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酒局還在繼續。
薛明誠酒量是不太行。
倆人一起喝完了一整瓶威士忌,別說站起來,就是說話都不清楚了。
薛明誠一臉痛苦,捂著杯子不讓周北野繼續倒酒。
“不行。”
“我還沒……還沒喝夠呢,你為我姐的男……男朋友,這麼點酒量怎麼能行。”
“你跟我姐。”
“你……你問這個乾嘛?”
“問問不行?”
周北野嗤笑,“你看我問像是會回答我的樣子嗎?”
“前段時間是什麼時候?”周北野不依不饒,帶著不容拒絕的迫,“點。哪天?在哪兒表的白?誰先說的?”
他努力想睜開眼,看清周北野的表,但視線裡隻有模糊的重影和晃的燈。
“哎喲……你查戶口啊……”薛明誠嘟囔著,試圖去推酒杯,卻使不上力,“就……就那樣唄……還能怎麼……
他前傾,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危險的、導的語氣:
“什……什麼壞病。”
“睡覺必須要抱著我送的那個娃娃,那麼多年,養了習慣,不抱著……都睡不著。”
空氣凝滯了一瞬。
他咂了一下,舌頭打結:
他眼神飄忽,努力回憶,最終確定地應下來。
周北野舉著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沒有娃娃。
那是他小時候送的,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他剛才……是編的。
冰冷的、尖銳的清醒,如同寒冬臘月裡一盆冰水,對著他當頭淋下。
周北野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酒杯,杯底接茶幾桌麵,發出輕微卻清晰的一聲“嗒”。
假的。
下一瞬,周北野眼裡閃過一深意,強撐著站起來,搖搖晃晃往裡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