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護妻狂魔:念唸的小學風波
校門口。
下課鈴聲震得耳膜發癢。
一群穿校服的孩子從大門裡擠出來。
薑若雪把那輛滿是泥點的越野車停在路邊。
車身上還掛著幾塊冇洗淨的乾泥殼。
在這排光鮮亮麗的轎車中間,這車顯得紮眼。
“起開,起開!誰家這種破車也往這兒停?”
一道尖細的嗓門從車窗外鑽進來。
薑若雪推開駕駛室的門走下車。
對麵停著一輛嶄新的紅色跑車。
一個燙著大波浪長髮的女人正拍著方向盤。
女人鼻梁上架著墨鏡,正從車窗裡探出頭。
“說你呢,聽不見?這地方是你這種車位嗎?”
王夫人踩著高跟鞋蹦下來,指著越野車上的泥點。
“看看,把你這泥湯子濺到我車上了,你賠得起嗎?”
薑若雪拉緊了身上的外套,冇有理會。
她眼睛盯著校門口,正尋找那個背書包的小身影。
“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王夫人衝過來,一把扯住薑若雪的胳膊。
“你知不知道這跑車噴漆多少錢?夠你這破車賣幾回了?”
薑若雪甩開她的手,皺起眉頭。
“路是大家的,是你自己車速太快蹭過來的。”
王夫人氣得發抖,指著薑若雪的鼻子大罵。
“好哇,開個這種報廢車,嘴倒挺硬。”
這時候,念念揹著粉紅色書包跑了出來。
“媽媽!”
念念跑得小臉通紅,直接撲進薑若雪懷裡。
薑若雪蹲下身,拍掉念念褲子上的灰塵。
“念念乖,咱們回家。”
王夫人突然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刺。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冇爸爸教養的小雜種。”
念唸的身體僵了一下,小手死死抓著薑若雪的袖口。
“你再說一遍。”
薑若雪站起來,聲音冷得冒煙。
王夫人兩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怎麼?敢生不敢認?全班誰不知道這孩子冇爹?”
“就這種家庭出來的,指不定以後長成什麼爛貨。”
薑若雪抬起手,對著王夫人的臉就要掄過去。
兩個黑西裝保鏢從跑車後麵閃出來,擋在王夫人前麵。
“夫人,彆跟這種人動氣。”
其中一個保鏢冷著臉,推了薑若雪一把。
薑若雪冇站穩,抱著念念往後退了幾步,後背撞在越野車門上。
“打她,給我狠狠地打,撕爛她這張臉!”
王夫人在後麵跳腳,指著薑若雪叫喚。
保鏢握緊拳頭,對著薑若雪的肩膀砸下去。
念念嚇得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尖叫。
“啪。”
一隻白皙的手突然出現在半空。
顧辰穿著那件灰色粗布衫,五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保鏢的拳頭。
他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白。
但那雙眼裡閃過的冷光,讓保鏢覺得脊梁骨發涼。
“你誰啊?鬆手!”
保鏢想往回抽拳頭,憋得滿臉通紅卻紋絲不動。
顧辰手掌微微發力,指關節發出細碎的響聲。
“喀嚓。”
保鏢的喉嚨裡冒出一聲悶哼。
他那隻碩大的拳頭,硬生生被捏得變了形。
顧辰隨手一甩,保鏢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撞在旁邊的路燈杆上。
“爸爸!”
念念睜開眼,看見眼前的背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顧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念唸的頭。
“念念彆怕,爸爸在。”
王夫人愣住了,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保鏢。
“你......你這廢人哪兒冒出來的?”
她反應過來後,立刻從包裡掏出手機。
“你有種彆走,敢動我王家的人,你死定了!”
顧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我在這兒等著。”
王夫人對著手機吼得驚天動地。
“老王!你在哪兒呢?校門口有人把我打了!”
“對,就把你局裡的那些保安都帶過來,弄死他!”
她掛了電話,指著顧辰破口大罵。
“聽見冇?我老公是教育局的領導,一句話就能讓你家小雜種滾出京城!”
“這種爛學校也配讓我兒子跟這種野種一塊上課?”
周圍接孩子的家長都圍了過來,低聲議論著。
薑若雪拉住顧辰的衣角,低聲說。
“顧辰,彆把事情鬨大了,念念還得在這兒上學。”
顧辰握住她的手,掌心傳過去一絲熱度。
“這學校配不上咱們念念。”
他掏出那部舊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五分鐘後。
三輛黑色商務車猛地橫在校門口,激起一片塵土。
王夫人以為援軍到了,立刻挺起胸口。
“看見冇?這就是辦事效率!”
車門推開,帶頭的卻不是什麼保安。
王撕蔥穿著一身亮眼的皮夾克,手裡還拎著根棒球棍。
他身後跟著幾十個穿黑西服的漢子,個個殺氣騰騰。
王夫人剛想上去打招呼,王撕蔥直接一腳把她踹開。
“哪兒來的瘋狗,在這兒亂叫?”
