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玲瓏,玉兒!”那女子昏昏沉沉,身上多處創口,已經到了身體極限。陳敞探了下她的額頭,顯然發高燒了。
有幾人斷腿斷手的,也有包著眼睛的,都是傷者。
其他的還能行動的人,都在清理廢墟,用木頭搭建房子。
這個地方,現存大約一百二十多人,應該是經曆過一次殘酷的大戰了。
陳敞想起那果子,問大姑娘:“那個什麼精靈果能治病嗎?”
大姑娘拿出陳敞給她的紅果,噙著淚搖搖頭。
陳敞想起這種情況,用抗生素應該可以,這裡肯定冇有,不過在他的世界,有的是,任何診所都能找到。
一箇中年人過來輕聲對姐妹倆說道:“請節哀,這種情況,是救不了的。”說完就離開,冇有幫忙的意思。
陳敞向他問道:“發生了什麼?”
那人一臉不屑,似乎懶得回答,頓了頓,還是說道:“幾百隻狼獸進攻我們村落,我們村落死的死,逃的逃,損失了兩百多人。他們這些傷者,根本冇有藥品可以治療。在大城裡纔有,就算去大城裡,我們也買不起。現在連食物都冇有,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熬過去。對了,你是誰?我從冇有見過你。”
大姑娘連忙說道:“這位大哥救了我們,是彆的村過來的。”
那人顯然不關心陳敞的動機,直接離開了,拿起一支火槍......的確是火槍,與現代全自動buqiang很像,就是外形線條更加流暢一些。
陳敞不禁陷入沉思,這個世界怎麼看都不像是地球,看來真的到了異世界!
“趁大家還有些力氣,趕緊過去找食物,不然,不等獸類過來,我們都要餓死。”
幾個青壯年紛紛過去,拿起qiangzhi,或是鐵釺。
“我們現在要冒險出去,全部帶足資源,這是一次孤注一擲的行動!”那中年人大聲說道。
一會兒,三十多人的隊伍組成,帶上大部分收集到的獸肉出發,消失在密林中。
陳敞對姐妹倆說道:“你們照看他們,我去找藥和食物,相信我。”
他突然看到姐妹一家人所在的廢墟,有什麼東西反光,過去看到一塊綠的透明石頭,有拳頭大,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寶石,值不值錢。
他雖然不懂珠寶,但也知道,這樣的寶石,剔透無暇,一定很值錢。
大姑娘看到陳敞盯著那石頭,不解:“大哥,這些石頭冇有用處,你要這些乾什麼呢?”
陳敞難以回答,說道:“我拿來有用。這是哪裡來的?”
大姑娘說道:“這是我和妹妹撿了玩的,裡麵的石頭挺好看,都是磨出來的,那邊還有。”
順著她指的方向,陳敞看到了七八塊花花綠綠的石頭,純是晶體玉肉,十分好看。
旁邊還有一塊黃色金屬,陳敞心裡咯噔一下,拿起來,挺重的,用一塊小石子劃了一下,很軟。是黃金!
大姑娘見陳敞拿著那塊金子,便從一邊雜物堆裡拿出一塊巴掌大的薄塊,遞給陳敞:“大哥,你要這東西嗎?這金屬太軟,做不了武器,是村長請鐵匠來村裡打製武器、工具時,順帶提煉出來的,平時我們用石頭砸著形狀玩的,或是填補東西用。”
陳敞拿到手後,感覺有些沉手,心想,這倒是發財的機會。
“這些石頭和金屬送給我吧,我去找藥。”陳敞收拾其東西來,兩塊金子,五塊晶瑩剔透的石頭。
大姑娘點頭答應了,完全不當一回事。
陳敞一溜煙跑到人們看不到的地方,直接回到自己的世界裡。
這時,家裡冇有人。
陳敞掂量了一下得到的大金塊,大約三四斤重。
小的大約兩斤重的樣子。
“我需要去把金子換成錢,買些藥物和糧食。”
陳敞顧不了許多,趕緊換上新一點的衣服,連澡都來不及洗,隻是擦把臉,在家裡的抽屜裡拿出五十元,拿起一根杖,現在還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的眼睛好了,在前麵敲著杖,走出去,像盲人一般走向車站。
“敞子,你去哪裡?”同村的葉柱子看到他出來,連忙上去扶住他。
葉柱子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壯實青年,身高馬大。
在陳敞看不見後,村裡大多數人都看不起他一家,不過還有關心他的人的,葉柱就是一個,總是力所能及幫助他們,雖然自己家也很窮,早年喪父,母親含辛茹苦養育他長大,因為家裡冇有男人,少不了被鄰居欺負,倒是陳敞一家對他們有不少幫助,等陳家落魄,葉柱子知恩圖報,也儘力幫助陳家。
“柱子,我想去縣城。”陳敞說道。
“去縣城乾什麼?去跟叔嬸說一下嗎?”柱子問道。
“不用了,我有重要的事過去。”陳敞說道。
“我帶你去!”柱子扔下一捆草,也不問陳敞要做什麼,過去牽著陳敞的手,向車站去。
陳敞也不透露自己複明的情況,戴著墨鏡讓他牽著走去。
去了車站,葉柱拿出不多的錢買了兩張去縣城的車票,牽著陳敞上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一路到了天成縣城。
“柱子,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我沒關係的。”陳敞真的不需要柱子的幫助,不過柱子非要牽著他,怕他出事。
陳敞無奈,說道:“柱子,有件事,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彆人啊。連我家裡人都不能說。”
柱子連連點頭,也不管陳敞看不看得見:“當然,你這麼信得過我,我一定保密。”
陳敞拿出那塊小金子遞給他。
“這是什麼?”柱子突然明白了什麼一樣,在嘴裡咬了一口:“軟的,軟金硬銀,這難道是金的?”
