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監獄風雲?我是來進貨的
演播廳的鬨劇,以一種雷霆萬鈞的方式收場。
警車呼嘯而去,帶走了曾經的娛樂圈教母和一眾跳梁小醜。
王撕蔥興奮得滿臉通紅,拿著手機在顧辰麵前晃悠。
“顧哥!牛逼!”
“微博已經徹底癱瘓了,#花姐被捕#、#顧神醫硬剛資本#、#心疼薑若雪#,三個話題直接爆了,全是紅得發紫的‘沸’字!”
“你現在不是黑紅了,你是紅得不能再紅了!”
薑若雪冇說話,隻是默默地從工作人員手裡拿過一條毯子,輕輕蓋在顧辰腿上。
她看著顧辰那張依舊“病弱”的臉,眼神裡的心疼快要溢位來。
顧辰冇理會王撕蔥的咋咋呼呼,他靠在輪椅上,從口袋裡摸出那塊從花姐包裡拿到的血紅色玉牌。
玉牌入手溫潤,上麵刻著一個古樸的“離”字。
他把它和之前從馬三爺那裡得來的“乾”字玉牌放在一起。
兩塊玉牌並排躺在掌心,彼此間似乎有微弱的氣息在流轉。
“還差六塊。”顧辰輕聲自語。
“顧哥,你說什麼?”王撕蔥冇聽清。
顧辰冇回答,隻是轉頭看向身旁的洪開山。
“老洪,認得這玩意兒嗎?”
洪開山湊過來看了一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
“八方玄玉令。”
“傳聞是古代某個帝王用來鎮壓國運的八塊玉牌,分刻‘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八個卦象。”
“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顧辰掂了掂手裡的兩塊玉牌,忽然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老洪,京城哪個監獄的夥食最好?”
洪開山一愣。
王撕蔥也懵了。
“顧哥,你問這個乾嘛?你要是想改善夥食,我直接把米其林三星的主廚給你綁來!”
顧辰搖搖頭,操控著輪椅轉向門口。
“不,我是想進去嚐嚐。”
“什麼?!”王撕蔥和薑若雪異口同聲,聲音都變了調。
“顧辰,你瘋了?”薑若雪一把拉住輪椅的扶手,眼圈瞬間就紅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好不容易纔......”
“老婆,彆怕。”顧辰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我去進點貨。”
“進貨?去監獄進貨?你當是菜市場啊!”王撕蔥急得直跳腳。
“我不管!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誰敢動你一根汗毛,我讓他全家從京城消失!”
“用不著。”顧辰打斷了他。
“這次,是我自己要進去。”
他看著手裡的玉牌,眼神變得深邃。
“下一塊玉牌,在裡麵。”
“有人拿著魚鉤,等著我這條魚上鉤呢。”
“那也不能去!”薑若雪態度堅決,“太危險了!”
顧辰笑了笑,抬頭看著她。
“放心,他們請我進去,得八抬大轎。”
半小時後,京城治安總局門口。
顧辰坐著輪椅,身後跟著臉色發白的王撕蔥和眼眶通紅的薑若雪。
他直接操控輪椅,堵在了大門口。
局長趙衛國一路小跑著出來,額頭全是汗。
“顧先生,您這是......”
“自首。”顧辰言簡意賅。
趙衛國腿一軟,差點冇跪下。
“顧先生,您彆開玩笑了,您是我們京城的英雄,您自什麼首啊!”
“非法行醫。”顧辰淡淡開口,“前兩天治那個姓趙的,收了他五百多億的股份,數額特彆巨大,我覺得我應該進來待幾天,反省反省。”
趙衛國快哭了。
大哥,那是你憑本事“搶”的,全國人民都看著呢,怎麼能算非法行醫?
“顧先生,這......這不合規矩。”
“那你看著辦。”顧辰往輪椅上一靠,閉上了眼睛,“反正我今天哪兒也不去了,就在這兒等。你們要是不抓我,我就告你們瀆職。”
這簡直是把無賴耍到了極致。
趙衛國一個頭兩個大,趕緊把電話打給了龍老。
幾分鐘後,他擦著汗回來,一臉便秘的表情。
“顧先生,龍老說......一切按您的意思辦。”
“不過,隻是協助調查,暫時拘留。”
“行吧。”顧辰睜開眼,“那走吧,牢飯給我熱著點。”
黑水監獄。
京城最臭名昭著的地方,號稱“隻進不出”的人間地獄。
顧辰被兩名獄警“客氣”地帶了進來,連程式都冇怎麼走,直接被送往了最深處的重刑犯監區——死囚倉。
“哐當!”
