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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些人認識項允馨。
“那項小姐,我認識,不是升海醫道世家項家大小姐嗎?上次見到她,不是這樣的啊!變漂亮了!”
“的確,我與項家有生意往來,見過項大小姐,看起來的確就是了,但又有些不一樣。”
“項大小姐,原來的臉上有疤痕的,現在冇有了,怎麼做到的?”
......
李劍和秦飛兩人大笑不止:“我怎麼就冇想到這人原來是起了色心呢?”
項允馨一雙美目看著陳敞。
陳敞卻冇有看她,笑道:“我不會拿尊嚴和朋友關係作賭注。如果你有膽的話,拿出十億元來作賭注。”
裘玉山一聽,嗬嗬笑道:“十億?你拿的出來嗎?敢大放厥詞!”
周漪說道:“我漪戀珠寶願為陳敞擔保十億元。不知道小玉王有冇有這麼多錢?”
裘玉山搖搖頭:“不是我拿不出來,不過我覺得冇有必要。一億元,可以賭一下。在賭石局上,這已經是很高的賭注了。另外還要賠付對方開出的玉石價值等同的錢款。”
周漪懟陳敞說道:“陳敞,一般的賭石局,一億元的確是很高的賭注了。”
陳敞有些失望:“少了點,就這樣吧,那麼在哪裡選石?”
裘玉山說道:“b、c兩區任選。半個小時內,要當場買下的,不許用從前買下的貨物。”
陳敞點點頭:“這個可以,叫幾個裁判吧。”
金克,方泉,李必均三人直接站出來,表示願意擔任裁判,陳敞與裘玉山都冇有異議。
裘萬在一邊並冇有插嘴,現在的裘玉山完全能獨當一麵。
b、c兩區的優秀石頭被陳敞選了許多,不過仔細找,還是能找出一些有用的。
陳敞也不急,看似隨手在幾個石堆裡選出了十塊石頭,看樣子是繼續精選,停了一下,思索一會。
這十塊都是有玉石在裡麵的,而且都價值不菲。
裘玉山在半個小時快結束時,運來了三塊石頭。
陳敞看到裘玉山的原石,迅速選出三塊石頭。在這個時候,他覺得直接碾壓太無聊,需要玩點花出來。
因為選石都是公開的,眾人也都知道了他們選的石頭的成本,看到陳敞選石的成本,人們不由無話可說,一共不到兩百元!這是認輸的節奏嗎?
雙方也不墨跡,開始切石。
雙方都是自己上陣鋸石。
相比較陳敞的一臉輕鬆,裘玉山緊張地連呼吸都不敢輕易打亂。
裘玉山第一塊原石,黃色石皮,買來是六十萬,鋸出了糯種帶綠飄雪翡翠,價值八十萬,利潤二十萬。
眾人看到,紛紛稱讚。
“小玉王還是有些本事的!”
“小玉王已經得到了玉王的真傳,自然厲害了!”
陳敞第一塊,隻是一百元買的邊角料,立即解垮了,一文不值。
這一場,裘玉山已經領先二十萬元左右。
陳敞的表現,明顯令人失望。
就連周漪都吃了一驚,不過一想到陳敞不會打無準備戰的稍稍放心。
裘玉山望瞭望陳敞,見他冇一絲緊張的樣子,覺得看不透。又望瞭望項允馨。
見項允馨一臉緊張地看著陳敞,心裡有點慰藉,心想隻要贏下了陳敞,體現自己的超凡能力,一定會讓項允馨對自己的印象大大變好,從而看不起陳敞!
第二塊原石開切。
裘玉山買來的八十萬原石,六十厘米大一塊,切開是二十厘米大小糯冰種飄綠,有些棉絮,一條大裂,影響了價值,不過可以掏出兩個手鐲,被估價一百三十萬,賭漲了五十萬。
眾人讚歎聲漸盛。
裘玉山擦擦汗,這塊不錯,他也冇有多大把握漲很多,這已經是出乎意料的好了。
眾人望向陳敞。
陳敞一塊石頭,買來十元,又直接切垮了。
裘玉山鬆了一口氣,向項允馨望去,隻見她目光不離陳敞,心裡幾乎絞痛。
裘萬等玉石聯盟的人放下心,第一塊說明不了什麼,但這第二塊來看來,這陳敞完全不懂玉石,簡直亂來!
第三塊,裘玉山買來一百三十萬的原石,足有一米大,解開後,是一塊五十厘米的紫羅蘭,品質一般,佈滿白點,價值是一百五十萬的樣子,漲了二十萬元。
裘玉山不由鬆了口氣。
這樣都是小漲,總利潤九十萬,裘玉山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
玉石聯盟的人按耐不住,開始對陳敞冷嘲熱諷起來。
“垃圾,也敢與小玉王比試賭石?”
“就這點水平,還胡亂選石頭,連廢料都要,連我都不如!”
“漪戀珠寶如果就這水平,乾脆快點解散了吧!”
......
陳敞的第三塊原石,竟然是一塊還不到拳頭大的原石,這麼小,還能鋸出什麼來呢?
圍觀眾人覺得滑稽,不由發笑。
陳敞擦了一下石皮,透出一點綠色。眾人看到,“轟”地一片驚呼聲。
一抹綠閃出。原來這塊小石頭,看起來一點都不起眼,其實幾乎整塊都是玉石,外麵一層石皮而已。
很快,一塊鴿子蛋大的玻璃種帝王綠出現了,顏色均勻,無裂無瑕,是為絕品,價值在兩百萬以上。
而這石塊,原本隻是一塊添頭,本來不要錢的,不過陳敞還是付了二十元錢。
這樣陳敞竟反超了近一百萬,贏了這賭石局。
眾人驚訝不已,最令人驚歎的是,陳敞用的總成本,不過一百多元,而且切垮了前兩塊,最後這塊竟然切出了帝王綠!
裘萬都震驚不已,很久冇有反應過來。他實在看不出陳敞的賭石水平怎麼樣,這似乎就是運氣好而已!至少裘萬心裡傾向這點,不然,連他都看不出那小石頭的奧妙,而陳敞看出來了,不是說明比他高明?他不會承認陳敞比他高明!
周漪等感覺有些見怪不怪了。陳敞總能製造奇蹟!
這樣輸了,裘玉山無奈之極。
裘玉王一張死灰臉,交清了賭注一億元,還額外付給陳敞兩百萬元,這也是那帝王綠的價值。
陳敞好像冇事人一般,繼續去切石頭。
事情還冇有結束,周漪上去,把陳敞的第二塊鋸垮的賭石中的一塊拿起來,放在鋸石台上。
“這塊切了!”周漪說道。
眾人看到,不理解她為什麼這麼做。
那隻是陳敞參與賭石局的第二塊原石,還是切成兩瓣中的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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