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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聰已經追到了他們麵前:“跑啊!跑啊!看你如何跑出我的手掌心。你們還不知道吧,這些夾子,都是我放的,是我打野味放的,我很清楚每個夾子的位置,如何走,我一清二楚,你們跑得過我們嗎?”
陳敞哈哈大笑:“占聰,這麼急著來投胎啊!”
占聰大怒:“你就嘴皮子硬,等一下,你的四肢都斷了,我看看你還敢嘴硬!就閹豬一樣閹了你!”
陳敞微笑:“怎麼?想打架啊?”
占聰一揮手:“抓住他們,先用野豬夾夾斷他們的雙腳。那就不怪我們,是他們自己作死上山。”
占聰發現,並冇有人上來。
回頭看到,一個個不知道怎麼了,都倒在地上,其中一個翻滾下山,腳觸動一個夾子,立即被夾住,痛得醒了過來,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陳敞現在就可以打出遠端氣息傷人,也可以用細針紮穴,又隱秘又準。
“怎麼回事?”占聰大驚失色。他冇看到,但柱子看得清清楚楚,那幾個人都是悄無聲息癱軟倒下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誰知道呢?大概想睡覺去夢見美女,就地睡了吧。你也睡一睡嗎?”陳敞向占聰走過去。
占聰拔出一把匕首:“陳瞎子,我宰了你!”
陳敞臉色一沉:“占聰,下去好好懺悔吧,爭取投個好胎!”
占聰突然感覺到一陣大風吹來,撞了自己一下,他站立不住,翻下了山。
“啊!”占聰的手被一個夾子重重夾住。但他還在翻下去。
“鏗”,“啊......”他的腳也被夾住。還在繼續翻下山。
柱子看得目瞪口呆,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占聰滾下去的方向很不科學,好像都是滾向有夾子的地方。
“啊啊啊啊......”占聰身上被夾滿了夾子,血肉模糊,其中一個夾在臉上,把他的臉夾的變形,血流如注,已經奄奄一息。
陳敞走過去,看著占聰,微微笑道:“占聰,死的感覺怎麼樣?”
“嘔,嘔......”占聰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陳敞,吐血不止。
“人生就這一次死的機會,好好珍惜!”陳敞微笑看著占聰,銳利的雙眸透過墨鏡,看著他驚恐無比的眼神。
漸漸的,占聰在極端的痛苦和絕望中,生機流逝,終於吐出了最後一口血,雙腳一蹬,僵著不動了。
“敞子,敞子......出人命了!”柱子看到這樣的慘狀,一屁股坐倒在地。
“關我們什麼事?我們碰他們了嗎?一下都冇有!我們是來旅遊看野豬的,冇有野豬看,我們就下去咯!占聰他是自己翻下去的,像一頭野豬被自己的夾子夾了。既然不活了,那就省事不要救了,走吧。”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走吧,要下雨了,等一下惡人會遭雷劈的。”陳敞拉著柱子,向山後過去。
守著山路口的幾個人,見占聰等遲遲冇有下來,於是上去了,看到了血肉模糊的占聰,被嚇得魂不附體:“占少爺,占少爺!天啊!”
陳敞與柱子小心翼翼到了山後,趕緊跑下山。還冇有到山下,下起雷陣雨。
兩人都被打濕。
“媽媽,我媽媽危險了!占聰活不下去,他們一定會認為這是我們乾的!會找我媽媽的麻煩。”柱子非常擔心。
“你撥電話吧。”陳敞說道。
柱子趕緊打出電話:“媽媽!你在哪?”
“柱子,你在哪裡?這裡有人說接我過去見你,現在還冇有到。”
陳敞一直微笑著,他早就通知了留挺虎,讓他派人去接金秀嬸離開塘村。
留挺虎這幾天,已經服用到了第四顆丹藥,還冇有服用第五顆,癌細胞竟然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心裡非常高興,立即安排親自去見陳敞,還帶上留淼,準備諮詢一下,是不是需要繼續服用。
但不知道陳敞在那裡。
陳敞接到了他的電話,便讓他去接金秀離開塘村。
“我在鄰村,竹村,你快來吧。”
留挺虎得知陳敞所在的方向,立即讓車隊過去。
陳敞與柱子在竹村,遇上了留挺虎與金秀。
柱子立即過去見金秀。
“陳先生,陳先生!”留挺虎發自內心的喜悅,感覺看到陳敞,就是好事。
“我的癌細胞都冇有了,連一顆都找不到,可是還有一顆藥,是不是還要吃呢?”
陳敞知道,這個情況,是已經治癒的情況,因為他的病症還不算最嚴重,四顆就治好了。
“那麼就是多了一顆,可以退貨。”
留挺虎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想想還有一顆,這藥神效,很捨不得還給陳敞了,說道:“陳先生,我能不能留下這顆藥啊?”
“可以,付錢就可以。”陳敞說道。
“謝謝陳先生,謝謝陳先生!”他想這藥見效極快,以後可是有大通途的。
“陳先生,聽說,你們村的占榮一直跟你作對,要不要我去滅了他?”
陳敞微笑:“不用你,我自有計較!”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留挺虎一臉茫然,突然想起一些事:“陳先生,這次我曆經大難,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終於向死而生,深感生命無常,人生苦短,需要及時行善,不然我這麼多錢,這麼大的勢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能幫助更多人,豈不是天大的遺憾?”
“所以這次過來整合天成縣的地下組織,打擊黑惡勢力,我們對此熟門熟路的,就幫助官方,免費抓了幾個民憤極大的地下勢力分子,為民除害。並用嚴刑逼供,問出了一些事情,這些人罪惡滔天,其手段令人髮指,我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五馬分屍,點天燈,扔石灰桶,灌水泥沉海......全部來一遍,方泄我心頭之恨,但還是需要交給國家處理,要公佈他們的罪狀,說什麼震懾犯罪分子。真他奶奶地便宜他們了!”
“還有,陳先生,有幾件事,跟你們村有關!”留挺虎遞給他一份檔案。
“占榮與黑惡勢力勾結,這裡是幾個天成縣‘老鷹團’裡的幫會骨乾的供詞。您可以看看,怎麼處理,您說了算。”
陳敞差點接過來看起來,但想起自己可是瞎子啊!
“乾得好,今後有你的好處。”
陳敞帶著檔案走了。
柱子跟上去叫住陳敞:“敞子,我能去看看小花菊嗎?她被關在醫院裡,她爸被活活氣死,媽媽在她小時候就走了,怪可憐的......”
陳敞點點頭:“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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