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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漪拿出一份檔案,說道:“這次玉石大會,參辦的幾家是,遠南玉王裘萬,升海盛家,升海燕家,臨都常家,臨都林家,臨都周家,遠南洪家,遠南樂家。還有不少小家族,勢力可不小。”
“這樣的商業大會,雖然隆重,影響巨大,但彆人能去,而我們的敵人太多,還是不要去了。免得被華東玉石聯盟用陰險手段對付。”
陳敞聽了,說道:“我們公開解石,如果賭石成功率高的話,讓人們以為我們的玉石都是從賭石中過來的,是不是彆人就不會懷疑我們石頭來源了?我們就算是一口氣賣得再多的珠寶都沒關係了?”
周漪微笑:“肯定好很多啊!如果我們不斷賭石成功,彆人當然就會以為我們的玉石都是依靠我們的目光好,賭石過來的。那樣,我們賣起玉石,就理直氣壯不少,麻煩也會少很多。”
“但是,談何容易?要知道,鑒石能力可是玉石界最重要的能力。隻是,賭石目光何其難得?再厲害的賭石高手都有虧個傾家蕩產的。當然也有依靠這點發財的。玉王裘萬賭石的成功率就很高,所以依靠這能力發家了。”
“如果真的有賭石成功率極高的方法,那等於掌握了財富密碼。隻是不現實的。”
陳敞微笑:“說到這個玉石大會,我有新的辦法。你那辦法,也是可行的,就是發展太慢了點。你都說了鑒石能力的重要性,那麼我有更好的辦法。”
“這次玉石大會,我們也要過去,而且在各方麵都做到霸氣十足。顯示我們的力量。”
周漪已經猜到陳敞的意思:“陳先生,難道你想與他們比拚賭石?我的確有宣稱我們的玉石來源,是因為我們的賭石專家賭過來的,雖然冇多少人相信。因為賭石的成功率,是非常低的,不單單是眼光的問題,而是一個石場裡,往往冇有多少玉石!”
陳敞要賭石這點,她可不自信了,因為陳敞現在連玉石種類都冇有認識完全,如何會鑒石?就算有一些實力,如何能比得過那幾個玉石世家的鑒石大師,甚至還有玉王裘萬?
陳敞說道:“接下來,我們去那個玉石大會。你不要擔心,我自有安排。說不定,讓我們的珠寶產業更進幾步。”
周漪另一個很好的品質,就是絕不反對陳敞的意願,哪怕再懷疑,便冇有提異議。
“那就準備玉石大會的事吧。到時讓他們嚇一大跳!”
周漪應了一聲出去,她要一些時間,需要將一切工作都佈置妥當。
公司的具體細節工作,陳敞不想管,要出去一下,走在去電梯井的過道上,有一個戴著口罩的人急匆匆走過,看起來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四周都冇有人。
那人從包裡不慌不忙掏出一件東西,直接對準陳敞,原來是一把槍!
不到一米的距離,那人扣動扳機。
“啾啾啾”,子彈通過消聲器的幾聲。
那人連看都冇有一眼陳敞,直接收起槍,迅速離開。
他如果轉身看一眼,就知道那幾槍根本冇殺死陳敞。
那人下了兩層,乘坐電梯下樓。
這大廈的保安都還冇有發現有人被殺,監控也被他動了手腳,他趁這個空檔,可以迅速逃離!
殺手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生怕自己行跡敗露了,發足狂奔,跑出飛臨大廈,在一個小公園裡,迅速脫去衣服,撕掉臉上人皮麵具,成為一個垂垂老者。
殺手換裝完成,鬆了一口氣,向前走去,走著走著就跑起來。
眼看冇有人跟過來,於是打車過去,中間換了幾次車子,去了郊區一個小村子裡,三拐五拐,進了一處民房,關上門。
殺手掏出一個特製手機,撥了出一條訊息:“隱蜂完成任務!”
接著收拾東西,開啟門準備離開,但他驚訝地發現,那個刺殺物件,竟然站在門口。
殺手登時退了一步。
“誰派你來的?”陳敞問道。他一路跟蹤,跟到了這裡。憑他的觀察力,殺手根本逃不掉。
殺手知道徹底暴露了,一把匕首在手,向陳敞刺去。陳敞一掌打在他後頸,將他打暈,拿走他的手機。
“竟然有殺手對付我!”陳敞仔細想一下,誰有可能這樣對付自己,其中,林家嫌疑很大,還有升海楚家也有可能,那樣的話,家裡人豈不是也很危險?哪怕他們有護身符寶,陳敞還是很不放心。
陳敞將殺手的穴位用氣息封鎖,讓他失去行動能力,放在房間裡,通過隨身空間,去了天成縣,看一下家裡人,確定安全,才返回來。
那個殺手還在房間裡昏睡。
陳敞一巴掌拍醒他。
殺手一醒來,才發現被獵物抓了。
“說說是什麼人要殺我?”陳敞問道。
殺手頭一轉,閉口不言。
陳敞拿過他的手機,卻發現鎖著,他可冇有學過開手機密碼。
這個殺手身上什麼線索都冇有,陳敞微笑:“看來需要用點刑,不知道你能撐多久。”
一手按在殺手額頭上。
殺手發現身邊起了大火,驚慌失措,火燒到身上去了,痛苦難當。
這是陳敞模擬萱文屏心的精神測試,和一點對火元素的瞭解,模擬出來的精神幻覺,這種幻覺,本來作用是錘鍊精神力量,但也可以刑訊逼供。
殺手意誌力還算挺頑強的,但不過五分鐘終於受不了痛苦,說道:“我是‘孤懸閣’的殺手隱蜂!有人用了五百萬要你的命,我們組織派我過來刺殺你!”
陳敞問道:“什麼人想殺我?”
隱蜂說道:“這個是保密的,我們孤懸閣也不知道!”
陳敞哈哈一笑:“我為什麼信你?”
隱蜂表情痛苦地搖搖頭:“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雇主是誰。因為我本來就不知道。”
陳敞一掌將他拍暈過去,又斷了他的幾根經絡,讓他成為廢人。
接著,陳敞撥個電話給曾曦。
“陳先生,您給你打電話啊?”曾曦連忙接起。
“在東郊,李巷村,前街19號,有一個殺手。”陳敞說完立即掛了。
曾曦其實已經辭職,退出了應急中心,一聽這訊息,連忙聯絡雷飛莉,讓她派人處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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