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差點兒被嗆住。
“一個下午。”
“準確的說,從現在起到晚上八點之前,還有七個半小時,你可以考慮很久了。”
擱這兒老鷹捉小呢,追那麼。
“好。”莊敘白點點頭,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那就加一晚上,到淩晨十二點前,我需要聽到你的答案。”
說完這話立刻收起了話題,“走吧,回去了。”
親自把想吃的瓜送出去,阮棠回到院子裡鬱悶的坐下。
“想吃哪個?”
“西瓜?黃瓜?還是哈瓜。”
“你這人,討不討厭。”
“我討不討厭你小時候不就知道了嗎?”
確實。
從盤子裡拿了一串烤,阮棠一邊吃著一邊嘆氣。
“別著急。”
“蘇舒這個人,做什麼都強,唯獨在對自己這事兒上有些拎不清。”
“我去!早死的白月啊。”
阮棠頓時天塌了的表。
“倒也不能這麼說,你如果現在去問蘇舒對梁景生到底是什麼,估計自己也說不清。”
和蘇舒雖說相的時間不算多,但是也瞧得出,在方麵是愚鈍的。
莊教授想要和舒舒在一起的話,是撬開的心扉還不夠。
隻是怎麼做呢?
“冷小王,都是男人,你要是莊敘白的話會怎麼做?”
“我比他運氣好多了,你腦子開竅,早早的就知道什麼是喜歡。”
阮棠挑眉,纏著他讓他分析。
“如果我是莊敘白,我不會試圖為那個‘完’的教授,或者一個無所不能的拯救者。”
說完,冷璟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悉一切的瞭然。
“不配?”
兒子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鄭醫生也說過這樣的話。
舒舒也是嗎?
“藏得很深。”冷璟看出阮棠的想法,低聲道:“或許是因為家裡破產的晦暗遭遇,又或者是救於黑暗之中的梁景生去世,這些事兒對打擊太大。”
“或許就是這些,讓潛意識裡認為,好的事與無關,把自己放在了一個相對暗的位置上。”
“所以,莊敘白表現出來的、穩定、包容,在看來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完和明,這兩者是對立的,無法心安理得的站在他邊。”
他的小糖果然聰明。
阮棠深呼吸一口氣。
“冷小王,你當初要是用這樣的腦子追我,咱倆至於當這麼多年死對頭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