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不在,大人們說起話來更容易葷素不忌。
“薛先生是做什麼的?”
“哦,也是律師。”周北野點點頭,“律師應該不怎麼需要應酬吧,酒量行嗎?”
“酒量?”
“莊教授,你家莊園有酒沒?”
說完,鏡片後的目掃過周北野繃的側臉,以及薛明誠略帶尷尬的神。
“怎麼,想喝點兒?”
莊敘白點點頭,“那我去安排。”
“這人還說什麼回來莊園拿東西,怎麼,現在不著急拿東西走人啦?”
阮棠止不住的笑,靠在冷璟肩頭,一副狗糧不要錢隨便撒的表。
薛明誠瞧著這況趕尷尬的扶了扶眼鏡。
“那怎麼能行,我姐……找的人,人品我現在看不出來,總得看看酒品怎麼樣吧。”
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又凝滯了幾分。
隻是了他的名字,帶著一不贊同的警告。
他心裡憋著一邪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隻想找個方式發泄出來。
薛明誠推了推眼鏡,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敵意,倒是很快恢復了鎮定。
他話鋒一轉,看向喬栩,眼神溫,“栩栩,你剛不是說有點頭疼?要不……”
但周北野立刻打斷了他,語氣更沖:
這話簡直是在明晃晃地諷刺薛明誠“妻管嚴”,不夠男人。
阮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抓了冷璟的胳膊
蔡依依更是張地抿了,不知所措。
這也太沉不住氣了吧。
阮棠輕輕撞了撞冷璟的胳膊,示意他說兩句。
周北野深吸一口氣,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但讓他就此罷休絕無可能。
最後兩個字,他是盯著薛明誠說的。
喬栩看著周北野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臉徹底冷了下來。
莊敘白起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