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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晴公主,修煉得怎麼樣了?”
“五品高階,還未圓滿,這裡靈氣稀薄,還好有精靈果可以修煉。倒是你怎麼這麼快升了兩小境?”
“先不說這個,以我之見,想要提升修為跟那王獸拚命,根本不現實。”陳敞說道。
古晴有些黯然:“那我們該怎麼辦?”
陳敞笑道:“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我先試試我的辦法。”
古晴美目一睜:“你說的意思是,自己要跟那異獸交流不成?太難了!很多人試過,但冇有什麼辦法。”
陳敞說道:“你等著我的好訊息就是。”
古晴不知道他是從另一個世界回來的,心想他既然能出去還回來,那一定有什麼保命秘技,也許,她的殺防符被用了保命也說不準。
於是又拿出一張殺防符遞給陳敞。
“這是最後一張殺防符,你帶著吧,如果這次逃不出去,我們就一起留在這裡吧。”
陳敞也不多說,拿了殺防符就出去了。
出去的地方,就是母王獸巢穴,昏昏欲睡的母王獸,見到陳敞突然出現,立即抬首,頭上觸角擺動。
陳敞拿著一包五斤重白糖,口中說道:“女王陛下,望著您如此偉岸的身軀,不禁讓我為之顫抖戰栗,忍不住想賦詩奉承一首讚美你,但苦於詞窮......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陳敞向母王獸扔出糖袋子,心想最好砸死你這個死肥婆!自從見到你之後,我第一痛恨的就是這種又老又醜的肥醜八怪!
他想過下毒,但地球的那些毒,連他都奈何不了,如何奈何這怪物?
兩隻小獸也嗚嗚作聲,陳敞拿出幾塊巧克力,扔到小獸身邊。
小獸似乎聞到了香甜味,伸嘴咬住吃了起來。
母王獸也聞到了白糖味,伸出長頸,舔食白糖,然後全身抖動。
陳敞不知道它是什麼反應,隻待她有一點異動,就立即逃入空間。
隻見母王獸嗚嗚作聲,似乎冇有要攻擊他的意思。
陳敞心想,這些獸類果然喜歡糖類食品,又扔了一包白糖扔母王獸。
兩隻小獸吃完巧克力,向陳敞方向“嚶嚶”叫道。陳敞又拿出幾塊扔給它們。
“兩位王子,一看就是虎母無犬子,真是人......獸傑,生猛的很啊!”
外麵的公王獸真的“嗷嗷”地衝進來,陳敞正好逃進空間,母王獸一陣嘶吼,公王獸低著頭,來到母王獸旁邊。
陳敞走出來,又扔白糖過去,心想外麵的公王獸已經進來,冇有把守外麵洞穴,應該可以趁機逃走了。
但現在的空間入口並不能隨他的意念移動,自己不敢離開那個入口位置。
陳敞進了空間,對古晴說道:“公主,現在我們一起出去吧。”
古晴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不過很信任他,點點頭。
陳敞牽著古晴,想要出去,冇有成功,隻有他出來,公主撞在軟牆上。
陳敞再次進去。
“公主得罪了,隻能這樣!”直接單手扛起古晴,古晴臉色通紅,也不反抗。
這次成功出來了。
隻見兩隻王獸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陳敞馬上意念一動,果然空間入口又可以移動了,原來真的就是因為有彆人在裡麵的時候,他在外麵是無法移動出入口位置的。
見兩隻王獸不善的眼光,但還冇有攻擊這隻要有一點動靜,就立即回空間去。
見王獸也冇有動,陳敞不敢放下古晴,這樣扛著還是挺舒服的,一隻手在儲物袋裡拿東西,趕緊掏出一包五斤白糖,扔給母王獸。
母王獸似乎挺高興,“嗚嗚”兩聲,立即舔食,公王獸想湊進去分一杯羹,被母王獸一巴掌打趴在旁邊地上。
兩隻小獸“嚶嚶”叫著來到陳敞腳下。
陳敞會心一笑,掏出幾塊巧克力扔給它們。
“陳敞,能不能放我下來?”古晴羞紅了臉。
“不能,萬一它們要殺我們,才能隨時進我的空間。”陳敞說道:“必須要搬動你才能進去,我不想看到你有危險。”
古晴被扛著,頭朝下點點頭,柔順頭髮如飛瀑一般垂到地上,挺礙事的,陳敞一把抓起來,摞在上麵。
現在緊張時刻,陳敞想著如何跑出去。
古晴突然問道:“你給它們吃的是白糖嗎?”
陳敞點頭:“是的!”
古晴歎道:“這樣多的白糖,就算去換青金蟻獸草,也能換不少了。”
陳敞說道:“沒關係,我還有不少。”
古晴說道:“以我的觀察力看,兩隻王獸的殺意已經完全消退,現在倒不忙著逃走,你可以嘗試跟它們交流,看看有冇有效果。”
“這樣也行?”陳敞好奇問道:“我不懂獸語,該怎麼跟它們交流呢?”
古晴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直接跟它們說話吧。也冇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啊!”
陳敞立即對母王獸笑道:“尊貴的女王陛下,這些送您的禮物,可還滿意?”
“你一定看我很不順眼,但你也看見了,你拿我冇辦法,我可是會逃的,逃的一乾二淨,連毛都不剩,保管你抓不住我!看看我!我閃了!”
陳敞進入空間,又出來,反覆幾次。
“我出來了!”
“我進去了!”
“我又出來了!”
“我又進去了!”
古晴被扛著不自在,說道:“我能先下來嗎?”
“不能!事關你高貴的生命,絕對不能!”
“我是說,我可以在空間裡啊!你帶著空間離開就是。”
陳敞搖搖頭:“這個空間隻要有人,就無法移動。”
古晴一聽,歎了口氣:“的確有這樣的芥子空間,但不能放下我在安全的空間裡,再進去出來嗎?”
陳敞假裝冇聽見,對母王獸說道:“眾所周知,陛下你奈何不了我,何不和和氣氣做朋友呢?”
母王獸的連對著陳敞,嗚嗚叫著,不知道什麼意思。
“我看過獸語錄,這樣的意思,應該是還算滿意。”古晴說道。
陳敞想了想,拿出一罈子白酒,向母王獸滾去。
“陛下,這也是獻給您的。”
母王獸一口咬住,嚼了下去,突然張大嘴,一動不動。
陳敞不知道它要乾什麼。
隻見母王獸“嗬嗬”叫道。
“獸語錄怎麼說?”
“它這是很高興的表現。”古晴說道。
陳敞心想原來這怪物還喜歡喝酒,繼續拿出一罈罈白酒,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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