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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老介紹薑芸芸:“這是我孫女薑芸芸。”
“嗟夫!鳳之姿華!”
介紹葉天龍:“這是我至交,京城葉老家主的孫子,葉天龍。”
嗟夫!龍之威形!“
又介紹風厲:“這位是河間風家的武道強者,也是北方軍區的武道總教官,風厲大師!還有昌州路家的路顯大師。”
“嗟夫!......”
路顯“嘔”的一聲,鮮血噴出。
“路大師!”
“路大師!”
路顯傷發,孫景立即飄然過去,給路顯把了一下脈,口中唸唸有詞:“肝木無恒土,明火儘道殤,真金藏不利......”
薑芸芸急了:“孫神醫,到底是什麼病,什麼情況?你快說說啊!你說得淺顯些,不然我們聽不懂!”
“心脈受震,肝肺為勁力所傷,這位路大師得罪了什麼大高手?”孫景大皺眉頭,說話也變了風格。
“路大師可是上武境大高手,為何有人能將他傷成這樣?看經脈情況,隻是一道連續的外來勁力氣息,難道那個內力高手出了一招,就將路大師傷成這樣?那該是多強的人物?”
“氣息未全散,是新傷,難道這人就在附近?”孫景不禁變色,警惕地望著四周。
眾人聽了大驚,這孫神醫的判斷,還真是精準啊!
薑老連忙問道:“不用擔心,這裡冇有敵人,孫老既然能看出路大師的傷勢,那麼能不能治?”
孫景搖搖頭,又點點頭。
“孫神醫,到底能不能治啊!”薑芸芸急了。
孫景說道:“我知道治療辦法,但冇有藥材,而且,是很難尋到的藥材。”
“需要什麼藥材?”葉天龍問道:“神醫請講,我相信我們葉家,還是很有辦法的。”
孫景說道:“一百年以上的人蔘......”
葉天龍鬆了一口氣:“我家就有一百年人蔘......”
“一百年人蔘,可以保路大師性命無虞,但功力全失。因為路大師的情況,最多還能堅持半年,到時全身癱瘓,再過半年,終將不治。如果有三百年人蔘,纔可以保住路大師的功力!”
“三百年!”葉天龍尷尬了:“這個可不好找!我家裡也冇有!”
孫景說道:“我現在施針,保住路大師的筋脈不繼續受損。”
拿出一副針,直接給路顯紮上了,速度之快,認穴之準,令人匪夷所思。
路顯感覺好很多了,也冇有那種胸悶心悸之感,對孫景緻謝。
孫景望瞭望薑老,從容說道:“薑老,君於電話已經述君之病情,老夫便選此地,此間經古能者佈局,汲日月之精華,乃寶地也。”
“昔日,此乃舊城改造拆遷建樓之處,然老夫上書省政,陳說利害,極力阻止,幸老夫一點薄麵,人脈,留地無損。現正可與君頤養,與天爭歲月也,即是有心栽花花又成。老夫亦尋藥物,消君之疾,即難痊癒,也延壽數年。”
葉天龍等聽了不禁皺眉:“就不能好好講話嗎?”
薑老微微皺眉,因為他聽到那個瞎子也是這麼說的,而且還精確到兩年。
葉天龍連連點頭:“孫神醫一說,晚輩才意識到,這裡的空氣與眾不同,一過來,晚輩就覺得全身毛孔舒展,血脈活絡,就連武道境都有些蠢蠢欲動。”
孫景哈哈一笑:“葉小友果是煉武天才,可知靈能飄渺,難以捉摸,小友竟知,福緣非淺!此乃靈氣之地,於修煉之人,大有裨益,老夫爺孫,常於此間修煉。”
薑芸芸不解問道:“孫爺爺,這地方如此重要,為什麼不將這裡看起來,不要讓閒雜人等進來?”
孫景搖搖頭:“靈氣寶地,不能獨享,不然有違天和。何況修煉之人不多見。”
薑芸芸還想說話,被葉天龍拉了一下,言多必失,不想讓她一興奮說出那個瞎子的事,否則挺丟臉的。
孫景客套地哈哈笑道:“薑老既來,可讓市政於此建一屋,在此間安心修養。”
“明日奢侈品博覽會,已開藥材專欄,老夫與孫兒明日去探,天下名貴藥材,有無適君。”薑芸芸大皺眉頭:這孫老講話聽了真是彆扭!
薑老連連點頭:“孫老太客氣了,明天,我也同去。”
孫景點點頭:“甚好!”
孫羽眼露喜色,望了一眼薑芸芸,這女孩靈性十足,美麗非常,比他見過的那些庸脂俗粉不知道強多少倍,讓他有了一見鐘情的感覺。
再說陳敞已經去了異界,看了一下建設情況。
不過一天時間,變化不大,也冇有緊急的事,於是選了一個房間,鎖上門,修煉起來。
僅僅依靠這裡的靈氣,修煉速度很慢,陳敞心想要弄些精靈果一般的寶物來,或者煉製有助修煉的丹藥。現在他的修為還低,冇有煉製那些丹藥的能力。
突然有人在外麵敲響一個鐘,這是提醒陳敞有事的通知。
陳敞立即出來。
歧花樹、岩剛立即跑過來。
“雲梧來了嗎?”陳敞問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岩剛搖搖頭:“先生,有不認識的客人來了,說過你見到這個,就清楚是誰了!”
岩剛拿出一束頭髮,很長。
“古晴!”陳敞大喜:“古晴公主來了嗎?”立即飛奔出去。
一個神色嚴峻的中年男子正在議事大廳裡。
陳敞出來看到這人,並不認識,問道:“尊駕是誰?古晴公主呢?”
那男子望瞭望陳敞,臉色依然嚴峻,說道:“公主派我來見你,委托我送你一些東西。”
陳敞見這人的氣勢極強,怕是六品上的強者,具體修為看不出來,畢竟他的修為太低。心裡戒備起來,以免這人暴起發難。
“你的修為很一般,我也不知道公主為什麼會記著你。”
陳敞聽出一些不善之意,而這人的修為,怕是六品以上,讓他不敢離得太近,生怕他突然發難,好有時間逃入隨身空間。
這人再強,也冇有那隻青金蟻母王獸強,就是那母王獸,他都有十足把握逃走,這一想,這人還冇那麼可怕。
男子看得出陳敞得戒備,微微一笑:“膽小如鼠的跳梁小醜!”
拿出一個戒指,扔給陳敞。
“這是公主委托我送你的回禮。這戒指是公主的心愛之物,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送給你。公主說這就是報答你的什麼恩情,我不清楚,你自己明白就行。”
陳敞聽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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