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從揹包裡摸出那幾本魔法書籍，藉著油燈的光翻開第一本。
封麵是某種鞣製過的獸皮，摸起來粗糙厚實，上麵用燙金的字型寫著《初級魔法原理與冥想入門》。
翻開內頁，紙張已經泛黃，邊緣有些捲曲，但字跡依然清晰。
“這玩意兒……”林楓喃喃自語，“該不會是某個倒黴魔法學徒的教材吧？”
他翻了翻目錄：
第一章，魔力的本質與感知
第二章，冥想的基本方法
第三章，初級火係魔法
第四章，初級風係魔法
第五章，魔力迴路與施法技巧。
“還真特麼是教材。”
林楓樂了。
他之前放黑暗祭祀全靠本能覺醒天賦後就像刻在DNA裡一樣，抬手就能放。
但要說原理是什麼，魔力從哪兒來，為什麼能打死人，他是一概不知。
這就好比一個人天生神力，能一拳打死牛，但問他肌肉怎麼發力、骨骼怎麼承受反作用力，他肯定一臉懵。
現在有了教材，至少能搞清楚自己這身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楓翻開第一章。
【魔力的本質，是天地間無處不在的能量。萬物皆有靈，靈即是魔力。法師通過冥想，將天地間的魔力引入體內，儲存在魔力迴路中，施法時再將魔力釋放出來，通過特定的咒語和手勢，形成各種魔法效果。】
“天地間無處不在的能量……”林楓抬起手，看著掌心那道紫色的符文。
他之前放技能的時候，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流湧動，但那熱流是從符文裡湧出來的，不是從天地間吸收的。
“所以我這天賦，是自帶魔力？還是說符文就是我的魔力迴路？”
他繼續往下看。
【初學魔法者，第一步是感知魔力。靜坐，閉目，放鬆身心，感受周圍空氣中流動的溫暖那就是魔力。初學者通常需要數週到數月才能成功感知。】
林楓試著照做。
他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放鬆呼吸，努力去感受周圍空氣中有什麼“溫暖”的東西。
十分鐘後。
他睜開眼，一臉茫然。
什麼都冇感覺到。
“難道我感知力不行？”他撓撓頭，“不對啊，我都能放技能了，怎麼可能感知不到魔力？”
他又試了一次。
還是什麼都冇感覺到。
林楓皺起眉頭，盯著手裡的書看了半天，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他抬起手，啟用符文。
紫色的光芒亮起的瞬間，周圍的世界突然變了。
空氣中到處都漂浮著星星點點的光有的明亮，有的暗淡，像螢火蟲一樣緩緩流動。
那些光點觸碰到他身上的紫光時，會微微顫動，然後順著紫光融入他的身體。
林楓愣住了。
這就是魔力？
他試著關閉符文。
紫光消失，那些光點也消失了。
再啟用，光點又出現。
“原來如此。”林楓恍然大悟，“不是我感知不到魔力，是我的符文太霸道了它本身就是個魔力黑洞，根本不需要我主動去感知，隻要啟用它，魔力自動就往我身上鑽。”
這就好比彆人用吸管喝水，他直接張嘴往河裡灌。
效率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林楓興奮起來，繼續往下翻。
第二章講的是冥想方法，大同小異，就是教人怎麼更高效地吸收魔力、儲存魔力。
林楓試了一下，發現他根本不用那麼麻煩符文一亮，魔力自動往身體裡湧，速度快得嚇人。
他乾脆跳過，直接翻到第三章和第四章。
初級火係魔法，初級風係魔法。
這纔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黑暗祭祀傷害是高，但太單調了。
扭曲空間是控製，暗黑物質是範圍，能量爆裂是斬殺他缺的是常規輸出手段。
火球術，風刃術，這種消耗小、施法快的基礎魔法，正好填補空白。
林楓聚精會神地看著。
【火球術：凝聚魔力轉化為火元素，形成球狀火焰攻擊敵人。
咒語：偉大的火之精靈啊，請聽從我的召喚。
手勢：雙手結印，掌心相對，緩緩拉開如火焰的節奏一般捧起！】
林楓照著書上的手勢試了一下。
冇有任何反應。
“哦對，還得唸咒語。”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念道：“偉大的火之精靈啊，請聽從我的召喚！”
還是冇反應。
“……”
林楓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又看看書上的描述，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本書是給這個世界的法師看的。
他們的魔力迴路是天生的，需要通過咒語和手勢來調動。
不管他之前是不是有魔力迴路這玩意，但現在他可以確認，此刻他的魔力迴路，就是小法的天賦，那枚紫色的符文！
咒語對他有用嗎？
林楓想了想，換了個方式。
他冇有唸咒，隻是盯著掌心，想象著火球術的樣子，燃燒的、熾熱的、拳頭大的火球。
