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原本臉上還掛著一副“小糖”你學壞了啊居然會騙人的表。
莊敘白就站在麵前,穿的是上次在醫院時的那件大。
他聽見了?
蘇舒心裡一沉,忍不住的咒罵了一聲。
果然啊,背後說人的病不能留。
“好巧啊莊教授,沒想到會在這兒到你。”
他扶了下眼鏡,一本正經的解釋。
“哈哈,是嗎,莊教授記這麼差啊。”
特意來就特意來唄,這莊教授也有意思,還給自己挽尊呢。
“啊忘了跟你說了舒舒,這個莊園是莊教授借給我們的。”
這夫妻倆。
本就是故意的!
阮棠說完又瞧著莊敘白,“莊教授你應該也不著急吧,幫我陪一會兒舒舒唄,我馬上回來。”
蘇舒實在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咳嗽一聲,“你要是急著取東西就去唄,我一個人溜達會兒。”
莊敘白就這麼隔著服著,大步流星的朝著不遠的山間小路走過去。
“誒呀,怎麼跑了!”
莊敘白長,步子邁的開,他走的急,好像是帶著怒氣,本不等蘇舒。
“慢,慢點。”
“疼!”
蘇舒皺起眉頭,擼起袖子看自己的手腕。
果然,白的手腕上出現了一條紅暗痕。
“你別我了。”
了,等疼痛緩解了一些才把袖子放下來。
周圍都是樹、灌木叢,連一條像樣的小路都沒有。
蘇舒輕笑,“把我拖到這兒乾嘛,想殺人滅口啊?這裡藏屍倒是方便。”
他往前邁步,朝著蘇舒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