阮棠快要暈倒。
仗著家裡在學校有份，老師和主任他們不敢管教就完全無視學校紀律。
什麼違紀的事兒都做過。
倒是冷璟，那時候就跟周北野關係不錯。
這樣一個不學無的人，如今居然搖一變，了京都最大最好的醫院裡的醫生。
簡直就是在做夢。
周北野的實習醫生很維護他，立馬拿出手機搜尋了周北野的相關資料和醫學就跟阮棠科普。
“腦子摔壞了？”
“說自己失憶了，現在隻有十八歲以前的記憶。”
周北野蹙眉，“醫學上也不是沒有這種事發生，但是大部分是因為創傷造的短時記憶缺失，這樣多久了？”
“開什麼玩笑。”
他瞧著冷璟充滿了擔憂的眼神，拉著他的胳膊語重心長道：“兄弟，你就沒想過是騙你的？”
“不是我對有偏見，你喜歡以前的阮棠，OK這我能理解，漂亮聰明家世好，是學校裡不人的夢中神，可這幾年的表現你也看出來了。”
“都移別到什麼程度了，你是還覺得自己腦袋上不夠綠啊？”
周北野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
“學校裡很多人喜歡？”
“那你呢？”
周北野先是一愣，末了用一副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的表看著他。
“是，你就告訴我，當時你有沒有喜歡他。”冷璟的語氣很平和，“放心，我就隨便問問。”
他今天好不容易調休的，就為了他說的什麼檢又跑到醫院來，結果呢？他居然了他們夫妻倆派play的一環。
“既然你是隨便問的，那我就隨便回答你，初中的時候在開學典禮上跳舞，我確實是對……”
剛剛說好讓他放心的冷璟猛然嗬斥出聲，眼神裡都是騰騰殺意。
“嚇死我了你，這麼大聲乾嘛，那都是多年前的事兒了，現在都了我的黑歷史好不好。”
“周北野你也太厲害了吧，名校直博，還做了這麼多研究，你後來高中轉學家裡人是不是回去遷祖墳了？”
這都什麼七八糟的。
阮棠乖乖坐在他麵前，和他說明瞭自己對這八年發生的所有事都沒有了記憶。
但是看著阮棠這會兒在他麵前手舞足蹈形容那天暈倒後的樣子，周北野心裡又搖擺起來。
“先做個檢查吧，說不定是你那天暈倒磕到了腦子，照個CT先看看。”
等阮棠出去了，周北野繼續跟冷璟解釋。
周北野乾笑一聲。
這倒是真的。
那些鶯鶯燕燕都有一個共同點，長得像同一個人。
周北野不想讓話題繼續圍繞著他喜歡過阮棠這件事兒，咳嗽了一聲。
他頓了頓，低聲音道：“我更傾向於……可能是裝的。”
“首先，創傷失憶通常伴隨著腦損傷，但除了記憶缺失外沒有任何神經癥狀。”
冷璟的臉難看的有些駭人，悉他脾氣的周北野看得出這是要發飆的前兆。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人的奧至今沒有探索結束，萬一，我是說萬一呢？我這麼說就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嘖……”
“冷大爺，你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該罵你腦還是誇你深了。”
“你想清楚，如果真的是裝的，那現在的目的是什麼？是後悔了？還是另有所圖？”
“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