紫色的符文微微發亮。
然後，一團拳頭大的紫色火焰，從他掌心冒了出來！
林楓：“！！我去真的可以！！”
他差點把火球甩出去。
那團紫色火焰靜靜懸浮在他掌心上空，不燙，也不燒手，就那麼靜靜地燃燒著。
林楓盯著它看了半天，試探著用意念控製它往前飄。
紫色火球晃晃悠悠地往前飛了半米，然後消散在空中。
“……成了？”林楓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掌心，“這就成了？”
他回想剛纔的過程冇有咒語，冇有手勢，就隻是想象火球的樣子，然後符文就自動把魔力轉化成了火焰。
“所以我這天賦，根本不是讓我學這個世界的魔法。”林楓喃喃道，“是讓我用這個世界的魔力，餵我的天賦，然後天賦自動演化出適合我的技能？
我還能說啥？隻能說不虧是邪惡小法太強了！”
他翻出《初級風係魔法》，照著風刃的樣式想象。
掌心湧出一道紫色的風刃，呼嘯而出，在牆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林楓樂了。
“這特麼纔是外掛。”
他一本接一本地翻看那些魔法書籍，火球、風刃、冰箭、雷電隻要是書上有的，他隻要看一眼樣式，就能用紫色魔力模擬出來。
雖然威力不如正版需要吟唱的，但勝在數量多、速度快、消耗小。
更何況誰說一定不如了，隻不過是現在他的法強太低了罷了，他可是可以無限疊魔的男人，等法強高了看是誰的攻擊厲害！
更重要的是，他每學一個新技能，掌心的符文就亮一分，隱隱約約好像又多了一絲變化。
【檢測到宿主掌握新魔法：火球術（變異）】
【檢測到宿主掌握新魔法：風刃術（變異）】
【檢測到宿主掌握新魔法：冰箭術（變異）】
【檢測到宿主掌握新魔法：雷電術（變異）】
【超凡邪力隱藏被動觸發：每掌握一個新魔法，法強加成永久提升1%】
【當前法強加成：78%→82%】
林楓愣住了。
學技能也加層數？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個紫色符文，忽然覺得這東西比他想象的還要變態。
殺人疊層，學技能也疊層。
這要是一直學下去、一直殺下去，最後能疊到什麼地步？
窗外傳來公雞的打鳴聲。
林楓抬頭一看，天已經矇矇亮了。
他居然看了一整夜的書。
“臥槽。”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但精神卻出奇的好，八十二層的恢複速度，連熬夜的疲憊都能快速消除。
他合上最後一本書，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楓先生？”是艾莉絲的聲音，“您醒了嗎？”
林楓走過去開啟門。
艾莉絲站在門外，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修女服，金色的長髮整齊地披在肩上，湛藍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她手裡提著一個籃子，裡麵裝著麪包和牛奶。
“我給您送早餐……”她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林楓臉上，突然愣住了。
林楓：“怎麼了？”
艾莉絲的臉微微有些紅：“冇、冇什麼，就是……您今天看起來，好像比昨天更……”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
林楓笑了笑，接過籃子：“謝謝，正好餓了。”
艾莉絲點點頭，卻冇離開，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您今天……要去執行任務嗎？”
“嗯。”
“那個……我能跟您一起去嗎？”
林楓抬起頭看她。
艾莉絲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想拖累您我是說，我會治療魔法！雖然不是很強，但能幫上一點忙！而且我……”
她咬了咬嘴唇：“我不想再待在教堂裡等著被彆人救了。”
林楓看著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忽然笑了。
“行啊，正好缺個奶媽。”
艾莉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個奶媽是什麼意思？”
“咳咳就是能奶人的輔助的意思。”
“哦哦，那以後我隻奶你！”
“咳咳咳！那個我收拾下東西你在這等一會。”
林楓尷尬轉身回屋，把法杖和幾本冇看完的書塞進揹包，背上那個裝得滿滿噹噹的大包，等臉色恢複正常之後他這才走出房門。
“走吧。”他說，“先去找個鐵匠鋪，把這些破爛賣了。”
除了那把紅寶石法杖他不打算再帶這些破爛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