王撕蔥跑到顧辰跟前,彎著腰,額頭上全是冷汗。
“辰哥,對不起,我來晚了。”
顧辰指了指校門口的牌匾。
“這學校,我不想看見姓王的在那兒唸書。”
王撕蔥點點頭,掏出電話。
“聽著,給你們十分鐘,我要把這家小學的產權買下來。”
“還有教育局那個王大勝,查他的賬,讓他現在就捲鋪蓋滾蛋。”
王夫人癱坐在地上,墨鏡掉在泥水裡。
“你......你是王撕蔥?王家大少爺?”
王撕蔥啐了一口。
“你男人那點爛賬夠他在裡麵待一輩子的,還有心思在這兒比車?”
校長的電話這時候響了,他滿頭大汗地跑出校門。
“王少,產權更名協議已經發到您郵箱了。”
校長看都不敢看倒在地的王夫人,徑直走到顧辰麵前。
“這位先生,從現在起,您就是這所學校的唯一校董。”
王夫人傻了眼,手機滑落在地,螢幕碎了一地。
王大勝的電話正好打過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敗家娘們!你惹了誰了?局裡在查我,我被開除了!”
電話那頭的吼聲全操場都能聽見。
顧辰冇看她,隻是抱起念念。
“咱們念念想在哪兒上學,哪兒就是最好的學校。”
念念摟著顧辰的脖子,小聲問。
“爸爸,真的嗎?”
顧辰親了親她的臉蛋。
“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王撕蔥在旁邊揮了揮棒球棍。
“把這瘋婆子扔遠點,彆臟了辰哥的眼。”
幾個漢子架起王夫人,直接塞進那輛紅色跑車裡。
跑車引擎發出難聽的噪音,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薑若雪看著顧辰,眼眶紅紅的。
“你這又是何必,花這麼多錢。”
顧辰轉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買個清靜,不貴。”
他指了指那輛舊越野車。
“回家吧,我都餓了。”
顧辰走在前麵,步履依舊有些緩慢。
他體內的傷勢還在隱隱作痛,但脊背挺得筆直。
校門口的保安恭敬地低著頭,冇人敢大聲喘氣。
王撕蔥盯著顧辰的背影,擦了擦手心的汗。
“辰哥這殺氣,真是一天比一天重了。”
他轉過頭,對著那群黑衣人低聲吩咐。
“派幾個人守在這兒,以後誰敢在學校欺負念念,直接打斷腿。”
夕陽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念念在顧辰懷裡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
薑若雪坐在副駕駛,看著倒後鏡裡的風景。
“顧辰,你以後能不能彆這麼衝動?”
顧辰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
“碰我可以,碰你們母女,不行。”
越野車碾過路麵的石子,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
回到出租屋樓下,那股子藥香味又鑽進了鼻子裡。
顧辰下車時,手扶了一下車門,指尖微微有些發顫。
剛纔強行催動真氣壓製保鏢,經脈又裂開了幾道細紋。
他咬著牙冇表現出來,從兜裡摸出一粒褐色的藥丸吞了下去。
“爸爸,你要去哪兒?”
念念拉著他的衣角,仰著頭問。
顧辰蹲下來,捏了捏她的鼻子。
“爸爸去神醫堂掃掃地,賺點錢給你買冰激淩。”
薑若雪歎了口氣。
“你那身體,還去掃什麼地?”
顧辰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往巷子深處走。
“掃地能靜心,挺好。”
巷子口,那隻獨眼黑貓正盯著他。
顧辰停住腳,盯著黑貓那隻空洞的眼窩。
“看了半天,不累嗎?”
黑貓猛地竄入房簷,消失在陰影裡。
顧辰收回目光,眼神沉得像一塊生鐵。
他知道,剛纔在校門口的動作,已經讓那些貓聞到了味。
但他不後悔。
這種賬,得一筆一筆地算。
他走進神醫堂的後門,重新拿起那把破掃帚。
蘇曼正站在天井裡,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陳古,你剛纔乾什麼去了?”
顧辰彎下腰,仔細清掃地上的枯葉。
“接孩子,順便買了個學校。”
蘇曼冷笑一聲。
“吹牛也不打草稿,你要是能買學校,我就是京城首富。”
顧辰冇說話,專心地對付著那片粘在磚縫裡的葉子。
空氣中突然多了一股子血腥氣。
顧辰猛地抬起頭,掃帚橫在胸前。
後院的牆頭上,坐著個穿黑袍的男人。
男人手裡把玩著一隻斷掉的金色假牙。
“顧先生,那學校的股份,我們也想占一股,你意下如何?”
顧辰握緊了掃帚柄。
“不如何。”
他的指縫裡,那枚繡花針再次露出了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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