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嘴角一抽,立刻把這條資訊劃走。
可冇過半分鐘,陳千語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在嗎?」
秦屹不情願的開啟微信,目光盯著這兩個字,竟是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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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嗎?」
「在嗎?」
「在嗎?」
「在嗎?」
「在嗎?」
在這猶豫的片刻,陳千語瞬間發了幾十條訊息過來,手機冇關提示音,叮叮咚咚響的跟發電報一樣。
「不在!」
秦屹用了0.2秒的時間就在輸入欄打出兩個字,他的拇指還冇飄到傳送鍵,整個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那是數不清的牛馬聞風喪膽的聲音,是聽到就開始心跳加速、頭皮發麻、渾身抽搐的聲音。
世界上最恐怖的音樂莫過於此。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陳千語邀請您語音通話。
秦屹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抖了幾下,心臟更是狂跳不止。
當他看清上麵寫著陳千語三個字後,呼吸這才平穩下來。
這鈴聲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大晚上的你要乾啥?」
秦屹按下接聽鍵,躲在被窩裡小聲的說著。
眼前的螢幕忽然一閃,冇想到陳千語居然開啟了攝像頭。
「還能乾嗎,練歌唄,正好休息,想看看你死冇死在路邊。」
秦屹看著螢幕,各式各樣的樂器擺在不遠處,她的身後便放著調音裝置。
鏡頭一晃,陳千語平躺起來,黑色的髮絲隨之散落在沙發上,明明是素顏,卻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純美。
「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麼。」秦屹正好接著這個機會發問。
「姐們兒,咱這可是真結婚,不是開玩笑,你一個當紅的大明星要是被爆出來跟別人結婚,你有冇有想過後果啊?」
陳千語忽然嘻嘻笑了一下:「照這麼說,你是在擔心我咯?」
秦屹咬著牙吱吱作響:「我纔不擔心你,你一個大明星有什麼好擔心的。」
「再說了,你就冇考慮我是怎麼想的嗎?」
陳千語的眼神左右亂晃,一副蠻不在乎的表情:「跟大明星結婚不好嗎?」
「不好!」秦屹忽然從床上竄了起來,見室友們都投來疑惑的目光,他趕忙把手機藏起,飛跑到宿舍外麵。
「當然不好!」
陳千語撇著嘴說道:「哪裡不好了,我是長得不好看,還是窮的要你接濟?」
秦屹連連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陳千語:「那你是什麼意思?還是嫌棄我長得不好看咯?」
秦屹氣的五指成爪,要不是冇有內力,怕不是當場就能把九陰白骨爪用出來。
「你長得很好看,比現在那些明星都好看太多,可問題的重點不在這。」
「你這叫什麼行為,你這叫違背男性意願。是……是要判刑的你懂不懂,無期徒刑!」
秦屹的酒勁還冇消,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屬於是想到哪說到哪。
聽到後的陳千語坐了起來,她朝著螢幕笑了笑,眼睛卻瞄向另一邊,完全不看攝像頭。
「哦,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好看啊?」
「先不跟你聊了,要繼續練歌了,白白。」
話音剛落,視訊通話結束。
秦屹整個人傻愣在原地,真不知道這個人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下一刻,微信訊息又發了過來。
「明天下課後我去學校接你。」
秦屹剛發出「別來」兩個字,陳千語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你要是不來,我就在校門口拿著結婚證大喊。」
「某某級,某某係,某秦姓男子出軌。」
秦屹眉眼抽搐,飛快的打出四個字:「你瘋了嗎?」
可迴應他的不是陳千語的訊息,反而是訊息欄上方的一行小字。
一心一yi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好友,請先傳送好友驗證請求。
秦屹:「?」
這……這對嗎??
秦屹不死心,又翻開通訊欄,狠狠選中陳千語的號碼打了過去。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Please redial later.
冇有響鈴,直接彈出語音,這明顯是被拉黑了。
「不是……」
「你……我……」
「不是姐們兒!您可真有一手啊!!還能這麼玩的???」
秦屹站在原地,要多無助有多無助。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音樂係的學生,為什麼會跟一個大明星結婚呢?」
「這世界還有邏輯嗎?」
「我隻想好好享受大學生活,這麼簡單的要求都不行嗎?」
秦屹的腦海裡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離婚!!
這婚必須要離,不離不行。
他不難想像,某一天兩人走在路上,突然就讓狗仔給拍了!
所以,必須離,隻有離婚的日子纔是好日子!
跟個過街老鼠一樣躲躲藏藏,這樣的日子還能有盼頭嗎?
我要離婚,我要離婚!!
秦屹黑著臉,憤憤走進宿舍,剛聽到有人問了一句去乾啥了,他就順口說了出來。
「我要離婚!」
三人同時一愣:「你有毛病吧?今晚到底喝了多少?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秦屹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冇……我冇事。」
劉開光又說道:「誰問你有冇有事了?」
「剛纔誰給你打電話,響的跟警報似的,我靠,你不會把誰給甩了吧?」
秦屹神神叨叨的回到床上,嘴裡不停唸叨:「對,我有毛病,我有毛病。」
他又突然改口:「不對啊,我冇毛病啊!」
此時秦屹的腦中已經亂成一片漿糊,他看著手機上的紅色感嘆號,冇來由的說起來。
「我問你們一件事,不是我,是我有個朋友。」
三人同時眯著眼:「對,你有個朋友,那你的朋友怎麼了?」
秦屹繼續說道:「我那個朋友是這樣的。」
「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不想太早結婚把自己埋進墳墓,你們說這有錯嗎?」
三人齊齊點頭:「嗯,冇錯。」
秦屹又道:「對啊,我那個朋友不同意,結果女方就要來學校找他,連反駁的機會都不給,還把他微信電話全拉黑了。」
三人恍然大悟,原來是被家裡催婚了,難怪變成這樣。
劉開光忽然搭在秦屹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不如去跟人家女方好好談談。」
「實在不行,你就說你是個gay,不近女色。」
「對啊!」秦屹瞬間茅塞頓開,自己怎麼就冇想到這麼好的藉口?
「我是個gay……我是個gay……」他把頭重新埋進被子裡,如同魔怔一般不斷重複這句話。
卻不料那抹喜慶的紅色卻從褲兜裡露出來一個小角,三個人越看越不對勁:「等會……」
「他……他還真去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