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嘆了口氣道：“小子，你是不是覺得，序列9的能力看起來也就那樣？扭曲個石頭、隱身幾秒、感知一下惡意，聽起來確實不如你那些暗黑祭祀、能量爆裂來得直接。”
林楓想了想：“是有點。”
尼德霍格笑了，笑得很意味深長：“那我問你，你那個能量爆裂，能打中規則嗎？”
林楓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那些技能再強，打的都是目標怪物、敵人、障礙物。但序列能力，打的是規則。
這就像子彈用槍射出去強還是用彈弓射出去強一個道理，他們兩本質是不同的工具，隻是單純會力量你就是在用彈弓什麼都不是，可你要是能把自己的力量用規則這把搶發揮出來那麼你將會發現新天地。”
尼德霍格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你剛才扭曲的那塊石頭，表麵上是把石頭變成了麵包。但本質上，你觸碰的是物質的定義規則。
你能把石頭變麵包，將來就能把敵人的心臟變石頭，把敵人的武器變朽木，把敵人的護甲變薄紙。”
林楓挑眉：“能這麼用？”
“當然能。
你以為我那個獨鬥領域是怎麼來的？
就是我把外力加持這條規則，在領域內強行扭曲了。
你的增益魔法還在，但規則告訴我這些增益無效，所以它們就無效。”
林楓若有所思。
尼德霍格繼續說。
“序列的提升，不是力量的提升，是規則許可權的提升。
你現在是序列9，能觸碰的規則是最表麵的那些物質的形態、光線的傳播、惡唸的感知等等，等你到了序列6，你就能扭曲更複雜的規則了。”
“比如？”
“比如扭曲空間，你現在的虛空行走隻能讓自己虛化穿梭，但到了序列6，你可以真正地操控空間把敵人的攻擊挪到別處，把遠處的敵人拉到麵前，甚至把一塊空間摺疊起來當成盾牌，你能肆意的玩弄空間，試問你在沒有規則之力的情況下能做到嗎？”
林楓挑眉：“這麼強？”
“何止？”
尼德霍格笑了。
“你知道因果嗎？那也是能用扭曲序列扭曲的，我給你的能力，可是很強的，成長潛力超乎你的想像。
不過那可是序列3以上才能碰的東西，不是你現在能接觸到的。
你現在需要思考的是如何走序列這條路，我就告訴你吧，序列這條路就是對規則的深入，每突破一層都會有很多分支，你需要選擇的就是走最適合你的那一條。”
他頓了頓。
“你是雙序列，可能成長的比普通人快一點。但也隻是一點，比你天才三千世界的多的是，如果走歪了路，後果很嚴重.
其他路我給不了你什麼建議，不過關於扭曲這條路，在你到達序列3之前，我都能給你一些建議。”
林楓點頭：“懂了謝謝。”
這聲感謝真心實意。
尼德霍格笑了。
“懂就好，謝謝什麼，慢慢來吧，小子。
你才序列9，路還長著呢，你這小子最近準備準備吧。
現在你已經覺醒了序列，進入母河就是時間問題了，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世界之外的世界到底有多麼震撼了。”
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玩味。
“不過說到路……我打算出去走走，好久沒有壓馬路了啊好懷念。”
林楓挑眉。
“現在？”
“對，現在。”尼德霍格的聲音裡透出一種壓抑了三千年的期待，“三千多年了，一直被鎖在那個破地方。
現在好不容易能以這種形態出來，總得出去看看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了吧？”
林楓沉默了一秒。
“你不怕被神發現？”
“發現又怎樣？”尼德霍格笑了，“我現在是你的影子，又不是魔龍王。那些神難道還能把我抓回去再鎖三千年？”
林楓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去吧。”
“那我走了。”影子裏的金色眼睛眨了眨，“別想我啊，小子。”
“不會。”
尼德霍格哈哈大笑。
下一秒，一道金光從林楓的影子裏射出，穿透窗戶，消失在夜空中。
眾人嚇了一跳。
“什麼東西飛出去了？！”達克尼斯跳起來。
林楓喝了口茶。
“魔龍王。”
阿烏拉驚訝道：“他不是死了嗎？”
林楓解釋了一下，眾人過了良久纔回過神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林楓喝了一口茶然後道：“所以現在他是有意識的，現在他準備出去玩幾天。”
達克尼斯愣了半天，然後撓撓頭：“魔龍王……出去玩？”
伊蕾娜悠悠地說：“剛被收成小弟就出去浪，這龍挺有個性。”
托爾晃了晃尾巴。
“我理解他，被關了三千年，換我也要出去瘋幾天。”
康娜抬起頭：“魔龍王是誰？”
托爾摸摸她的頭：“一個很厲害的前輩。”
康娜點點頭：“哦。”
然後繼續低頭吃東西。
赫斯提亞從廚房裏探出腦袋：“慶功宴準備好了！都過來吃！”
眾人歡呼一聲，湧向餐桌。
拉姆和蕾姆端著一盤盤菜走出來，擺了滿滿一桌。
烤全羊、燉牛肉、烤魚、各種蔬菜、還有赫斯提亞特製的烤紅薯。
“開吃開吃！”達克尼斯第一個衝上去。
阿庫婭也顧不上想洗腳的事了，抱著烤紅薯就往嘴裏塞。
“好吃！”
惠惠被沃芭克喂著，小口小口地吃。
伊蕾娜優雅地夾著菜，不忘照鏡子。
“今天的我也是這麼美。”
芙莉蓮吃得慢，但一直在吃。
菲倫在旁邊給她夾菜。
“老師，多吃點。”
愛蜜莉雅小小一隻，被拉姆和蕾姆護在中間，吃得滿嘴是油。
“好吃……”
克裡斯一邊吃一邊偷偷往口袋裏塞點心。
艾莉絲和艾薇公主優雅地用餐，偶爾交流兩句。
艾絲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安靜地坐在角落，慢慢吃著。
康娜坐在托爾旁邊，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來。
“好吃……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
托爾笑著給她夾菜。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楓坐在主位上，喝著茶，看著這群人鬧騰。
阿烏拉站在他身後，一如既往地安靜。
赫斯提亞擠到他旁邊，遞過來一個烤紅薯。
“林楓，嘗嘗！我特製的！”
林楓接過，咬了一口。
“嗯。”
赫斯提亞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窗外，月光灑進來。
夜空中，一道金光正在雲層裡穿梭。
尼德霍格舒展著“身體”雖然隻是一縷意識一段影子，但自由的感覺，真好。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座燈火通明的別墅。
裏麵傳來歡聲笑語。
“小子，好好享受吧。”他喃喃道，“等你進了母河，可就沒這麼太平了。”
金光一閃，消失在夜空中。
別墅裡，達克尼斯正在和康娜搶最後一塊肉。
“是我先拿到的！”
“是我先看到的！”
兩人誰也不讓誰。
最後肉被托爾吃了。
兩人同時垮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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