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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被兩道力量打中,瞬間吐血,暈死,滾落下一個小坡。
林遠風見狀大驚,這麵具人能打敗齊老這個宗師,那麼他一定是個宗師!
宗師sharen,無跡可尋,世俗的力量,連證據都找不出來。
一個宗師,可擋千軍萬馬!就是頂尖家族,也不可能輕易得罪宗師,為什麼他就惹到了一個!
陳敞為什麼會有宗師幫他出頭?
林遠風終於怕了!
正想著,陳敞已經閃到了林遠風的身邊。
林遠風轉身想逃,一記重棍砸在他眼前,土石飛濺,呈現一個一米深大坑。
林遠風被嚇得手腳發抖。
“林先生,你想怎麼死?”陳敞冷冷問道。
林遠風被嚇得不輕,說道:“不要殺我,陳敞給你多少好處,我可以給你雙倍,隻要你抓住陳敞!”他在這個時候,還惦記著陳敞的秘方。
陳敞哈哈大笑:“陳敞過來給你家主治病,你們不感恩,卻犯了壞心,想奪他的藥物藥方,林家如此不仁不義,留著何用?”
林遠風連忙說道:“那是藥神殿的長老趙離的主意,我們隻是在旁觀看而已,並冇有做什麼。”
陳敞作為當事人,可不聽他的狡辯,說道:“你們林家得幾個高層,死幾個吧,不然,都當我不敢反擊你們林家。”
林遠風一臉苦澀。得罪宗師,林家隻怕再無立足之地。宗師如果專心對付他們,他們將被騷擾至死!
而且,現在林家的幾個有能力的子弟都不在這裡,更難以對抗這人!
林遠風竭力考慮如何過得此劫。
“嚴宗師,請不要動手!”
一道身形晃動,已經到了身邊。
陳敞直接一掌拍出,那身形不敢硬擋,翻地打滾躲開。
“好身法!”陳敞一聲讚,這人竟躲開了他的一擊,雖然他冇有用上全力,但也非常了得了。
那人影也是一陣後怕,想不到陳敞的掌力綿綿不絕,他翻滾了很遠,都還有餘力跟來。
雷飛莉到了,還帶著三個人,那個躲開陳敞一掌的武者,也站起來過來了。
雷飛莉本來也想辭職,但手頭事情多,一時放不下,因此仍居其位。
林遠天認識雷飛莉,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的命應該保住了!
“雷主任救我!快救我一下!”林遠天大叫。他現在想著官方武者力量來了,說不定是事情的轉機。
雷飛莉冇有理會他。
陳敞看到雷飛莉,問道:“你怎麼來了?”
雷飛莉說道:“嚴宗師,我們應急中心得到了您的訊息,便趕了過來。看來已經起來已經打起來了。”
“齊尋宗師,是我們應急中心的特招高手,被你打敗了嗎?”
陳敞說道:“你說的是那個老頭吧。你是想幫林家對付我嗎?”
雷飛莉搖搖頭:“不敢,我覺得奇怪的是,前輩跟林家根本冇有任何瓜葛,為什麼會打起來了?而且大有不死不休的勢頭?我們還不知道事情原委,前輩能不能說說事情過程?”
陳敞一踢林遠天:“你說,如果有半句虛言,我要你的命!”
林遠天開始敘述事情經過,不敢撒謊,宗師的棍子就在頭上呢!
但也有些避重就輕,把責任都推給了“藥神殿”的趙離,他們林家隻是受了蠱惑,一時糊塗,而且他們林家已經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雷飛莉聽了,十分憤怒:“竟有這樣無恥之事!你們林家,藥神殿好歹也是名望不小的勢力,怎麼做出如此卑鄙之事?那可治癌症的丹藥,明明來自陳敞之手,我就是見證者,你們為什麼這樣無恥!還想據為己有?”心裡想,如果陳敞很弱小,早就有人下手了,也輪不到你們啊!
林遠天低下頭,不敢出聲。
雷飛莉說道:“嚴宗師,陳先生在哪裡呢?”
陳敞說道:“我讓他去了一個安全地方,免得遭林家毒手。”
雷飛莉說道:“嚴宗師,你雖然也算正當防衛,但畢竟殺了這麼多人。”
這一次,林家護衛,大多是林家掌管的道上人士、雇傭武者,被陳敞殺的,加上被趙離的毒霧毒死的,足有五十餘人,重傷的有上百人,傷亡慘重。
陳敞笑道:“如何?你想抓我歸案?”
雷飛莉大皺眉頭:“林家業大,牽扯甚廣,這事再鬨起來,一發不可收拾,勢必影響臨都人民生活的安定。希望宗師能手下留情。”
陳敞笑道:“這意思就是說,我的朋友陳敞在這裡受的委屈就算了?”
“他受到欺負,被林家打死了也就被打死了,而林家被我們反擊,就不被你們允許,你們使不上勁還要出手幫忙對付我們?”
雷飛莉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否可以不再繼續攻擊林家,畢竟林家付出代價了。這裡出現的還不是林家所有的能量。”
“加上藥神殿,雖然不常出現世俗,但也是個實力很強大的勢力,明麵上就有三尊宗師,還有幾位神醫,為幾個大領導治過病。如果繼續鬥下去,你們雙方都會損失慘重,可能還會殃及群眾的安全。我可以協調,讓林家和趙離給陳敞先生作出賠償。你能與陳敞先生說一下嗎?”
陳敞笑道:“我與陳敞的關係極好,可以作主,你說說如何賠償?”
雷飛莉歎了一口氣:“前輩你先提出來吧。”
陳敞說道:“讓出這個林家莊園,送給陳敞。今後不能在與陳敞起任何衝突。”
他覺得這個地方挺好,弄過來玩玩不錯。
“就這樣嗎?”雷飛莉問道。她覺得這個要求,要少了。
宗師出動,不亞於一支千人全副武裝部隊,驚天動地。林家竟然得罪了宗師,可能就是他們衰落的開始,如果一個莊園就能擺平,那真的是好事!
陳敞點點頭:“就這樣可以了。”
雷飛莉聽了鬆一口氣。
“林大少,看如何?”雷飛莉一臉輕蔑地看著林遠天,這個年近五十的林家大兒,叫他大少,明顯是諷刺。
林遠風點點頭:“雷主任做主就行了,我一定配合!”得罪了一個宗師,林家能生存下去就是大幸了,他不敢有半句多話。
而且,這個莊園小區,論價值不過百億,對於林家來說,不算什麼!犯不著跟一個宗師拚命!
事情了結,“嚴唐”離開了,換做陳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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