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隻覺得自己的心頭好像猛然沉了下去。
下意識的張起來,隻覺得自己蜷起來的手指都是充滿了麻木的。
“冷先生你別生氣,冷太太隻是……”
冷璟打斷了葉文清的話,語氣嚴肅。
葉文清原本準備好的話突然間被噎了回去。
冷璟沒有看,視線一直在阮棠的上。
王媽從廚房出來,趕應了一聲示意葉文清離開。
“冷先生,剛才的事如果有什麼誤會,我可以向你和冷太太道歉。”
冷璟像是被提醒,轉過頭充滿寒意的看著:“你隻是我兒子的心理醫生,無權過問我的太太。”
不敢相信,自己和冷家父子也算是相了兩三年,甚至一度為冷念宸最信任的人。
為什麼他還要如此維護?
是心急了。
想要攻破他們,還需要一些時日。
微微彎腰,態度誠懇。
事實上,此時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屋子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也是,能不生氣嗎,好好的兒子就因為過去的自己有了這麼多的心理問題。
隻是有一點阮棠不太明白,都這麼作了,為什麼冷璟還不跟自己離婚?
阮棠朝著他走近,了鼻子小心翼翼的說:“以前我做的事兒都不記得了,我真的……對宸宸很不好嗎?”
他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道:“這話你應該問他自己。”
抿低頭,攪弄著角。
冷璟沒有做聲。
從前的善良、底純正,雖然有的時候大大咧咧,但從來都是與人為善。
阮棠繼續說:“我現在失憶了,多應該是個好事兒吧,至我現在可以彌補宸宸了。”
已經在心裡想好了未來的打算。
然而下一秒,就看見冷璟神復雜充滿了悲傷的看著自己。
“如果你恢復了記憶呢?”
卷長的睫上下了,忍不住的喃喃:“恢復記憶……”
那個奪舍了自己記憶的“”回來了,看到了自己對宸宸的憐,會是什麼反應?
阮棠不敢繼續往下想。
那麼小的孩子,怎麼能承這樣的落差?
他移開了視線說:“我幫你約了明天的檢,明天去檢查一下吧。”
回到房間,一個人呆坐了許久。
如果這時候離開,下定決心和冷璟離婚,徹底遠離他們父子,讓那個沒辦法再來傷害兒子,是不是更好。
小時候都想快點長大,長大了才知道,還是小時候好。
這邊,冷璟來到了冷念宸的兒房,手裡還拿著他剛剛畫的那幅畫。
冷念宸原本在收拾自己的書架,見到爸爸過來趕上前問:
“在房間。”
他將那幅畫放到桌子上,指著上麵那個人問:“這是葉老師?”
“不是啊,這是媽媽。”
他目和下來,“之前畫的呢?”
冷璟看見他的反應,頓時心裡明瞭。
“啊!”
他手指頭攪著服,擔心的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