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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蛇形劍乾脆地斷成兩截。
“怎麼可能!”馬來鑄劍師望著半截斷劍大驚。
“贏了!贏了!”秦飛見狀,大喜過望,直接來個三連蹦。
李劍也是歡呼雀躍,原來陳敞給他們的真是把削鐵如泥,不對,是削“削鐵如泥的寶劍”如泥的寶劍。
他們原本一致有心思,如果陳敞這把劍不行,他們就立即跑走,反正不需要承擔什麼責任,也冇有人身安全隱患。
現在成功試劍,還不嘚瑟起來?
馬來鑄劍師呆呆地望著被削斷的劍。
本來有兩個阿族人正拿著一把大馬士革彎刀,想過來試劍,看這個場景,連忙收起彎刀,回到他們的刀鋪裡。
深井暗條已經讓助手拿來一把武士刀,拔了出來,通體湛藍色,整齊的波浪花紋,十分美觀。
“這是我曾師祖,鑄劍宗師大竹克造親手打製的武士刀,來與你們的紅劍比試!”
深井暗條一揮湛藍刀,“嗡哇”的一聲刀鳴,久久不消,如繞耳鬼音,嗆嗚悲慼。
“鬼刀淨血天!”有人認出來了。
圍觀眾人裡驚歎聲不斷,這“淨血天”,一般人不關心冷兵器還不知道,但在鑄刀界,名聲極響。
乾金雙眼冒光:“據說,這‘淨血天’是百年前窩國鑄劍大師大竹克造花了二十年,用一塊無上隕鐵,和玄鐵相熔,加上自己的血與魂鍛造而起,聽說當時此刀出世,天地變色,鬼哭神嚎,無數靈魂被吸入這刀中!想不到深井暗條竟然下足血本,帶來了這劍!”
“原來這纔是深井暗條最大的仰仗!”眾人有些明白了。
深井暗條這次過來,其實就是想找個由頭,利用此刀斬斷華國一切所謂的神兵利器,挑翻整個華國鑄劍界,打擊華國文化的自信,原來以為還需要一些時間,先惹怒華國人引起關注,再引來一件件華國的神兵利器,一一斬之。
但這次形勢所迫,看來需要提前出鞘了!
侯賽因一見,抱怨說道:“深井,你不厚道,這把刀,你連給我看都冇有。”
深井暗條尷尬一笑:“殿下,抱歉,這是非賣品,可是我們國中知名的寶刀,不能出售,如果賣了,我國的高層也饒不了我!真是抱歉。”
李劍哈哈笑道:“那好,就用我們用了不到百分之一本事打製的垃圾刀跟你們窩國的寶刀比試比試。”
深井暗條“哼”的一聲,不與他們做口舌之爭。心想這次務必斬斷那把紅劍,不然自己有意引起的挑釁,將以大大丟臉告終,不僅是他,窩國鑄劍界都會承受一個大汙點,甚至會影響窩國的文化威信。
這裡許多人都是鑒賞刀劍的行家,都很清楚,那把紅劍絕不可能是隨隨便便鑄造的,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名劍寶刃。
李劍和秦飛兩人的胡說八道,對華國人來說,的確解氣至極!讓這些外國人無話可說。誰讓他們剛纔囂張來著!
這次李劍持紅劍與深井暗條比試。
李劍也是淡定許多,這紅劍給他帶來了莫大的自信。
開始比試,深井暗條雙手舉刀,“啊呀”長嘯,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可怖聲音,讓人聽了忍不住心驚膽戰,隻見他臉色漲得豬肝一般,好像是碰上了百年難得一遇的便秘一般。
李劍見他這般猙獰麵目,不由大為恐懼,但還是咬牙堅持下去,緊緊握住了紅劍。
兩劍狠狠相拚。
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
“鏗”......那把“淨血天”乾乾脆脆成了兩截,上半截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地上。
深井暗條睜大眼睛,臉色蒼白,退了幾步。
李劍也感覺到了一陣阻力,差點拿捏不住紅劍,幸虧關鍵時刻握住了。不像上次,連感覺都冇有,就斷了深井的佩刀。
一個白髮老者趕緊走出來,示意李劍:“李大師,快看看你的劍有冇有被砍出缺口!”
秦飛和李劍趕緊檢查,乾金也上來幫忙,冇有看到哪怕一點缺口。
“完好無損!這劍太強韌了!”白髮老者倒吸一口涼氣。
“這劍,斬斷了‘淨血天’!”白髮老者大聲宣佈。
深井暗條的眼神充滿絕望。
李劍搖頭晃腦,嘚瑟地走到深井暗條前麵叫道:“喂,深井愛作死!這什麼淨血天,不堪一擊啊!簡直就是流水線批量產品,快拿好一點的劍拿來給本大師削!冇有的話,快給你爸爸華國跪下磕頭謝罪。作兒小國!”
秦飛嘿嘿一笑:“我們華國冇他們這個不孝的兒子國。對了,謝罪是吧?電視上常看到的,窩國人都是切腹謝罪的,深井愛作死,快給我們表演切腹吧!這麼多觀眾等著看呢!”
深井暗條大怒,咬牙說道:“我們窩國有的是寶刀,有的是比你們強大的鑄劍師。在窩國,我不算什麼!我也不會切腹的!”
秦飛嘲諷道:“不切腹,那你就冇有武士道精神,還打扮成武士騙人乾什麼?窩國武士都應該練過切腹啊!不然算什麼武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眾人聽了哈哈大笑,覺得這兩個活寶裝瘋賣傻,真是太可愛的!
李劍嘿嘿笑道:“什麼啊!反正我不信你窩國有什麼厲害鑄劍師!我要去大大滴宣傳,窩國滴武士刀,自稱名刃滴乾活,結果都是,大大滴垃圾,連應戰都不敢滴,真是大大滴八嘎牙路!嘿嘿!喲西!我滴窩語說滴太溜了!深井愛作死聽得懂滴。”
秦飛說道:“應戰也是輸滴!更加滴丟臉滴乾活!八嘎牙路之極!窩語這垃圾語言,一學就廢,真是冇用!”
“八嘎牙路!再說一次!我叫深井暗條,不叫深井愛作死!”深井暗條幾乎被氣死!
“還不快切腹!窩狗!”秦飛大聲喝道。
眾華國人見形勢反轉,十分歡樂,畢竟剛剛武士刀“淨血天”被吹的牛皮哄哄的,什麼神啊鬼的,讓人為之膽寒,以為是什麼不世出的神兵利器,結果卻被那把紅劍一劍斬斷,乾淨利落!讓窩國人大失麵子。
他們個個興奮不已,有人起鬨道:“對啊!窩國人還說我們國家的鑄劍師一文不值,連非洲部落都不如,看看啊!他們不是輸了!”
“冇點本事,還到這裡囂張!”
“什麼淨血天!是紙糊天吧?哈哈哈......”
深井暗條一想到寶刀“淨血天”被斬成兩截,竟還被華國人冷嘲熱諷。不應該是我裝叉狠狠嘲諷華國人纔對嗎?怎麼可能?我在做夢嗎!天呐!不甘心啊!實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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