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野到底還是喝多了,幾杯白酒下肚,舌頭大了、話也說不清了。
趁著這個機會,阮父把阮棠到了院子裡單獨說兩句話。
阮棠奇怪的湊近看看。
阮父笑的一臉高深莫測:“你老爸我當年好歹也是應酬桌上過的人,哪兒能這麼輕鬆就喝趴下。”
阮棠咋舌,“薑還是老的辣。”
“爸,您肯定猜到了我的心思吧。”
“過去幾年的事兒的確是我做的,我雖然失憶了,但是並不會否認過去犯的錯,現在隻想彌補。”
“既然當初是我害的家裡破產、害的您沒了事業,那我就該擔起這個責任纔是。”
對阮父來說,兒能有這樣的想法他毫不意外。
他有些悵然,眼眶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紅了起來。
“乖寶,其實爸媽從來沒有怪過你,最多就是……當時有些失。”
“你當時像變了個人,我和你媽媽起初都不相信你會喜歡上那個什麼秦煜,不僅是喜歡上,還中了邪似的什麼好都給他。”
“我們隻想著你是中了邪,鬼上了,可漸漸地發現,你似乎也在痛苦,你還是你,是阮棠,是我們的兒,隻是你好像……有什麼言不由衷的苦。”
他飛快的抹去,哽咽問:“乖寶,爸爸現在既希你能想起來以前的事兒,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又希你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就這麼幸福快樂的生活,比什麼都好。”
一看見爸爸紅了眼眶就開始忍不住了,他一哭,阮棠也忍不住的掉金豆豆。
“爸,其實……以前的事兒我想起來了一部分。”
“你……你想起來了?”
抬手又抹了下眼淚,繼續說道。
阮棠覺得心臟和腦袋裡麻麻的傳來酸楚和刺痛。
正是因為這段時間裡到了家人給自己的寬容和,阮棠才更加難、痛苦。
隻能按照劇幫助秦煜長,哪怕代價是會傷害自己最的幾個人。
但凡不按照這個世界規定的路線走,下一秒,他就會收那隻大手。
如果離開了會怎麼樣?
一旦產生了那樣的想法,隻會更加痛苦,甚至腦海中還會有聲音告訴:
消失……
為什麼,憑什麼?
突然,阮棠被麵前的阮父環住了。
冷璟從客房出來,隔著玻璃看見了外麵抱頭痛哭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