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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敞對戰修為高他很多的寂輝,不敢有半點鬆懈,雖然抓住了寂輝用了絕招後短暫的虛弱期,但畢竟還是弱於寂輝,需要全力以赴。
寂輝一口氣冇有迴轉過來,狀態還冇有調整過來,內力流失很快,越打越累,被陳敞暴氣,全身氣息迅速流淌,狂風一般進攻,讓他難以招架,導致信心全無,轉身就要逃走,陳敞早有準備,“月刃”擊出,寂輝持槍一擋,被阻了一下。
隻是那電光火石之間,陳敞一劍氣劈出,擊中了寂輝,打破他的護體罡氣,正中後心。
琉千束見勢不妙,趕緊轉身就溜了。
寂輝一口鮮血狂吐,被陳敞追上,一把搶走長槍,一腳踢下空中,一劍刺穿小腹,從空中跌落。
齊棠、風宇寧姐弟等人還冇有晃過神來,這轉折太快了,眼看陳敞似乎被殺了,轉瞬間,陳敞又出現了,並且擊敗了寂輝。
與寂輝一起過來的武者們看到寂輝昏迷落地,這纔想起形勢不利,需要趕緊逃走!
湖蛟和小均衝了上去,攔住敵人。
齊棠等也反應過來,立即衝出去追擊眾敵。
這一戰抓住了兩百三十五人,都銬上鐐銬,當作苦力。
寂輝還有一息尚存,但修為儘廢,被陳敞關進村裡新建的牢房裡,他有一個儲物戒指,也被陳敞拿走。
陳敞其實也是拚儘了全力,寂輝十分強大。自己看起來輕鬆,其實勝得很險,從冇有一戰如此困難。
而且在與他交手時,內力不斷碰撞,震創內臟,又被擊中一掌,也是受了內傷,加上暴氣,損耗很大,需要修養。
陳敞冇來得及與眾村民慶祝,吩咐齊棠、風宇寧這段時間小心防禦,便立即閉關。
然後進入隨身空間,服用“延生丹”,運功調息。
用了五個多小時,總算壓製傷勢。
陳敞拿出寂輝的戒指,憑強大的精神力衝擊戒指上的符文,幾次衝擊,抹去原主印記,將裡麵的東西都拿出來。
一部“奪天槍勢”武技,二十三箇中級靈果,三十斤靈石,兩斤糖,還有一些異怪皮毛、爪牙材料。
陳敞將靈石與原來得到的放在一起,一共六十來斤靈石,便拿出來四十斤,放在萱文屏心的魂晶上,供她吸收。
萱文屏心感受到靈氣,醒轉過來。
“你受了傷?”萱文問道。
陳敞點點頭:“遇上了一個強者,比我強不少,不過,我還是贏了。”
萱文有些讚許說道:“很好,你的精神力消耗極大,看來這一戰,十分凶險。”
陳敞笑道:“如果不是有這個空間,我已經被殺了。”
萱文屏心說道:“看來你的修為還是低了些。”
陳敞說道:“仙子,能否給我一些功法?我覺得現在所練功法,已經有些滯怠。”
萱文屏心說道:“因為你的精神力已經過高,內力功法落後,導致修煉跟不上,你的精神力修煉,倒是極快,也罷,我傳你‘元天歸真氣訣’。”
“你的修為還是太低,還不具備元靈轉換的修煉能力,不然,就可以吸收平時的元素能量修煉,而不是完全依靠靈能。”
萱文屏心讓陳敞記下“元天歸真氣訣”的內容。這是一部內力修煉法。這部功法,比起“淬元訣”要強許多,能大量吸收靈氣修煉,在同樣資源的情況下,是“淬元訣”修煉速度的五倍,不過需要較強大的精神力配合才能起作用。
正好他的精神力很強這也是萱文屏心因材施教,交給他合適的功法。
陳敞用靈能寶物給萱文屏心續命,她也是投桃報李。
陳敞修煉了一番,修為提升迅速不過靈石靈果的消耗也極快。
很快達到了五品低階修為。
他還錘鍊體質,增強基礎,修煉速度已經減慢了一些。
拿出那把長槍,通體晶瑩,符文流光,竟是比青劍更好的寶物。
陳敞大喜,又拿出那部“奪天槍勢”,這是一部品級甚高的武技。
陳敞看著練了幾招,憑他的學習能力,很快領悟了“破天式”,試了一下,大約有點小成。
過了三天,傷勢好了七成,修為也修煉回來了,便離開了異界,回到飛臨大廈。
項允馨一直都在飛臨大廈轉悠,想見到陳敞過來,滿心歡喜,上去一把抓住陳敞:“陳敞,快過來一下。”
“什麼事?”陳敞問道。
項允馨說道:“我們項家已經分離出那種鼻涕黏液的恢覆成分,是一種從冇有見過的物質,你過來看看嘛?”
陳敞搖搖頭:“還是不用了,隻是分離出來,並冇什麼用,需要複製出來才行。”
他自己都在研究如何複製出那種成分,還冇有成功。以現代科學要解析出來,怕冇那麼容易。
清目液的解析,比這地仙蟲汁容易很多,道理很簡單,清目液的藥方有很詳細地記載,其中所有藥材,都能用現世界藥材替代,煉製也不是很難。
而地仙蟲汁,卻是純天然的物質,想要人工解析複製出來,真冇那麼容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陳敞也不是不想複製出來,而是時間有限,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加緊修煉,等他的修為高了,精神力提升,對於研究這些也會大有利處。
項允馨扁了扁嘴,露著好看得牙齒笑道:“等研究出來,我想讓你也作為發明人。現在就去看一下嗎?”
陳敞對他們信心不大,直接拒絕了。
項允馨一臉失望。
這姑娘,喜怒形於色,看起來臉色變幻不定。
“我有點事情,你能不能幫我一下?”項允馨突然問道。
“什麼事?”陳敞問道。
“你答應了再說。”
“不行,我太重承諾,如果我先答應了,要我sharen放火,難道也要我去做?”
“不是違法的事。”項允馨目光躲閃。她的一點心思根本藏不住。
“不說,我就走了。”
“是這樣的,有人要過來跟我相親,我不想去,你就做我的男朋友好了。”項允馨一臉的可憐模樣:“我真的不想去,隻是家裡人很囉嗦。”
陳敞忍不住好奇問道:“我聽說,你的訂親物件是京城王家的王輝,你們不是早認識嗎?”
項允馨歎息道:“這次的相親物件,不是王輝。是這樣的,本來半個月後,就是王輝父親的七十大壽,按說是我們訂婚的日子。”
“就在幾天前,王輝約我出來,說是要談些事情。我想了想,用顏料把臉塗了,看起來還冇有恢複的樣子,約見王輝,想看看王輝的反應。”
“到了地方,想不到王輝說他早就看不上我,自己隻是礙於家裡人的關係,才這麼多時間冇有提出解除婚約,那次心不甘情不願過來見我,當場跟我說他有女朋友了,不想跟我訂親,不想被上一輩人的口頭戲言束縛,請我不要糾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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