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彎著角,手勾住了冷璟的脖子。
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一陣挑撥。
中午他們就接到了冷父的電話,說是晚上回去一起吃個飯。
如今事既然已經辦了,他這火氣消了不。
答謝是一方麵,估著冷父也是想借機修復和冷璟的,不至於太孤獨。
笑了一聲,手拍拍冷璟的肩膀。
“阮棠。”
現在的他,比起剛剛更像是一座即將噴薄的火山。
話都沒說完,迅速的被冷璟堵了回去。
他的手掌張弛有力,攥著阮棠,既不會讓溜走,又不至於弄疼了。
停?
冷璟此刻的理智早已經被這沖擊的四飄散了。
乾脆一隻手摟著扛在肩上,另一隻手順勢就按下了桌上的按鈕,房門落鎖、窗簾拉。
“冷璟……”
他抬起一條長跪在沙發上,寬大的軀往前,籠罩著阮棠。
暖曖昧的線,能讓他恰好到的看清阮棠神裡的驚慌。
腦海蹉跎一片,混的沒有思考能力。
從小到大冷璟雖然調皮搗,可阮棠也極會吃虧。
麵前的男人單手解開領釦子,出來鎖骨和壯的,渾彌漫著男的荷爾蒙氣息。
還要繼續說話,冷璟侵略十足的吻就落了下來,將所有音節都吞了進去。
隻剩下息聲,和偶爾泛起的讓人臉紅的親吻聲。
屋子裡有些涼,可阮棠的上卻滾燙的嚇人。
覺到冷璟大掌往下,試圖從吊帶裡探進去時……
阮棠瞪大了眼睛,趕搖頭製止。
眼神火熱,帶著詢問。
阮棠的聲音都在抖。
他瞧著阮棠的眸子亮晶晶的,睫上好像還掛著幾顆水珠,一顆心立馬就了下來。
冷璟湊近,親了親額頭。
冷璟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剋製,他深吸一口氣,將阮棠的襯衫攏好。
咬了咬下,小聲嘟囔:“誰讓你突然這樣。”
阮棠不服氣地瞪他,可眼尾還泛著紅,這一眼毫無威懾力,反倒讓冷璟心頭又是一陣發
冰涼的水過嚨,總算讓他冷靜了幾分。
阮棠說著就起來要往外走,到門口又被拽了回來。
“這是懲罰。”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晚了。”冷璟又在鎖骨上方留下一個明顯的紅痕,這才滿意地放開。
他等了這麼長時間,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