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平將邱玲玲安頓好之後就出了辦公室,辦公室內一下安靜了下來。
趙燕領了郭海平的任務,主動坐在邱玲玲的旁邊帶邱玲玲熟悉工作流程。
沉浸在工作之中後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邱玲玲什麼都不懂,她埋下頭虛心在趙燕的旁邊學習,何平和林紅兩個人趁著趙燕教邱玲玲的時候目光不知覺地碰到一起,默契地扯著嘴角,露出十分的不屑。
“好了,今天就到這,明天你早點來何平會教你其他的。”總算熬到了下班點,趙燕趕緊將教邱玲玲這個任務甩了出去。
邱玲玲遲疑了一秒,看到趙燕看似友好的笑容後,邱玲玲乖巧地應聲,對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的何平說道:“明天要麻煩你了。”
何平訕笑一聲,對著趙燕翻白眼。
趙燕假裝看不到何平的不滿,郭海平是總經理,他交代她們三個人都要帶邱玲玲,這麼好的活不能全丟給她。
趙燕和何平兩個人都有背景,她們之間的暗湧,林紅不想沾邊,林紅是通過食品廠公開招聘麵試來的,她是這三個人中最沒有存在感的人,她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邱玲玲能讓郭總親自帶到辦公室來,她的背景肯定也不一般。林紅隻看著,根本不說自己的想法。她等著趙燕和何平因為新來的邱玲玲發生矛盾,她能在他們倆的後麵撿漏。
郭海平的正式助理人選還有一個名額沒定,林紅做夢都想得到這個名額。
和邱玲玲交好的機會,林紅也要。
邱玲玲顧著學本事,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成了林紅手裏的獵物。
醫院病房內。
田梅被送到醫院時情況緊急,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醫生徵求家屬的醫院之後切除了田梅一側輸卵管,她以後再次懷孕的機會變小了,薑鳳艷氣不過衝到食品廠找領導想要給陳簡一個教訓。
田梅生下的是個女兒,薑鳳艷和田建業並不滿意,他們費盡心機是想要個兒子,至於孩子的爸爸是誰田家所有人都不在乎。
陳簡是走了狗屎運,是田家走投無路之後的下下之策。現在看來,陳簡從骨子裏就是一個爛泥,他心裏也有小心思,他想藉著田家在食品廠的地位達到他的目的,當初能經受住薑鳳艷和田建業的考驗是他費盡心思的結果。
想到這,薑鳳艷和田建業兩個人臉色佈滿了狠厲,看著躺在病床上一臉蒼白的田梅,心疼不已。
田梅現在這種情況以後想要孩子會很困難,田家的香火到了田梅這一代就要斷了。
“這裏麵肯定有邱玲玲的事,一定是她給陳簡出的主意!”
薑鳳艷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安慰自己,田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必須要有人承擔後果。
“一切都是我們自己的錯,是我們害了田梅。”田建業看著薑鳳艷歇斯底裡的模樣,心裏不由得心慌。
“你知道什麼?如果不是邱玲玲可以在食品廠大張旗鼓追著陳簡,我們會被眼前看到的情況所矇蔽嗎?”薑鳳艷的質問像一把利刃兇狠地插向了始終沉默不語的田梅。
田梅臉色慘白,眼眸深處藏著暗淡。
她的一生就這麼被毀了!
“爸媽,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讓邱玲玲和陳簡這兩個賤人付出代價!”
田梅眼中的恨意已經壓不住了,她猩紅著一雙眼要求田建業和薑鳳艷。
薑鳳艷捂著嘴,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好,媽答應你,一定會讓這兩個賤人付出代價!”
薑鳳艷安慰著田梅,田梅往後幾乎沒有懷孕的可能,她和田建業那點盤算落了,一下子也沒了希望,決絕地看著田建業,逼著田建業表態。
田梅會變成這樣也是為了田家,田建業不能在這件事情上置身事外。
田梅:“爸,這個孩子送給那家人,做個順手人情,也能幫我們做一些事!”
