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人家想要抱抱。”
“呃……嗬嗬嗬……”
“老公,人家想要親親。”
“呃……嗬嗬嗬……”
“老公,你為什麼總是這個表情啊?你該不會在害怕某個女人吧?不用怕,我會保護你。”
房間裏,帕修斯坐在床上,腰背挺直,雙手平放在大腿上,目視前方,坐姿標準得像個好學生。
白焰如美女蛇一樣圍繞在他的身邊,扭來扭去,蹭來蹭去,時不時還麵無表情說一些特別曖昧的台詞。
但帕修斯目光堅定得像是視死如歸。
伊薇莎站在不遠處,目光平靜看著這一幕,內心已經悔得在滴血。
她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的心智被這個女人扭曲了,才釀成如此大錯。
萬惡的暗魔法!
不!是萬惡的這個詭計多端不擇手段的壞女人!
“老公,你為什麼不說話?”白焰不高興了。
看著白焰那張美麗得如夢似幻的漂亮臉龐,帕修斯這個好色如命的低階樂趣分子罕見感覺的什麼叫力不從心。
明明是同一張臉,伊薇莎總是讓他獸血沸騰,白焰卻讓他心如止水。
不僅如此,偶爾他還有點怕她。
但這種怕和怕伊薇莎又是不同的怕。
對伊薇莎的怕,是比較傳統常規的型別,一點都不新奇。
對白焰的怕,卻完全與兩性關係無關,而是源自本能的對未知存在的恐懼。
她明明看起來那麼美,腦迴路卻經常令人無法理解,雖然不算特別離譜,但也遠遠脫離了正常的範疇,叫人不知所措。
雖然,她很可愛,對他也很好。
但是,他實在無法做到,在伊薇莎那樣的目光下,和白焰卿卿我我,如膠似漆,甜蜜得像是蜜糖融在一起化不開。
這種心理境界,或許真實存在,但他尚未具備。
但是,老是不說話也不像那麼回事,就算兩人不是現在的關係,出於最基本的禮貌,他也不能將白焰當成是空氣。
清了清嗓子,帕修斯故作淡然地開口了,“白焰小姐——”
“叫我小白。”白焰目光深邃濃稠,讓他的目光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即使如此,帕修斯還是要友善提醒,“雖然小白是個很可愛的名字,但是已經有人叫了。”
“誰?竟然敢搶我的名字。”白焰麵若冰霜。
“露娜養的一隻寵物老虎……”
“可惡的小狗。”白焰眼神不善。
就事論事,帕修斯覺得露娜這次真的是太冤枉了。
小白這個名字露娜早就取好了,她怎麼可能會知道就在今天又多了一個小白?
還是比她家養的大老虎都凶的小白。
說到比老虎凶……
帕修斯快速看了一眼伊薇莎。
伊薇莎莫名其妙。
“既然是這樣,那我不要和寵物同名。”白焰說。
“嗯嗯!”
“雖然我一點都不介意當你的寵物——喵。”
史上最人機的小貓。
帕修斯默默捂住了鼻子,怕鼻血會飆出來。
“這個免談。”伊薇莎發表意見。
“嘖!”
帕修斯也覺得這樣很不妥,如果真讓白焰當寵物,他會被別人誤解成變態的。
即使對海倫音,他也隻在特殊時候才讓她當一段時間寵物。
“寵物還是算了吧,我是很尊重你的。”帕修斯微笑。
“哦……”
她到底在失望個什麼勁啊?
“那個,白焰小姐——”
“叫我小焰焰。”白焰再次目光深邃濃稠,並趁帕修斯抬手捂鼻子的時候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
伊薇莎竭力維持著自己表情的平和。
雖然有點肉麻,但這種程度的肉麻,對帕修斯毫無難度,“小焰焰!”
白焰眼眸如陽光下的湖水,粼粼閃爍,“小修修!”
這個帕修斯就接受不了了,倒不是嫌肉麻,而是小修修這種詞聽起來有點像小孩子的重要器官的昵稱。
“如果可以的話,請叫我小帕帕!”帕修斯邪魅一笑。
“好的小修修。”白焰說,“小帕帕!”
“夠了!”伊薇莎忍無可忍,終於爆發。
兩人同時看了過去。
“有什麼問題嗎?姐姐。”白焰問。
“誰是你姐姐?”伊薇莎冷著臉。
“那我當姐姐也可以。”白焰很隨和的樣子。
承認自己是白焰的姐姐,這對伊薇莎來說不啻於一種酷刑。
但反過來,滋味也同樣令人無法忍受。
她就不該試圖和這個女人建立除敵人以外的關係!
不過這也不是她強硬打斷對方卿卿我我的原因!
險些又被繞進去。詭計多端的女人!
“不可以。”伊薇莎說,“不可以取這樣的昵稱,很噁心。”
“那他叫你寶貝呢?”
“是他自己要這樣叫的。”
“可是你不嫌噁心?”
