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阮棠這裡知道了周北野的擇偶標準後,阮母馬不停蹄的就給安排上了。
妥妥的行派。
書房裡,阮棠坐在沙發上,半靠在冷璟的上嘆。
“確實是想到什麼做什麼。”
阮棠沒能聽出這話的言外之意,還在咋舌。
抬起眼皮瞧著冷璟,“你更瞭解他,他萬一不喜歡人家甩臉子怎麼辦。”
當人哪兒有那麼容易當的,萬一好事兒沒撮合,兩邊關係再鬧的尷尬了怎麼辦。
“這麼心他的事兒?”
“你這幾天好奇心有點重啊。”
“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好奇?”
最近好像很容易被撥……
“別鬧了,說正事兒呢。”
這丫頭,不讓自己跟到最後一步就算了,這兩天連親接都在抗拒,難不對自己的新鮮勁兒過了?
這兩天阮棠的腦子裡總反復回想著他的那句話——
隻要一想,阮棠就忍不住的張起來。
所以總阻止冷璟湊近,將一切扼殺在搖籃裡!
“明天你有空嗎,咱們去圍觀怎麼樣?”
“嗯?”
冷璟沉了一會,“明天我走不開。”
阮棠有些失,“我一個人那還是算了,不去了。”
斟酌了一下,明天有個國家級的活要參加,他著實不開。
“有空嗎?最近好像忙的,我約了好幾次一起吃飯都說沒時間呢。”
這些日子蘇舒三頭跑,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了莊敘白那個什麼實驗室裡。
冷璟拿出手機來給蘇舒發了個簡訊。
“答應了,明天讓過來接你。”
……
蘇舒角搐。
“什麼狗仔?”
“這謹慎。”
阮棠眨兩下眼睛。
他們的座位在餐廳的角落,正好斜對著周北野的預定座位,中間隔著幾株綠植,既蔽又能看清那邊的況。
阮棠摘下墨鏡,眼睛亮晶晶的,“不愧是你!”
他今天難得穿了件深襯衫,袖口微微挽起,出結實的小臂,整個人依舊著那冷峻的氣場。
阮棠低聲音,“嘖,你看他那張臉,跟來乾仗似的,哪像是來相親的?”
阮棠敏銳覺察出什麼。
蘇舒一記眼神瞪過來,“你到底是來八卦周北野還是八卦我呢?”
“八卦在,我就在!”
蘇舒避開目,抬起下朝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