田建業愕然睜大了眼:“你瘋了,你的男人是陳簡,這個孩子的爸爸隻能是陳簡,你怎麼能把主意打到那家人的身上。”
“有什麼不可以?”田梅輕飄飄地看了田建業一眼,“如果這孩子是個男孩,您大概會直接抱走,一刻也不耽誤送到那家人的家裏,怎麼因為她是個女孩,就能讓她認陳簡這個賤人當爸爸。”
田梅有私心,她也是在為自己鳴不平,她不能讓這個孩子再承受她所經歷過的痛苦。
田建業氣得臉色陰沉可怖,“你當那家人是好惹的,一個女孩被送到那怎麼能立足!”
田建業十分緊張,他想要的東西都已經明碼標價,貪心地和魔鬼進行交易,他沒了回頭路。
“爸媽,這個孩子送走之後,我會和陳簡說是因為他推了我,導致我早產,沒能保住孩子,我以後也不能再次生育。”田梅越說越興奮,腦海中出現了陳簡痛不欲生的場景,恍若是喝到陳簡的血似的,她平靜地訴說著:“我要讓他對我愧疚一輩子,為我所用!”
“你瘋了!”田建業看到田梅眼中的恨,心頭也跟著顫了顫,心裏湧出了一陣悲涼。
他終究是親手毀了他的女兒。
田梅,田建業和薑鳳艷三人商量好了計策之後,田建業趁著夜色偷摸抱著孩子出了醫院。
儘管田建業很捨不得這個孩子,為了一家人的安寧和報復,他不得不犧牲這個孩子的自由。
就在田家思考周全保密的計劃時,被關在公安局的陳簡和林秋娥見上了麵。
陳簡被扣著,蓬頭垢麵,鬍子拉撒,臉上被打的地方變成了紫色,衣服淩亂不堪,真是一個流浪漢的樣子。
“老三呀,你好端端的怎麼會和你的嶽父動起手!”
林秋娥看到陳簡落魄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說起這個,陳簡十分委屈:“因為田梅,這個賤人故意要激怒我,我推了她一把,羊水破了被她爸看到之後她添油加醋說我欺負她,她爸氣不過動手打我。”
陳簡從小到大是被林秋娥嬌養長大的,林秋娥幾乎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田建業這個老男人居然把他按在地上打。
“田建業動手打我,我當然要還手!”陳簡氣得牙癢:“我不還手,真當我好欺負!不想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田家人好過!”
陳簡被公安同誌拽到公安局是田建業的意思,田梅在一旁連個屁都沒放!
林秋娥聽完陳簡的話,渾身的血直往腦門上湧。
“好呀,田家人是當我死了嗎?關起門打女婿,當我們陳家沒人了?”
“老三,打得好,田家的人這麼就該打。”
林秋娥擔心陳簡心裏有氣,隻好壓著火氣安撫陳簡。
陳簡被扣在著,渾身都不舒服,他聽帶他來這的公安提過,有人保釋交一點罰金,他可以馬上離開這。
“媽,你來這,給我交了罰金嗎?”
陳簡眼中閃著希望,這個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了。
林秋娥:“老三,媽已經沒錢了,我去找你大哥大嫂被趕出來了,我現在這城裏沒有落腳地方。”
陳簡:“你沒錢來這幹什麼!還不趕緊去籌錢?”
陳簡一聲嗬斥嚇得林秋娥哆嗦了一下,眼神閃爍看著陳簡:“老三,媽沒錢了,你爸這個殺千刀也躲著我,我手上一分都沒有。”
林秋娥擔心陳簡不相信,伸手將渾身的口袋都翻了出來,一臉怯懦地盯著陳簡。
陳簡被林秋娥這般小媳婦的樣子給氣笑了,他冷著臉:“你沒錢,來這幹什麼!對著我,我就能出來了嗎?”
林秋娥:“老三……”
“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去想辦法籌錢!我不想待在這!”
“好,媽去想辦法!”
林秋娥臉上帶著悲壯,思緒在腦海中快速流轉。
他兒子是田家弄進來的,必須讓田家出錢出力把他弄出去!
