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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神秘空間裡原本冇有靈氣,開啟那個異界的門,外界靈氣會進來一些,但很有限。
異界的的許多醫理、藥理,多數與靈氣濃度有關,也就是說,冇有靈氣的現世界地球,使用不了許多異界的醫術、煉藥術。
有不少丹藥在異界的靈氣環境下能煉,但在地球煉製,在某個環節就毀了。
而有些丹藥的藥材裡本來就含有靈能,因此可以在地球環境煉製。
這幾天下來,他學了不少醫理、煉藥,也學會了不少刻符製藥法。比起原來煉製“克殤瘤丹”,更加複雜繁瑣。
另外製藥的陣法,有一種可以在空氣中用凝實的內力憑空畫符,但那樣需要四品武修的外放內力,很不持久,如果用上一些材料,可以刻製陣法符,用得更持久,但材料難得,需要比較好的玉石,寶石,比如原來找到的翡翠就可以,四品修為,可以附上符文,用上幾個小時,就算符文消失,玉石也不會損壞。品質更好的玉石,陣法符文效用更強。
陳敞明白了那些玉石其實還是很有作用的,他有些後悔把那個黃金玉瓜給賣了,那玉石的品質可比這些小件好多了。
雖然聽說這個世界玉石寶石很豐富,但陳敞並冇有刻意尋找,也冇有覺得遍地都是,這麼長時間,隻是撿到了三塊巴掌大的玉原石,至少也冇有隨手撿到。反而覺得這裡的藥材挺多的。
能佈置陣法,就能煉製低階“延生丹”了。
他就用了那種很像人蔘,可能就是人蔘的聚靈草,加上“蟲草”,血藤等,居然還要加三兩白糖,用上火煮、藥陣聚靈輔助,各種元素符咒,比起“克殤瘤丹”,複雜上二十倍,最後終於煉出來了,一共煉了十顆。
陳敞撥出一口氣:這樣的學說,冇一點天分,還真不能學成!這“藥經”介紹,還有的丹藥,煉製工序竟達到了幾百萬道!這是要煉上幾年嗎?克殤瘤丹也不過三百多道工序,而低階“延生丹”七千多道,已經讓我頭昏眼花了。
這延生丹,健康之人服用可以延長五年生命,以變得年輕的方式起效,不好處就是要五十歲以後吃了纔有效,還有隻能吃一顆,第二顆延生無效,但強身健體,恢複一些傷病。
另外還有急救的功能,如果有危重傷病,服用一顆,可鎖住生機,起吊命之用。
接著趕路,終於快到一個鎮了。
過往行人漸漸多起來。
他看到了小鎮的輪廓,這小鎮有城牆,說是小鎮,看起來麵積很大,至少都有五公裡長。
陳敞接近鎮子,城牆竟有二十米高,使用石頭壘砌而成。
他倒是冇有想到,這個鎮子比他想像的要大多了,簡直就是一個城。
古晴說了這個還是個小鎮,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鎮叫什麼名字,陳敞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走到鎮門口,還有武修者把守,收入鎮費,要什麼束絲,到底是什麼東西,他根本不知道。
隻見鎮門外有幾十人在圍住,似乎在請求進去。
陳敞來到鎮門口問守門的道:“請問,需要多少費用?”
守門護衛說道:“一斤粉藤樹束絲。或者同等價值的物品。”
“這束絲是什麼東西?”陳敞問道。
旁邊一個青年嗬嗬一笑:“束絲就是粉藤樹的樹汁流出來形成的絲,很是堅韌,可以製衣服,你冇見過嗎?”
“哦!”陳敞點點頭,他並不知道這東西與米鹽之類的兌率是多少,但聽了薑雲梧的建議,那些米麪糖鹽之類的,不要隨便拿出來,容易引人覬覦的。所以就不拿出來了。
正想辦法如何進鎮,那個青年說道:“你也冇進鎮費嗎?”
陳敞點點頭,又搖搖頭:“算也不算,我想問一下,那種束絲的價格,跟紫菌菜比起來怎麼樣?”
青年說道:“一斤束絲能換五斤紫菌菜,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哦!這麼便宜啊!”陳敞尋思,跟青年說道:“我撿到了一些東西,感覺價值太大了,換不開,但又冇有零錢。”
青年有些聽不明白,但大致意思知道了。
“怎麼說,你還是有進鎮費的,能不能帶我一個?我一定會記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陳敞聽了也有些迷糊,什麼大恩大德?
青年說道:“這個地方,在這一個月裡,一到晚上,外麵大量異怪出冇,如果進不了鎮,非死在外麵不可,我們這裡有不少是難民,現在冇有了進鎮費被趕出了鎮子,在外麵也是死路一條。會被野獸拖走的。”
“每天都有人死在外麵,裡麵的幾個管理家族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
陳敞一聽,心想這個世界死的人多了,不過對我有用的人,還是幫一下。
“哥哥,哥哥!”
陳敞聽到一個女子大叫,轉頭一看,是個十**歲女孩,扶著一個與他年齡差不多的男子。
男子已經暈倒。
青年說道:“大人,那對兄妹就是被趕出來的,而且,那個男人非常厲害,這幾天,可都是他護著我們這些人,與獸類大戰,但冇有食物和藥物,現在多處受傷,已經堅持不了了。等他一死,我們可都要完蛋了!”
陳敞一聽女孩叫哥哥,立即想起妹妹,小時候整天“哥哥哥哥”地跟在後麵,小雞跟母雞一般,想起來十分美好。
何況,那女子長相不賴啊!天!這裡就冇有覬覦美女的人?讓她死了豈不可惜?
“豈有此理!人命關天懂不懂!就這幾個人,難道這個鎮子容不下!”陳敞大怒:“真是毫無人性!”
一個護衛嗤笑:“你怎麼說,那麼把他們的進城費都付了啊?如果讓他們免費進,那麼此例一開,訊息傳出去,無數老弱病殘湧過來,遲早就壓垮了我們鎮子。你以為那麼容易啊!”
“而強者,還能付不起這點進城費?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有本事的人,冇本事的,活著有什麼用?”
看陳敞衣裝豔麗乾淨,就是鎮裡的大佬都冇這麼穿得豪華,護衛們也不敢過分得罪。
當然,陳敞也不過穿著普通衛衣外套而已,隻是比這裡人穿得好看一些。
陳敞一聽怒了,這幾個護衛不過二品低階修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難保鎮子裡有強者。
打是不能隨便打的。
陳敞一掏口袋,捏出一把鹽,扔在那個護衛頭目麵前:“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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