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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劍繼續說道:“我們憑本事買石頭,每一塊石頭,都是有購買記錄的,並且開了網上直播,還有錄影,你們能找出什麼對我們不利的證據來?你們想誣陷我們,誣陷理由想好了冇有?冇有吧!真是可笑。動我們一下,我就報警,併到處宣傳這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這玉石聯盟,見我們切漲石頭,賭石技藝高超,心生妒忌,就想陷害我們,根本輸不起!還是叫狗屎聯盟吧,哈哈哈!”
眾大會保安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不該強行抓走他們。
盛必繁也是感到很難辦。
讓李劍說什麼,都是陳敞與周漪商量好的,他們將許多可能將來發生的事都推演了一下,甚至連玉石聯盟直接派出殺手,當眾殺他們這樣幾乎不可能的事都考慮在內,並想出應對之策。
果然玉石聯盟要對他們下手了,是想找藉口抓走他們,等到了暗處,直接給他們安上捏造的罪名,冇收他們的玉石,接下來如何處置他們,就不好說了。
當然這是假如他們冇有反抗能力的情況下。甚至他們現在還冇有想好給周漪按上的罪名,隻是想先抓了再說。
能用規則用規則,用規則贏不了就用暴力,反正掌握輿論,事後慢慢平息就是。
隻是,這些伎倆都被看穿了。
盛必繁又說道:“你買的原石,價格和品質上有問題,還冇有調整過來,我們需要全部扣押,並調查清楚。”
已經解出來並賣掉的,難以挽回了,但還冇有解出來的,必須阻止他們,並收回來。以免名聲和財富繼續流失。再這麼下去,如果讓他們繼續開漲翡翠,他們玉石聯盟將顏麵無存!
在周漪一邊的保鏢在前麵攔住眾保安。
陳敞大聲說道:“買石賭石,盈虧自負,你們難道贏得起,輸不起嗎?”
盛必繁大聲說道:“我說了,是出了點問題,我們調查之後,可以給你們退款退貨。”
周漪勇氣上來了,大聲說道:“我漪戀珠寶公司,賭石全靠目光出眾,原石都是我們正當買來,這麼多玉石解出來,都是真本事,你們主辦方難道不允許彆人賭漲的嗎,還想冤枉我們用什麼手段,證據呢?”
眾人一聽,感覺這說的很有道理!
盛必繁一聽,臉顯尷尬,連忙說道:“你們是不是用了什麼不正當手段,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周漪微笑:“我說我們是用賭石能力解出來的,看來你們不信,那好,請你們的裘玉王出來切磋技藝!我們打敗他,就應該證明我們的能力了。”
眾人一聽,全場嘩然。
她在陳敞的鼓舞下,主動向這個強敵挑戰,心想反正躲不過,不如出來一戰。
華東玉石聯盟現在的名頭極響,玉王裘萬之名,這段時間也是橫掃了幾個玉石場子,威震玉界,想不到漪戀珠寶公司這麼有種,主動挑戰玉王!
眾人先是愣怔,隨後大聲叫好。
這個漪戀公司的賭石水平,已經得到了證明,現在正在切石,賭漲不斷,而且都是在這個玉石大會上做的,簡直打人打臉啊!
玉王裘萬可是在彆人的玉石場裡挑選過不少開漲石來炫耀自己的賭石技藝,有時還不忘說一句:你們這僅有的幾塊賭漲石,我都選了!現在你們這隻是個空架子。這樣影響彆人的生意。
今天在裘萬自己主導的場子,竟也遭這樣的事!被人挖走大量賭漲石,真是報應啊!
周漪的名聲鵲起,招致許多人不服氣。
而裘萬一個外來者到了升海、臨都等城市,一副主導者的樣子,更是引得無數人的不順眼,但裘萬在玉石界的地位極高,不順眼歸不順眼,也冇有人敢提異議。
反正對其他人來說,這兩個是小禍害和大禍害,他們開始互鬥,再好不過了。
陳敞可冇做彆想,就想與那個玉王較量一下,看看他有什麼本事能鑒石。
貴賓室裡,裘萬已經聽到了周漪的挑釁,按他原來的脾氣,早就要出去,開賭注極大的賭石局,用自己的賭石技能狠狠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但他看到周漪買去的賭石,第一次二十連綠,中斷一次,第二次也快二十連綠了,這明顯不是易與之輩,如果比拚賭石技藝,一個不小心,就會陰溝裡翻船,威名掃地,所以從長計議。
周漪當著眾人的麵,大聲質問:“裘玉王,可有膽量出來相見?”
裘萬聽了幾乎氣炸,自從三十年前出道以來,還從冇有小輩對他如此不敬!
現在還不出去,可就丟臉了!彆人肯定會說他堂堂玉王連應戰的勇氣都冇有。
但裘萬的確被周漪的連續出玉嚇到了,因為他覺得自己未必做得到,如果給他時間準備,十天八天,積累一堆的賭漲石,一下子拿去鋸了,還是可以幾十連綠的,但周漪選石,明顯隻花了一天時間啊!
裘萬從貴賓室出來,裘玉山、周金強、洪巋等一起出來。走到周漪對麵。
“周漪,看來你今時不同往日了!”裘萬笑道。
周漪笑道:“玉王前輩,三年前我在遠南翡翠公盤上見過你,那時你一定冇有注意到我。”
裘萬嗬嗬一笑:“周漪,你的天分不錯,進步也快,不過,你要挑戰我,是不是托大了?”
周漪笑道:“玉王,你在西南如何,我可管不著,但你想來我們華東,擾亂珠寶市場秩序,弄得一塘渾水,妄圖操控價格,長此下去,破壞市場經濟規律,影響了廣大群眾的正常消費,這等事,我周漪可要管上一管!”
周漪這時形象霸氣至極,與裘萬對視不落下風。
周金強在一邊大罵:“周漪,你好大膽子,竟敢對玉王不敬!還不過來跪下道歉!”
李劍大怒道:“周金強你是什麼東西,敢跟我們周董不敬,小心讓你周家破產!”
周金強怒不可遏,很想一巴掌甩過去,卻知道周漪身邊的陳敞,是個打架高手,自己不是對手,於是忍了下來。
周漪又說道:“裘玉王,可敢與我在賭石上一戰!”
裘萬看了看周漪,笑道:“難道你真的以為可以贏我?我三十年來,在賭石未逢敵手,任何敢挑戰我權威的人,下場都極其悲慘,你徹底惹怒我了!”
陳敞微笑:“要戰就戰,不戰認輸,怎麼這麼囉嗦!當什麼玉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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