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古看著麵前的三個人林楓、小傑、奇犽，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既然你們都願意學，那我就從頭開始講。”
他在道場中央盤腿坐下，示意三人也坐下。
“你們知道什麼是念嗎？”
小傑舉手：“不知道！”
雲古笑了：“不知道就對了。
念，簡單來說，就是生命能量的高階運用。
每個人體內都有生命能量，但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無法感知到它，更別說運用它。”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淡淡的光芒。
“這種能量可以強化身體，可以化作武器，可以防禦攻擊，甚至可以實現一些超乎想像的事情。
念能力者的戰鬥，和普通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雲古伸出四根手指。
“唸的基礎修行，分為四大行點、舌、發、練。”
他收起一根手指。
“首先是【點】。
這是一種冥想狀態，讓自己靜下心來，感知體內流動的能量。很多人連這一步都做不到。”
小傑立刻閉上眼睛。
過了兩秒，他又睜開。
“沒感覺到。”
奇犽翻了個白眼。
“你才兩秒！”
雲古笑了笑，繼續。
“第二步是【舌】。
當你感知到能量後，需要用意誌引導它，讓它按照你的想法流動。這需要大量的練習。”
他看向三人。
“第三步是【發】，這是將體內的能量釋放出來的技巧。你們剛纔看到的我手上的光，就是發。”
“最後是【練】、這是持續保持髮狀態的技巧。
真正的強者，可以全天候保持練狀態，讓身體隨時處於最佳狀態。”
小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好像……有點難？”
雲古笑了。
“當然難。但這隻是基礎。
四大行之上，還有六大係。”
他在地上畫了一個六邊形。
“念能力分為六個係強化係、放出係、變化係、操作係、具現化係、特質係。”
他指著六邊形的頂端。
“強化係，用念強化自身或物品，最簡單直接。
小傑，你應該是這個係的。”
小傑眨眨眼：“你怎麼知道？”
雲古笑了笑，繼續往下說。
“放出係，將念釋放出去攻擊。變化係，改變唸的性質，比如把念變成火焰或雷電。
操作係，用念操控物體或生物。具現化係，把念具現成實物。”
他指著六邊形的中心。
“特質係，最特殊的係。
不屬於前麵任何一係，擁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
“奇犽你是放出係吧，其實早已經學會了可基礎不太行。”
奇犽隻是聽著沒有說話。
雲古看向林楓：“至於你……”
他沉默了幾秒。
“你完全沒有基礎不過身體潛力很大，你可以試試看想學會怎麼感知到念。”
林楓點頭。
他頓了頓：“不過既然你來了，我會盡全力教你。”
林楓點頭：“謝謝。”
雲古站起身。
“好了，理論講完了。
現在開始實踐。”
他看向三人。
“第一步，【點】。
閉上眼睛，感受自己體內的能量。”
小傑立刻閉上眼睛。
奇犽也閉上眼。
林楓閉上眼。
道場裏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
小傑忽然睜開眼睛“我感覺到了！”
雲古笑了。
“很好。繼續。”
又過了很久。
奇犽也睜開眼睛。
雲古點點頭沒有說話。
兩人看向林楓。
林楓依舊閉著眼睛。
他在感受。
體內的魔力確實被壓製了，但那些魔力並沒有消失，隻是縮成了一團。
而在魔力之外，他似乎感知到了另一種能量。
很微弱，很陌生。
但確實存在。
那是這個世界的念。
他睜開眼睛。
雲古問：“感覺到了？”
林楓點頭：“有一點。”
雲古笑了。
“那就好。接下來，我們開始練習【舌】。”
夕陽西下，道場裏依然傳來雲古耐心的指導聲。
七天時間邊在天空競技場戰鬥邊學習，很快就過去了。
道場裏，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
小傑盤腿坐在地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練】的狀態，他已經能維持十分鐘了。
奇犽靠在牆邊，手指間跳躍著細小的電流那是他用念模擬出的雷電，雖然還很微弱，但已經初見成效。