沉重的鐵門在身後關上。
監倉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汗臭、黴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十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像餓狼一樣,齊刷刷地落在了這個坐著輪椅的新人身上。
“喲,來了個瘸子?”一個光頭,滿臉橫肉的壯漢站了起來,扭著脖子,發出“哢哢”的聲響。
他走到顧辰麵前,伸出蒲扇大的手,拍了拍顧辰的臉。
“新來的,懂不懂規矩?”
“什麼規矩?”顧辰眼皮都冇抬一下。
“先給爺爺們磕一個,然後把屁股撅起來,讓我們看看你帶冇帶違禁品。”光頭壯漢獰笑著,引來一陣鬨堂大笑。
顧辰歎了口氣,從兜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大哥,通融一下,我身體不好,磕不了頭。”
光頭壯漢接過錢,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猖狂了。
“哈!還是個懂事的!”他把錢揣進兜裡,“行,看你這麼上道,今天就給你鬆鬆骨,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賓至如歸’!”
他說著,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著顧辰的太陽穴砸了過來。
監倉裡其他犯人都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這個瘸子腦漿迸裂的場麵。
可顧辰依舊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
他隻是抬起頭,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往這兒打。”
“打死了,算工傷。”
光頭壯漢的拳頭在離顧辰臉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有點懵。
這劇本不對啊。
“你他媽嚇傻了?”
“冇有。”顧辰搖搖頭,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就是覺得你動作太慢,我有點困了。”
“我**!”
光頭壯漢被徹底激怒,另一隻手也握成拳頭,左右開弓,準備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瘸子砸成肉泥。
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落下的瞬間。
顧辰動了。
他隻是隨手從屁股底下坐著的破木板床上,掰下來兩根細小的木刺。
然後手腕一抖。
“嗖!嗖!”
兩根木刺,快得像兩道幻影,悄無聲息地紮進了光頭壯漢的手腕和膝蓋。
光頭壯漢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了。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掉下巴的目光中,他那隻砸向顧辰的拳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轉,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臉上。
“砰!”
鼻血狂飆。
然後,他的腿也自己絆了自己一下。
整個人,給自己來了個結結實實的過肩摔,重重地砸在地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整個監倉,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鬼的眼神,看著那個依舊坐在輪椅上,病懨懨的青年。
剛纔發生了什麼?
是他乾的嗎?
可他明明連手指頭都冇怎麼動啊!
“還有誰想給我鬆鬆骨的?”顧辰環視一圈,聲音不大,“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彆插隊。”
十幾條壯漢,下意識地,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個一直縮在角落鋪位上,戴著眼鏡的瘦弱中年人,推了推眼鏡,走了過來。
他冇有看地上昏迷的光頭,而是死死地盯著顧辰。
“你......你不是普通人。”
“哦?”顧辰挑了挑眉。
“剛纔那兩下,是截脈手。你是古武者?”中年人聲音有些顫抖。
“算是吧。”顧辰不置可否。
中年人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
“兄弟,聽我一句勸。在這黑水監獄,能打冇用。”
“這裡真正的老大,不是典獄長,也不是我們這些亡命徒。”
“而是住在地下三層,那個被稱為‘獄皇’的男人。”
“他掌控著這裡的一切,包括我們的生死。”
中年人話音剛落。
“哐當!”
監倉的鐵門,竟然自己開啟了。
門口,站著兩個麵無表情,身材高大得像鐵塔一樣的啞巴獄警。
他們冇有說話,隻是對著監倉裡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中年人臉色劇變,驚恐地看著顧辰。
“他......獄皇在請你過去......”
顧辰臉上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他操控著輪椅,慢悠悠地滑了出去,在經過那兩個啞巴獄警時,還客氣地點了點頭。
“帶路吧。”
“對了,你們這兒的電梯,是觀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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