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國家級生實驗室外,莊敘白一手拿著一會要換上的防護服,一手看著手機,麵嚴肅。
“莊教授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
抬起頭時,原本嚴峻的眸恢復了以往的溫和。
說完又問:“今天做實驗記錄的是誰?”
“我記得不是林舒嗎?”
舒舒……
和家裡人吃飯。
還錯發照片……
——
“勝利?遠著呢。”
要的是讓莊敘白同意加自家公司。
冷父這邊還在唸叨教育著周北野,周北野平時貧,眼下跟長輩一塊兒也隻能裝乖。
可惜,三個人都在裝瞎。
冷璟這纔打破僵局。
冷父正說的起勁兒呢,不悅的瞥了一眼兒子。
“不是我急,陶姨肚子裡還有寶寶呢,不能著。”
“怪我怪我,說的忘了神,來我給你盛碗湯。”
這會兒冷父了起來,大傢夥都鬆了口氣。
周北野跟蘇舒同款嫌棄臉,冷家父子倆這還真是一脈相承的疼老婆。
周北野白了蘇舒一眼,“有本事你找個老公給你盛啊,使喚我乾嘛。”
“行啊,要不咱倆湊合湊合。”
阮棠在一旁瞧著也忍不住笑起來。
吃過飯又玩了一會兒,大家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恍恍惚惚間,好像又做夢了。
這是……大學剛畢業的自己?
聽見背後冷璟在喊,不滿的扭過頭。
冷璟滿年氣,朝氣蓬,笑容滿麵的朝著跑過來。
“哦……那我原諒你了。”
冷璟低著頭,在上啄了一下。
阮棠悶聲,“聽說你昨天去參加酒會,有不千金朝你拋橄欖枝啊。”
故意挑眉點頭,“是啊,畢竟像我這樣的青年才俊可不多。”
“你有朋友的!”
阮棠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誒……寶寶你別哭啊,我開玩笑的,什麼千金萬金的,他們拋橄欖枝關我什麼事兒,我眼裡隻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猶豫了三秒鐘開口道:“冷小王,爾蘭常年北大西洋海流的影響,秋季多降雨,春季平均氣溫隻有十度有點冷,穿不了子。”
“現在是八月份,氣溫剛合適,而且白天很長,每天有十多個小時的日照時間,晚上十點多太才落山……”
阮棠這是……做地理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