林楓站在窗前，背對著兩人，看著外麵的天空。
他周身沒有任何光芒。
但雲古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完全掌握了四大行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七天。”雲古走過來，語氣裏帶著感慨，“你們三個的天賦，都遠超我的預期。”
小傑睜開眼睛，興奮地問。
“雲古師傅，接下來學什麼？”
雲古笑了笑，從旁邊拿出三個玻璃杯。
“接下來，測你們的念係。”
他把三個杯子放在地上，倒滿水，然後在水麵上放了一片樹葉。
“這是最簡單的念係測試方法。你們把手放在杯子上方，用【發】釋放念。根據念對水的影響，就能判斷出你們的主係。”
小傑第一個衝上去。
他把手放在杯子上方，閉上眼睛，全力釋放念。
水麵開始波動。
樹葉緩緩轉動，然後猛地沉入水底。
雲古眼睛一亮。
“強化係。果然是強化係。念增強了水的密度，讓樹葉下沉。小傑，你的主係是強化係。”
小傑撓撓頭。
“強化係厲害嗎？”
雲古笑了。
“沒有厲不厲害，隻有適合不適合。強化係是最直接的戰鬥係，很適合你。”
接下來是奇犽。
他懶洋洋地走過去，把手放在杯子上方。
念釋放。
水麵開始結冰。
一層薄薄的冰，從杯壁向中心蔓延。
雲古點點頭。
“不出意外是變化係，你把唸的性質變成了冰。
奇犽，你是變化係。”
奇犽收回手，看了一眼林楓。
“到你了。”
林楓走過去，把手放在杯子上方。
他閉上眼睛，釋放念。
然後
水麵開始劇烈波動。
不是一種變化，而是多種變化同時發生。
水麵上同時浮現出冰晶、氣泡、漩渦、還有細小的雷電在水中跳躍。
樹葉一會兒沉下去，一會兒浮上來，一會兒繞著杯子瘋狂旋轉。
雲古的眼睛瞪大了：“這……”
小傑張大了嘴巴：“好厲害！”
奇犽也愣住了：“怎麼可能？”
水麵上的變化持續了足足十秒，然後才慢慢平息。
雲古盯著那個杯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林楓：“你……讓六大係同時反應了。”
林楓挑眉：“什麼意思？”
雲古深吸一口氣，解釋道。
“念係測試的原理，是根據念對水的影響來判斷主係。
強化係會讓水密度增加，放出係會讓水波動，變化係會改變水的性質，操作係會讓水形成漩渦，具現化係會析出雜質，特質係會發生無法預測的現象。”
他頓了頓：“普通人隻會產生一種變化，天賦異稟的人可能有兩種。
但同時產生六種……我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
林楓低頭看著那個杯子。
水麵已經恢復了平靜，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尼德霍格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小子，你這情況……可能是因為你的雙序列。
扭曲和吞噬兩條規則，讓你的念也具備了多重性質，可能會在這個世界念能力的覺醒又不會一般了。”
林楓若有所思。
雲古看著他，眼神複雜。
“林楓，你真的很特別。”
他想了想。
“不過沒關係。
念係測試隻是參考，真正的強者不會侷限於單一係。
你能掌握多種性質，說不定是件好事。”
小傑興奮地跑過來。
“林楓師兄好厲害！以後你可以教我們嗎？”
林楓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有師傅。”
小傑撓撓頭，嘿嘿笑了。
雲古收起杯子，拍了拍手。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
你們回去好好消化，明天我們開始學習更高階的技巧。”
小傑和奇犽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林楓也要走，卻被雲古叫住了。
“林楓，你留一下。”
林楓停下腳步。
等小傑和奇犽走遠，雲古才開口：“你覺醒的念能力是什麼？”
林楓沉默了一秒：“還不知道。”
雲古點頭：“行，早點覺醒，到時候告訴我，我也很好奇你的能力會是什麼樣子的了。”
林楓點頭之後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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