伊薇莎無言以對。
“那就是不嫌了。”白焰說,“你不嫌棄和他有昵稱,但對我和他之間有昵稱指手畫腳,我有理由懷疑你在故意針對我。”
這個倒也沒錯,伊薇莎再次沒有話語可以反駁。
“既然你沒話說那就出去吧。”白焰深情看向帕修斯,“小帕帕!”
伊薇莎陰沉著臉沖了過來。
“做什麼?”白焰問。
“把一條腿讓給我。”聽起來像是恐怖片裡食人族的台詞。
“不嘛!”白焰抱著帕修斯撒嬌。
“我看還是讓一讓吧……”帕修斯溫柔勸導。
“哦……”
帕修斯換了一個更放肆的坐姿,張狂得像是殺人如麻的土匪頭子,隻為能讓伊薇莎和白焰分別坐在他兩邊的大腿上。
嗯,這個架勢就更像土匪頭子了。
隻不過那天他在馬車上,因為露娜和海倫音升起的擔憂成為了現實。換兩個腿長的往他腿上坐,就會有點擁擠。
於是三人基本上就是擠在了一起,看上去親密無間。
唯一的瑕疵是伊薇莎和白焰雙目相對時,空氣中仍會有火花四濺。
“你老實交代,剛才你到底有沒有用暗魔法扭曲我的心智,讓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伊薇莎直指矛盾核心。
“啊?!”帕修斯震驚看著白焰,“真的嗎?!”
他剛才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幾乎忘了還有這樣一種可能。
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這件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而且很嚴重!
“我沒有。”
“我不信。”
“我真的沒有。”
“我真的不信。”
“想反悔就直說。”
“我反悔了。”
“賴皮。答應別人的事情怎麼能反悔呢?這次我就不計較了,下次注意。”
伊薇莎默默看向帕修斯。
帕修斯發現她的眼睛有點濕潤。
“總之你沒有用暗魔法對吧?”帕修斯對白焰笑笑,“我隻是想確認一下,沒有真的懷疑你的意思。”
“我要是有這麼下三濫,我早就懷了你的孩子了,她也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白焰說。
這話確實很有說服力。
既然會用那種打破底線的卑鄙手段,那沒什麼不直接卑鄙到底呢?
不過……
“以防萬一我再問一下。”帕修斯微笑,“你沒有懷我的孩子,對嗎?”
“你這句話好像隻有戲劇裡的那些糟蹋女孩子身體但不想負責的人渣會說。”白焰目光森冷,“你不想對我負責?!”
帕修斯腦袋都快炸開了,“所以你真的已經有了??!!”
“暫時還沒有。”白焰眼露遺憾。
“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伊薇莎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可怕眼神盯著白焰的小腹。
帕修斯一陣惡寒,“寶貝,你該不會……”
“你以為我會說如果她有了孩子就打掉?”伊薇莎問。
帕修斯趕緊猛搖頭。
“那種惡毒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嗯嗯!”
“但是如果她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白焰一臉驚恐捂住自己的肚子,“你要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你應該再往下捂一點。”
“哦,謝謝。”白焰糾正了一下位置,又一臉驚恐,“你要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懶得理你。”
“你這是嫉妒。”
“所以,你確實還沒有孩子對吧?”帕修斯微笑,“小焰焰!”
兩女同時看向他。
“你為什麼要一直糾結這個問題?”伊薇莎問。
“你難道不覺得這個問題很有探究清楚的必要嗎?”帕修斯微笑,“寶貝!”
“可是和她相處到現在,你應該很輕易就能判斷出她在胡說八道吧?”
“但是還有那麼一絲很難說的不確定性。”
“所以?”伊薇莎麵無表情,“假如她就是有了怎麼辦?”
帕修斯神情古怪,“寶貝,你該不會把我當成了那種把女孩子肚子搞大就不負責的男人吧?”
“不是也有一絲不好說的可能性嗎?”
“斷無這種可能!”帕修斯神情注視著她,“在這裏,我可以向你們莊嚴宣誓,我一定會對你們,以及另外八個我未來的老婆,還有我們的孩子,負責到底!”
“這種話聽了會讓人感動嗎?”伊薇莎問白焰。
白焰搖搖頭,“誰規定的他能有這麼多老婆?我聽了想殺人。”
“……我規定的。”
“你腦子有問題嗎?”
“我當時沒想這麼多……”伊薇莎目光冷厲盯著帕修斯,“不過如果我不說十個,未來這個數字可能還會翻不知道多少倍。你說對吧?”
帕修斯猛搖頭,“再怎麼我也不可能花心成那樣!”
“是嗎?”
“……最多就是,我可能會和許多女孩談戀愛,但我不會對她們負責。”
伊薇莎和白焰都愣住了,愣了很久。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愛聽這種實話!”帕修斯說,“但是你們放心,這種可能性以後再也不可能發生了,說十個就十個!每一個我都負責到底!”
“那我謝謝你?”
“服了,我怎麼會喜歡這種男人?誰對我下了暗魔法?”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我隻是說了所有男人心裏都在想的東西!”
“老公,我們離婚吧,我和你這種人渣已經沒辦法繼續生活下去了。”
“……可是我還沒允許你們結婚。”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