林秋娥在心裏憤恨地想,此刻回到田家的田建業打了個噴嚏焦躁不安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田梅下了決心,不留這個孩子,他也不能得罪那家人,彼此手上都有對方的秘密,弄得不好是會鬧出人命的。
為了安頓好田梅剛生下來的孩子,田建業思考了許久,心裏總算以後了人選……
邱玲玲下班之後直接累到了床上,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疲憊的心又變得十分沮喪。
不知道二哥到了沒有?
出租屋裏十分安靜,邱玲玲有點不適應,她伸手搭在眼睛上,擋住了自己滿眼的落寞。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習慣了陳野在她的身邊。
此刻,邱玲玲感覺不到陳野的氣息,還怪想他的。
“去了這麼久都不知道給我報個信!”出租屋隻有邱玲玲落魄的聲音。
“他是不是有高知識分子在身邊就把我給忘了?”
邱玲玲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的想法天馬行空,不受控製地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猛地,邱玲玲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床上撐起身,一個想法在腦海中不停地閃現……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隻有步履匆匆要回家的人。
邱玲玲和他們一樣腳下生風,帶著迫切。
隻不過那些人是要回家,邱玲玲是要去給陳野打電話。
山不過來,我便過去。
邱玲玲嘗試給自己創造一點機會。
遠在省城的陳野下了火車就被主任派人開車接到了研究所。
實驗室的資料有幾項數值始終過不了,陳野帶的實習生被折磨得一個月沒睡好覺了。
幾個人看到陳野回來之後,苦大仇深的幾個人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師兄你終於來了?”
“師兄你再不來我要請假回你家逮你了!”
邱寧月一臉嬌羞地看著陳野,捕捉到陳野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又害羞地低下了頭。
嚴威跟著附和:“是呀,師兄,我們可太像你了,你不知道你不在這,我們沒有主心骨,做實驗反覆被推翻,已經被打擊得體無完膚了。”
陳野聽到幾個人的抱怨,他有點尷尬,笑了一下後又說:“今晚早點下班,晚上我請你們吃宵夜。”
嚴威:“師兄可以喝酒嗎?”
做實驗壓力很大,平時要目不轉睛盯著,精神也要高度集中,蹲守資料時任何他們是需要身心合一,拒絕任何娛樂活動。
陳野蹙眉,抬頭看著滿臉期待的嚴威:“今晚可以,不過要適可而止,不能影響明天的實驗。”
嚴威聽了立刻樂得能看到大板牙,“師兄,你真好,你太好了!”
邱寧月眼神熱烈地追著的陳野,捂著嘴偷笑。
“東西收一收,準備出發。”陳野看了一下腕錶上的時間,打算等會在外麵給趙天明打個電話報平安。
今晚已經很晚了,他不能打擾邱玲玲。
幾個人的關了實驗裝置,洗乾淨實驗器皿後,鎖好實驗室的門,幾個人準備出發。
實習生走在麵前,陳野一個人走在後麵,路過職工辦公室的時,在裏麵複核資料的趙天意趕緊走了出來,叫住了陳野。
“二哥,有電話,找你的!”
趙天意有點分寸,他雖然看不上邱玲玲,但也尊重陳野的選擇。
是陳野選擇的人,他會叫一聲嫂子。
這麼晚了,誰會打電話找他?
陳野蹙眉,眼神充滿疑問,心裏不自覺湧現出一股煩躁,以為是趙天意在和他鬧著玩,情緒也不怎麼好。
“你要想去就趕緊關門,別搞事情。”
“真是你的電話。”
趙天意一臉認真,他可不敢耽誤陳野和邱玲玲的電話。
“如果不是你今天死定了!”
陳野皮笑肉不笑地掃了趙天意一眼,眼眸中有明顯的冷淡。
怎麼今天剛和邱玲玲分開他整個人就變得這麼暴躁?
心情也跟著十分低落。
走到工位上,陳野接起電話,剛餵了一聲後,耳畔電流夾雜著他熟悉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
“二哥,你怎麼這樣?到了省城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給我報個平安?難道你不知道我會擔心你?”
邱玲玲在小賣部這打電話,電話費還挺貴。
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她劈頭蓋臉衝著電話另一端的陳野一頓臭罵!
陳野單手撐著辦公桌,心臟處閃過一陣暖流,剛才還佈滿全身的陰鬱好像是被暖陽照耀了似的,倏然間全部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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