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喬栩走遠了,阮棠又忍不住湊過去聽。
阮棠正準備離開,門從裡頭拉開了。
臉頰幾乎是立刻變得燙了起來。
阮棠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抓了個正著,尷尬的說話都說不清了。
作雖快,可阮棠還是瞥見了裡頭莊教授的影。
蘇舒怕阮棠在這兒口出狂言,趕拉著阮棠的手,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你乾嘛呢?”
阮棠尷尬的撓撓頭。
“不對吧,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你昨晚為什麼會在莊教授的房間裡。”
移開目,沒有跟阮棠對視。
“說了一整晚?!”
阮棠追著蘇舒的目,扭來扭去的,試圖從蘇舒的眼神裡窺探出什麼來。
蘇舒被阮棠這樣子盯的有點兒頭皮發麻。
“就那麼回事唄,你想知道什麼,的細節?”
“想什麼呢!”
都當媽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
“啥?”
走過去坐在蘇舒邊,一臉為好姐妹幸福著想的樣子。
怎麼就不行了呢?
不過蘇舒秒懂,瞪大眼睛無語的瞧著阮棠。
“瞎想什麼呢,他不是問題,就是……咳,沒有那個。”
哪個。
哦,小孩嗝屁袋。
蘇舒:……
“額,這個,怎麼說呢。”
阮棠聽完瞠目結舌。
“渣嗎?”
“一個月的緩沖期,不僅對我好,對他也好,為什麼渣?”
蘇舒沒有接話,認真聽著。
蘇舒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怕什麼,怕自己投太多最後收不回來,怕你們隻是一時興起,怕這份沒有結果,可是舒,本來就是有風險的啊。”
蘇舒本來想反駁的,卻發現阮棠說的話句句在理。
“舒舒啊,理的時候不能用你平時做事的那一套,有些時候你得問問自己心。”
“好。”
隻是過去的二十多年裡,養了自己行事的風格。
“沒事啦,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