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我再重新給舒舒發地址,告訴早點兒過來。”
他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住阮棠的下,將的臉轉向自己。
“怎麼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控訴,“你的注意力,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話未說完,冷璟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封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唔……”
被他牢牢錮在懷裡,隻能被地承這個突然而熱烈的吻,大腦漸漸缺氧,卻誠實地了下來,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頸。
額頭抵著的,呼吸也有些重。
阮棠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自家這位冷小王是吃味了,嫌冷落了他。
“哎呀,不一樣的嘛,瓜是神食糧,你是……”
阮棠笑著躲閃,卻被他抱得更。
話音未落,再次被吻住。
冷璟一把將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明天再說。”冷璟的聲音已經啞得不行。
“現在,冷太太,你隻需要專注我。”
阮棠所有的抗議和思緒都被撞得碎,隻能在他的引領下沉淪,指尖陷他寬闊的脊背。
……
想起昨夜的荒瘋狂,臉頰一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換來對方一個更深的早安吻。
瞧著是了,可起床的作比誰都利索。
吃瓜果然是原始力。
阮棠看著興地東張西的兒子,忽然想起什麼。
“宸宸,媽媽跟你說件事兒。”
“寶貝,今天呢,會有很多叔叔阿姨一起來玩。如果……嗯,我是說如果,有哪位叔叔或者阿姨,比如莊叔叔或者蘇阿姨,讓你自己去房間玩玩或者看畫片……”
“你一定要乖乖聽話,自己玩一會兒,好不好?不要突然跑出來找爸爸媽媽或者叔叔阿姨,給他們一點……嗯……單獨說話的時間,可以嗎?”
阮棠一時語塞,臉頰微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