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你這個傢夥,我還以為你不回來打算在野外過夜呢。”麵對愛麗絲駭人的目光,伊索淡定表示。
愛麗絲眼中的殺意再次濃鬱幾分,但她似乎已經放棄義憤填膺和伊索據理力爭了,猶豫片刻,她索性忽略伊索,很艱難地走到了帕修斯麵前,“喂!你這傢夥,又跑到哪裏鬼混去了?知道我們找你多辛苦嗎?”
帕修斯微笑,“很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愛麗絲仍不滿意,嘟囔著,“這可是個大人情,將來要還的,別想賴賬哦。”
“放心吧,絕對不會。”
愛麗絲輕哼一聲,走到篝火邊找位置坐下,肆意舒展著手腳,發出很舒服但聽起來非常奇怪的聲音。
伊索死死望著安德烈緊閉的房門,非常不甘心。但那扇門一時半會似乎也開不了,她左看右看,還是選擇湊過去騷擾愛麗絲。
“去去去!一邊去!我看你這傢夥就來氣!要不是實在沒力氣了,我非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愛麗絲沒好氣瞪她。
“嘻嘻嘻!別那麼絕情嘛!就算你嘴上這麼說,我們也還是好姐妹對嗎?”伊索嬉皮笑臉貼近撩撥。
“暫時不是了,看心情我可以考慮恢復你好姐妹的身份,所以別來惹我。”愛麗絲不為所動。
“嘿嘿嘿!”伊索加大力度。
很快,那邊的畫麵就不適合青春期男性觀看了,奇怪的動靜雖然充滿別樣的誘惑,但帕修斯心如止水,完全沒興趣多看上一眼。
要說為什麼,那就是這兩個女人雖然稱得上青春靚麗的美少女,但事到如今,他完全無法以異性的目光去看待。也是人之常情了。
帕修斯的專註力當然還在自己的女孩們這邊。
今天的事情非比尋常,儘管她們並不知道內情,但她們又不是傻子,根據種種蛛絲馬跡還是能猜測到一些東西,他是不可能隨隨便便糊弄過去的。
一片寂靜中,帕修斯能感覺到時不時有不算特別隱晦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無形的壓力隨之也在累積,而他完全不打算說些什麼的樣子,臉上笑容一如往常,但很遺憾因為心情的限製,這笑容健康得叫人噁心。
其他女孩他都大可以無視,但是唯獨對伊薇莎,他無法真正安之若素。
輕輕嘆了一口氣,帕修斯走過去牽起了伊薇莎的手。
女孩們立即看了過來,目光灼灼。
“一個一個來吧。”帕修斯以淡定的微笑應對。
女孩們哼哼著安分了下來,唯獨白焰目光柔弱閃爍,亮晶晶的非常可憐。
“你第二個。”帕修斯無奈妥協。
白焰目光恢復淡然,隨手摟過露娜開始打發時間。
“走吧。”帕修斯對伊薇莎輕聲說。
伊薇莎沉默不語,但很順從地配合著他的動作。
不敢離開營地太遠,帕修斯牽著伊薇莎的手進到樹林。
從這裏可以隨時檢視營地那邊的狀況,有樹木的遮擋,位置也挺隱蔽,很適合搞一些緊張刺激的小動作。
如果他還有那個心情的話。
握著的漂亮小手冰冰涼涼,還是熟悉的感覺,一陣又一陣的熱量卻湧進帕修斯的身體內,讓他原本虛浮不安的心情逐漸變得踏實穩定,令他感到很安心。
默默注視著伊薇莎的臉龐,她看上去冷靜得近乎有些冷酷,但這並不是因為她在生氣。
帕修斯算得上伊薇莎的專家,他就是有這個底氣敢於斷定。
“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問我嗎?”帕修斯笑著說,“現在正是好時機哦?你問什麼我就答什麼。除了你沒有任何人有這個待遇。”
“我沒有想問的。”伊薇莎說。
她沒有撒謊。
注視著她平靜的眉眼,帕修斯反而有些不高興了,噘嘴。
“連伊索愛麗絲她們這些不相乾的人都在積極找我,你為什麼看上去一點都不著急?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嗎?”他聲音帶著幽怨,努力想讓她不自在。
“我沒必要擔心你。”伊薇莎無動於衷,“你隻是走開了幾個小時。而且,我還活的好好的。”
她的另一隻手緩緩摸向自己的脖子,那個地方平時都被衣領遮住了,但那裏有什麼東西,帕修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這個說法讓他心裏既甜蜜又痛苦,兩種極端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他原本笑著,又險些哭出來。
伊薇莎注意到了他一瞬間怪異的神情,不再淡然,直直地盯著他,良久,輕輕嘆息,“果然還是出了什麼事嗎?”
“嗯。”帕修斯笑著點頭,揉揉眼睛,“差點就回不來,還差點連累了你。”
“別說連累我這種話,”伊薇莎臉色緊繃,“我本來就是靠你才走到了現在,何況以我們現在的關係,沒有誰連累誰這種事情,所以,永遠不要再說這種話。”
“……那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帕修斯揉揉眼,紅紅的眼睛可憐兮兮。
伊薇莎神情冷峻,“別逼我現在打你。”
“嚶嚶嚶!”帕修斯強忍笑意假哭,實際差點真的憋不住眼淚。
“煩死了!過來!”
伊薇莎皺眉,甩開帕修斯的手,雙手抱住他的頭狠狠摁在自己胸口,徹底製止了帕修斯搞怪的演技。
兩人的身高相差並不大,所以維持這個姿勢帕修斯並不難受。
豈止是不難受,簡直是一步跨入天堂的大門!
被馨香和柔軟完全包裹,帕修斯徹底無話可說,隻是默默享受著這被動的撒嬌。
也不知過去多久,伊薇莎才放開他,白皙的臉龐被天邊的紅霞照亮,神情徒勞冷酷著。
這下輪到帕修斯將她抱入懷中,身體幾度脫力,但仍不顧一切緊緊抱著她,一刻不敢放鬆。
到最後他徹底沒了力氣,還是伊薇莎支撐著他,也緊緊抱住了他。
多餘的話語事到如今徹底淪為多餘,雖然仍不能說沒有訴說的價值,但此刻帕修斯完全沒有這個空閑。
他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全神貫注感受著這無與倫比的溫柔。
“好了,該回去了,趕快結束。”伊薇莎冷著臉催促。
“為什麼?”帕修斯戀戀不捨,不願離去。
“給晚上留時間。”伊薇莎果斷推開他,埋頭往回走。
愣了兩秒,帕修斯心領神會,瞬間感到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