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霏霏的手慢慢鬆開，指尖仍在微微發。
“我明白了。”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清明，“謝謝你，阮棠。”
扭頭問蘇舒：“舒舒，你還想的看這裡的服嗎？”
“嘿嘿，那我們去另一家啊，我給你買！”
兩人說著，已經手挽手笑嗬嗬的離開了了。
看看吧，這纔是朋友。
就在這時，李萍穿著一條明顯不合的名牌連，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了過來：
柳霏霏抬頭，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所謂的“朋友”。
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直被這樣的人牽著鼻子走。
李萍的笑容僵在臉上：“什、什麼？”
一字一頓的說完，柳霏霏看都沒有再看李萍一眼，拿著包轉就要出去。
柳霏霏輕輕回手：“我有工作要理，耽誤了我的工作，你賠不起。”
店員立刻會意，禮貌但堅決地對李萍說：“士，請隨我到普通更室換裝。”
的聲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圍顧客紛紛側目。
李萍想追上去，卻被店員攔住：“士，您還未結賬。”
店員出職業微笑：“柳小姐並未代為您付款。如果您喜歡這條子，可以到收銀臺自行購買。”
阮棠和蘇舒站在不遠，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爽。”
走出奢侈品店，正好灑在兩人上。蘇舒突然停下腳步，拽住了阮棠的手腕。
阮棠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怎麼啦？你聽明白什麼啦。“
阮棠心頭一震。
臉上的笑容有些僵，阮棠扯了半天，實在是笑不出來。
阮棠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有沒有過這種覺？明明理智告訴你一件事不對，但就是控製不住地想去相信？”
阮棠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角，眼神飄忽不定。張了張，又閉上，像是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就像……”蘇舒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你明明知道秦煜是個渣男，卻還是控製不住地喜歡他？”
看到好友眼中閃過一瞭然，又迅速被心疼所取代。
不是無話可說，而是不必言明。
阮棠最終隻輕輕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復雜。
“笨蛋。”罵了一句，卻又帶著說不出的溫，“下次早點告訴我。”
知道蘇舒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