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霏霏的聲音很輕。
配角、劇、覺醒、副作用……
所以此刻當柳霏霏提及時,阮棠的心復雜的一時喪失了。
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隻知道,這場戲不用一個人孤獨的唱下去。
深呼吸,臉不是太好。
“喝口水吧。”
阮棠一口氣喝了半瓶,總算是緩過神。
阮棠一定是知道什麼的。
阮棠喝完水,兩隻手握著礦泉水瓶,冰涼的讓稍微冷靜了一些。
“我理解,那這樣,你能聽聽我的猜測嗎?如果和你的相似,你隻需要點頭。”
回想起過去自己被劇控時的那些痛苦時,隻能應下。
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眼神逐漸沒有焦距,開始陷回憶。
阮棠靜靜地聽著,對這些並不意外。
“每次他做了什麼讓我不開心的事,我下定決心要離開時,第二天醒來又會莫名其妙的原諒他,就像是……控製不住自己一樣。”
苦笑一聲。
柳霏霏閉上了眼睛,淚水忍不住的湧了出來。
阮棠沒做聲,隻是拿出紙巾遞了過去。
“嗯。”
柳霏霏吸了吸鼻子,順勢抓住了阮棠的手。
阮棠沉了一會,又點了點頭。
柳霏霏的手在微微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聲音發,“為什麼你能這麼輕易的清醒,而我還在這個泥潭裡?”
他單手兜,另一隻手拿著的包,眉頭微蹙。
阮棠扯了個笑容。
那幾年裡吃得苦、的罪,隻有自己慢慢消解。
應該已經放棄自己了吧。
“抱歉柳小姐,我先生等我很久了,我得過去了。”
“任何關於秦煜的事,我都不想繼續摻和了,能救你的人隻有你自己。”
並非冷,隻是就像說的那樣,柳霏霏如果也是被控製的一員,隻能靠自己覺醒。
“怕你進來找不到。”
柳霏霏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
這纔是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