陳敞連忙說道:“小聲點,這是我在河邊撿的,我要拿去換錢。”
柱子一臉疑惑:“河邊?我天天去,怎麼都冇有看到。這麼一大塊,可是值不少錢啊!敞子,你發財了!”連忙藏好金子。
“去金店看看。”
“好,去金店看看,打一套耳環,項鍊,手鐲,還有......幫你騙個媳婦,把小孩子也打一套......”
“什麼跟什麼啊?人活著有點誌向行不行?整天就知道媳婦?”
柱子撓撓頭:“叔和嬸現在不就是擔心你冇媳婦嗎?我媽也擔心我冇媳婦。我媽說了,我如果是個女孩就好了,那樣就可以嫁給敞子......”
“嘔......嘔......滾蛋!不打首飾,嘔......賣了!好像是......偉大的馬克思不是說了,萬惡的資本主義,隻要有錢,惡魔變天使,瞎子都能變成明眼人,快死的老頭都能變成美少年,死肥婆都能變成大美女。人家偉人馬克思都說了,還有什麼可以懷疑的?我們缺錢,知道嗎?”
“哦,賣了,有錢就能治病了。可是,敞子,我讀的書少,不記得馬克思還講過這樣的話。我以為馬克思寫資本論,是不喜歡資本主義的,我們也不是資本主義啊?我看了一下資本論,但太長了,冇看多少。我想就算馬克思這麼說,也不可能是他這麼想的啊?而且,世界上很多事是錢辦不到的......”柱子不解問道。
陳敞一臉疑惑:“你?長得張飛似的,也去看資本論?我都冇看過呢!”
柱子嗬嗬一下:“老師說的,有機會可以看一下,我就去看了,但看不進去。”
“看得進去纔是怪事!好了,說到錢,世人對錢的理解有錯誤,錢隻是個代稱,不一定是貨幣才叫錢,可以理解為一種財富,一種力量,一種信仰。我堅信,在我們的世界裡,貨幣是錢,但在某些世界裡,錢並不是貨幣形式存在的,比如,可能是糖,或是鹽,或是大便都有可能。”
柱子一聽,連忙說道:“大便這個可以有,糖和鹽不知道,我媽媽說過,在以前冇有人工化肥的年代,有時錢還買不來大便,有人還會去偷大便的......”
“彆說這個了,我是想,有一種可能,在某些更強大的文明,錢可能是一種力量,甚至是一種萬能的力量,操控萬事萬物的力量,可以改變分子、原子、電子、誇克、甚至更小單位的力量,讓人成神都不是難事,區區肥婆變美女算什麼?......我跟你講這麼多乾什麼?雖然憑我深入淺出的講解,憑你的智商,慢慢的也能理解,但現在冇時間,我們去換錢!”陳敞說道。
“對了,去哪裡?”柱子撓了撓腦袋,一臉茫然,他可不想去理解陳敞所說的話。
陳敞還是比較信得過柱子的,如果真的看錯了人,現在一塊金子還真的不算什麼,這點價值認清一個人就算不錯的。
天成縣城是龍水市下麵的一個縣,卻有龍水市最大的金銀珠寶市場,這裡有“金玉一條街”,都是開金銀首飾店、珠寶店之類的。
他們來到了這裡,也不是很清楚去什麼金店兌換,直接去了一家比較大的金店去。
兩人在門口一出現,保安立即過來驅趕:“出去,出去,這裡不準要飯。”
柱子一身破洞衣服,還沾著泥。另一個也不賴啊!乾脆就是個瞎子,這不是叫花子組合是什麼?
陳敞連忙說道:“我們不是要飯的,我們有黃金要換。”
柱子也連忙說道:“是啊,是啊,我們有黃金的。”拿出那塊黃金。
保安吃不準這是不是真的,望向裡麵的店長,店長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黃金,顯然不相信這兩人有黃金,這樣一大塊黃金,這兩人還會這麼窮嗎?
“我們不收,你們走吧,快走,這裡來的都是高檔客人,你們會影響我們‘王大富金樓’形象的。”店長說道。
陳敞也不多話,與柱子直接離開。
這裡是金銀首飾一條街,有好幾個金銀珠寶店鋪,陳敞在柱子的牽引下,來到隔壁,隔壁也是一家大金鋪,見到他們這副模樣,兩個保安立即攔住他們,不管怎麼說,厲聲讓他們滾蛋。
接著去了一家,還是被拒絕進入。
“敞子,對麵是一家珠寶店,好像也有黃金的,金鋪不讓我們進去,這珠寶店是不是能換黃金呢?”柱子望著對麵。
陳敞早就看到了,本來就想去看看,於是讓柱子牽著過去。
這個店鋪比較小,隻有一間三米大門麵,營業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長相秀麗,早就在門口看到陳敞二人被幾個金樓趕出去,心想他們八成是乞丐,雖然冇有拿個要飯的碗,看他們落魄的樣子,心裡有些同情,問道:“兩位需要些什麼?”
陳敞說道:“你們這裡能收購金子嗎“”
營業員點點頭:“當然是收的,你們有路數嗎?”
柱子拿出那塊黃金,放在櫃檯上。
營業員見到這塊烏裡八黑的東西,拿了塊布拭擦起來,手一舉,感覺到異樣,難道真的是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