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話阮棠都要憋回去了的,被他一問,阮棠還是忍不住倒了出來。
阮棠撇著,吃著十年前的陳年老醋,用食指了冷璟的口。
什麼東西?
“你這腦袋瓜裡裝了什麼呢,誰跟你說了什麼?我除了你還有誰。”
阮棠越說越氣了。
“桑榆!”
冷璟眼裡陷短暫的迷茫,片刻後好像想起來一些片段。
阮棠立馬揪住了他的小辮子,“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你是記得的吧。”
剛剛還裝的一副茫然的樣子呢。
“名字有點兒悉。”
不對,這不是重點。
冷璟一時間被氣笑了,他用手掌拍了拍阮棠的小腦袋瓜。
“看看你這裡頭裝沒裝水。”
冷璟憋著笑,瞧有些生氣了的樣子,這才嚴肅道:“不開玩笑了,我認真跟你解釋。”
就這點好,從小到大就算是有人將惹急了,隻要對方願意說話,都能剋製著緒耐心聽下去。
“我和桑榆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我從來沒有喜歡過,甚至跟並不悉,你是聽誰說了什麼嗎?”
冷璟聽出醋味兒,反倒是輕笑起來。
“上一屆的事兒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這一屆的神是你,不人追你呢。”
阮棠一臉傲的撇,又忍不住笑,撇著吹了吹額前的碎發。
說完奇怪的蹙眉,“誒好像就一段時間而已,後麵就沒送了,為啥呢?”
“應該是我和你爸說,我會盯著你,你敢早,我替他打斷你的。”
聽聽聽聽!
這不是死對頭是什麼!
咧著一笑,目瞧著浴缸裡的水。
“還好意思說,我重新給你放。”
阮棠雙手撐在椅子上,幸福的合不攏。
“冷小王,一起洗唄。”
冷璟當然聽出了話裡的邀請,結上下滾了一下,剋製與忍下,回頭道:
“嗷。”阮棠嘿嘿一笑,“那我聽你的。”
他走到窗前,開啟吹了一會冷風,清醒了一陣後才下樓。
“先生,您沒吃飯?”
王媽一聽笑了笑,“先生您可真細心,不過喝那個也沒多大用吧?”
冷璟點點頭,從櫃子裡輕車路的拿出紅糖和薑來。
能生巧,冷璟已經可以練的掌握的喜好了。
真好啊。
……
大半夜的,連開車的力氣都沒有,打了車去到最近的急診。
“是……中午吃了日料,下午……喝了冰咖啡。”
說完看了一眼蘇舒後。
蘇舒點頭,疼的都發白了,愣是連個人陪著都沒有。
他來護士,扶著蘇舒去外頭輸大廳坐下。
“那我什麼時候能不痛啊?”
“藥效沒那麼快。”
疼的吸了口涼氣,腦袋空白,下意識的就拿出手機拍照,發了個僅一人可見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