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地重復著“對不起”和“別生氣”。
這樣的周北野，是從未見過的。
喬栩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的。
“沒事，”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哦……好……”
可因為醉酒而四肢無力，試了幾次都搖搖晃晃，反而又一次次地跌回來。
咬著牙，乾脆直接將周北野往旁邊推。
趕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弄的服和頭發。
喬栩想走，被周北野拉住了手。
“姐，你別丟下我。”
當年，媽媽和周北野的父親離婚，母二人離開的時候，周北野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
好像說的是：
喬栩有點兒後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當初的話說的太殘忍，讓這孩子之後幾年的長有些……崎嶇。
“小野，你喝多了。”
“我不要別人。”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漂浮的一浮木。
“小野！”
深呼吸一口氣。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他咬著牙，用盡力氣從床上坐起來，拉近了和喬栩的距離。
“你其實早就到了，可你一直在躲。”
“還是你覺得……我臟啊。”
他幾乎是跪在地上的，頭著喬栩的手，放在的上。
“姐，我找到了好多和你長得像的人，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過們看看你。”
淚水滾燙滾燙的，落在喬栩的手上，又浸上的睡。
“姐、喬栩，你忍心看著我一點點的瘋了嗎？”
周北野的話語，一句比一句更沉重，一句比一句更絕。
那些一直試圖忽略、試圖逃避的，被他以最卑微、最痛苦的方式淋淋地剖開，攤在麵前。
周北野的聲音悶在的上，充滿了無邊的痛苦和自我厭棄。
“我找們，隻是因為太想你了……我想看看和你相似的眼睛，聽聽和你相似的聲音……哪怕隻有一點點像，也能讓我口氣，姐，我沒有過們，一個都沒有，我隻是……太想你了……”
隻剩下被無盡和求而不得折磨得遍鱗傷的狼狽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