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聽見腳步聲靠近,以為是陳經理過來了。
這誰?
“好久不見啊,阮大小姐。”
猶豫了一會兒阮棠皺眉問:“你是……蔣翔宇?”
“難為阮大小姐還記得我。”
蔣翔宇神一頓,記憶被拉扯到十年前。
那時候蔣家跟阮家合作往來,兩家關係還算不錯。
阮棠能忍?
“你那一掌我可還記得呢。”蔣翔宇冷笑一聲,活著自己的手腕。
阮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阮棠!”
阮棠嗤笑一聲,抬手就把他的手指拍開。
蔣翔宇被激得臉鐵青,正要發作,後卻傳來一陣輕咳聲。
“小蔣總,阮小姐,兩位認識?”
阮棠懶得理他,轉頭對陳經理說道:“陳經理,合同好了嗎,沒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簽。”
陳經理手裡的合同還沒來得及拿過去,蔣翔宇冷笑著就接走了。
“嘖嘖,一年資金幾百萬。”蔣翔宇故意提高聲調。
他上下將阮棠打量了一圈嗤笑,“雖然跟我那些朋友們比差遠了,但是也不算難以下嚥吧。”
“蔣翔宇,你從小順產是不是被夾到腦袋導致小腦發育不完全啊”
他咬著牙,手將手裡的合同撕了個碎。
阮棠又一個白眼,“我要知道這地方跟你沾邊就不會來,晦氣,我回家都得用柚子葉洗澡。”
陳經理在一旁麵如菜,哭無淚。
就這麼被太子爺給整沒了!?
蔣翔宇著腰還在氣頭上,讓陳經理他們都滾出去。
罵歸罵,蔣翔宇想著剛剛阮棠瞪著自己的眸子、走時晃的腰肢,心頭還是忍不住的起來。
“十年前你有種扇老子,現在,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