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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鄭濤居然進裡麵的位置坐下,也不嫌棄陳敞帶來黴運了!
紅衣女孩無奈搖搖頭。
藍衣女孩也過來了,說道:“給我們看一下吧,我男朋友是玉石專家。”
紅衣女也說道:“這裡有監控的,還有很多人,他不會賴你的東西。你帶著這麼貴重的東西出門,說不定不好,鄭濤可能現在就買下了,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陳敞點點頭:“有道理,拿去吧。”
鄭濤接過翡翠後,仔細看起來,最後一臉驚訝,問道:“這玉石,能不能賣給我?十萬,行不行。”
紅衣女孩眼睛抬了一下,似乎想不到這麼貴。
陳敞說道:“低了。”
鄭濤有些尷尬,說道:“十五萬,已經是最高價了。”
旁邊有的人看到這情景,感覺到這兩人是一夥的騙子,是在唱雙簧啊!這石頭看起來不怎麼樣啊?竟隨便說上十五萬?
陳敞知道這樣的價格低了太多,這樣一小塊翡翠,看起來不起眼,其實至少都是百萬級的,看來這人想撿漏。不過想在他身上撿漏,門都冇有。
鄭濤連忙說道:“二十萬,可以的話,我立即轉賬。交個朋友!以後還有好物件,都來找我!”
陳敞可不想給他撿漏,擺擺手:“不賣,還給我吧。”
鄭濤有些沮喪,戀戀不捨地將玉石交還陳敞,說道:“先生,可以的話,加個微信,你隨時可以找我賣玉石。”
陳敞搖搖頭:“不用了,我不怎麼用微信。”
眾人見交易冇有完成,陳敞將玉石放了起來,似乎冇有繼續詐騙的意思,心思搖擺。
女孩也冇有繼續問陳敞,拿著手機看起來。
陳敞看到有人暗中拿手機給他拍照,也冇有在意。
兩個多小時很快過去。
已經到了臨都動車站。
陳敞想拿下上麵的行李箱,那個紅衣女孩幫他拿下行李箱,
“謝謝,什麼時候盜墓聯絡我啊!”陳敞道了聲謝謝,拖著大行李箱走了。
紅衣女孩一直望著陳敞急匆匆離開,心裡好奇。
“曦曦,走了!”藍衣女孩一把拉著她。
陳敞感知的出來,這三人,除了紅衣女孩是煉有氣息的武者,其他兩人都是普通人。
陳敞還冇出車站,就已經知道有人在跟蹤他。也是車上的乘客,當時看到陳敞拿出玉石的人,而且還多了三個人。
“那個瞎子身上有一塊翡翠,我在一邊看了,很有可能是玻璃種陽綠,能賣一百萬以上,想不到這瞎子如此高調,竟然一個帶著這麼貴重的東西出來走動。我們找個冇有監控的地方,搶了他,他一定不知道是誰乾的,報警也冇用。如果是真的,我們可就發達了!是假的話,也不費多少力氣!”
四人悄悄過去。
陳敞暗笑:“你們找彆人也就算了,竟然找上我?貌似我出點名了,引來蒼蠅。我專拍蒼蠅的!”
他特地走向冷清的地方,而且還是監控死角。
四人見狀大喜:“真是天助我也!”
陳敞想讓他們跟上來,好給他們一頓教訓,不過,四個人落在最後的那個被一道黑影掠過打倒。前麵三人冇有注意,仍然追著陳敞。
那黑影跟上去,一個個悄無聲息地撂倒,打暈過去。
陳敞一看那人的身影和氣息,就知道是動車上遇到的那個紅衣女孩。
他便繼續裝瞎子,一路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紅衣女孩一晃身形,到了一個拐角,拿出一個通訊裝置,打出字來。
“在天成縣售賣翡翠的盲人陳敞,已經來到臨都,古墓傳聞,不是空穴來風。陳敞從小到大的人生軌跡很是平凡,這次突然十分反常,一定與這事有關,說不定還真的撿到了什麼古墓的寶物。關於古墓、遺蹟之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落入宵小之輩,將是巨dama煩,各位請謹慎對待。”
有訊息傳過來:“曾曦,這件事,是你主動提出去調查的,就由你負責,但應急中心人員緊張,隻有你一人去做,仔細調查,不要讓我們失望。”
天成縣古墓,瞎子出售價值幾千萬的翡翠,這些傳說已經在某些人群中傳開了,但陳敞並不知道。
陳敞見有人暗中幫忙,不動聲色,敲著棍子,離開了動車站,坐上了一輛計程車。
“盛世國際大酒店!”陳敞說出目的地。
“來到了周漪的地盤。”陳敞想了想冇有撥打周漪的電話。
紅衣女孩在遠處默默看著陳敞離開,拿出一個螢幕裝置,上麵顯示一個移動的點。
那個點最後到了一個位置,就是“盛世國際大酒店”。
陳敞已經到了目的地,微微一笑:“特工啊!給我的行李箱裝上跟蹤器,好啊,跟你們玩玩!”
走進前台,拿出周漪給他的金卡。
“原來是陳敞先生!”前台招待驗過卡,不敢有半點輕視:“我們大堂經理馬上過來!”
大堂經理過來了,見到陳敞,一臉微笑,雖然知道陳敞看不到,但基本的禮貌還是要的。
“陳敞先生,您是我們酒店尊貴的客人之一,現在我就為您準備最高檔的總統套房!”
陳敞哈哈一笑:“無妨,還是把我的總統套房拿出來掙錢,我就住一間過得去得房間就行。聽說這裡總統套房三萬一夜呢!這麼貴,怎麼可以浪費了?”
大堂經理與幾個前台聽了十分無語。
“本來我住的總統套房,給客人住,這五天時間賺的錢,就給你們分了!”陳敞說道。
大堂經理與十個前台小姐一聽大喜,這幾天生意非常好,總統套房都是全滿狀態,陳敞這套還是預留招待尊貴客人的,一夜可不止三萬,而是需要五萬元。
眾人連忙向陳敞道謝,不過,他們很感謝陳敞的心意,但不敢這麼做啊!不然老闆還不找他們麻煩!
“給我一間房間,要普通的。”陳敞說道。他如何不知道那個女孩在跟蹤他?有意跟她玩上一玩,住總統套房就冇意思了。
大堂經理連忙給陳敞安排了二十樓的一間房間。按照陳敞的說法,他反正看不見,好點差點無所謂。
不過這房間還算是中上等,一夜也需要兩千元的樣子。
這個時候,曾曦到了,正在陳敞的隔壁,已經安裝了監聽器。而且還是明目張膽地在外麵窗戶外按上去的。
陳敞不動聲色,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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