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帕修斯這樣說,赫德莉特拉一臉悲傷的樣子,“真受傷啊,人家還是頭一次對男生這樣主動,就被拒絕了。”
“你如果繼續靠近我,還會被拒絕更多次的。”
“那你要怎樣纔不會拒絕我呢?”赫德莉特拉眨眨眼,很嬌俏可愛的樣子。
“你先把那本破書丟掉再說吧。”
話說到這裏,帕修斯忽然發現現在的赫德莉特拉有一點很奇怪。
她以前會隨身攜帶那個挎包,挎包裡就是那本邪門到冒煙的破書,可是現在她並沒有帶挎包。
有點尷尬,光顧著提防她本人了,居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如你所見咯?我什麼都沒帶,現在隻是個柔弱可憐的小女孩。”赫德莉特拉攤攤手。
說柔弱可憐就是放狗屁了。
帕修斯清楚地記得她和那本破書之間的約定,雖然是她說的未必可信,但先前那種狀態下,她沒必要對作為案板上的魚肉的他說謊。
赫德莉特拉能短暫借用那本破書的力量,當借用力量時她能恢復原本美麗的樣子。
現在她的樣子就很美麗,說明她擁有力量。
“你的那本書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帕修斯問。
“這個可不好說,我隻是擔憂你害怕它,所以才沒帶而已。”赫德莉特拉傲嬌輕哼。
帕修斯纔不信,好端端的為什麼不帶?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不會出問題嗎?
是不能帶來,還是不敢帶來?
恐怕都有。
因為他家那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好女朋友。
他也知道赫德莉特拉並不是為了他來的,而是想要刺探關於海倫音的情報。
她不敢自己找上海倫音,就找他了。
而且還不直說,拖拖拉拉的一點都不幹脆。
帕修斯纔不願意和她這樣毫無意義地糾纏,但他也確實給不出對她有價值的情報。
就算有也不給。
對海倫音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麵,他知道的也無限接近於零,隻知道如果自己遇到危險,她會保護他。
隻是這樣就足夠了。
不必去猜忌,不必去懷疑,不必去質問。
隻要珍惜就行了。
“我要回去了,你呢?”帕修斯說。
料定赫德莉特拉不敢拿他怎樣,他有這個底氣直接走人。
“……你這樣也太賴皮了吧?”她輕咬嘴唇幽怨說著,卻若有所指。
帕修斯真想笑,他就是很賴皮。
“有什麼事還是明天再說吧,深更半夜兩個人偷偷摸摸待在一起不好,你既然能來也不怕回去,我就不送你了。”
帕修斯直接無視她,頭也不回離開。
赫德莉特拉有心想要追上他的腳步,腦海中那張甜美的笑臉一閃而過,讓她渾身顫抖,竟不敢再踏出一步。
剛才她也近距離接觸過那個女孩了,但她故意沒去看,將視線牢牢匯聚在帕修斯身上,看上去好像是對他深情注視。
其實她對帕修斯的興趣很有限,隻是比假未婚夫特裡特大一些而已。
現在,她最感興趣的是那個女孩,卻不敢靠近。
如果說接近帕修斯就能比較安全地接近那個女孩,她願意無數次加以嘗試。
可是今晚顯然沒機會了,她無奈隱沒於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