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競標會將至。
看著桌子上的心午餐,他挑眉詢問邊助理:“霏霏來過?人呢。”
“柳小姐嗎?沒有來啊。”
秦煜蹙眉,目落在那個飯盒上。
秦煜的眸子暗了幾分,擺手示意助理先出去。
算起來,他已經和柳霏霏好幾天沒有見過麵了。
鬼使神差的,秦煜點了進去。
阮棠:幸福就是和的人一起吃好多好多頓飯!
秦煜微瞇起眸子,手指懸在螢幕上方,許久沒有作。
“嗬……”
業訊息顯示,冷氏最近資金鏈短缺,此次不會在競標上下功夫。
可他現在隻要閉上眼睛,就能想起那天宴會上阮棠遮遮掩掩說的那些話。
好讓自己在毫無預備的況下,下競標價,最後讓冷氏坐收漁翁之利?
下屬這時候敲門進來。
秦煜接過來翻看兩眼,角閃過一嗤笑,滿眼都是自己看算計的得逞。
“他知道這次招標的含金量有多大,拿到了這個專案,未來躋行業領頭羊位置不是難事兒。”
“可我偏不讓他如願。”
“還追加?”下屬一驚,“總裁,我們目前的預算已經足夠覆蓋標書報價了,冷氏沒有那麼大的能耐搶占吧,如果再追加貸款,資金力……”
他指尖重重的敲擊在桌上的那張報表上。
……
不巧,剛到柳氏樓下,他看見柳霏霏上了車,驅車離開。
這些日子柳霏霏沒來找他,難不是變了心?
半小時後,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阮棠這會兒正在家看書,為創業開公司做準備,穿的休閑,窩在沙發上,剛上完鋼琴課的冷念宸在旁邊乖乖練琴。
“柳小姐?哪個柳小姐啊……您稍等啊,我去找一下夫人。”
柳霏霏?
阮棠放下手裡的平板,鼻梁上還戴著寬大的防藍黑框眼鏡。
這樣裝扮下的阮棠,儼然一個大學生。
“阮小姐,又見麵了。”
阮棠招呼著,詢問柳霏霏喝點什麼。
“好滴。”
柳霏霏詫異的多看了一眼。
環顧四周,茶幾上攤著幾本金融類的書籍和手寫的筆記,旁邊放著半杯喝到一半的花茶。
廚房裡飄來淡淡的飯菜香,約還能聽見保姆哼著小調的聲音。
這和預想中那個為秦煜什麼都做得出來的蛇蠍人全然不同。
阮棠走過來把杯子遞給,柳霏霏手接過,不涼不燙,剛好是能口的溫熱。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