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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敞到了趙離身邊,趙離突然向他扔出一個小球,炸開,瀰漫著刺激性氣味。
趙離連忙打滾離開。
“毒霧!”
陳敞的內力罩可以隔開著毒霧,但趙離卻不知道,他還以為陳敞中毒了,想不到陳敞仍然行動自如,而倒了一地的林家護衛,遭了大殃。
他們本來承陳敞手下留情冇死,卻被這劇毒入體,有幾人登時七竅流血斃命。
眼看毒霧擴散,陳敞揮了揮手,灌輸內勁,將劇毒霧氣吹出這個大廳。
剩下的人,很幸運地活了下來。
留淼在一邊瑟瑟發抖,萬萬想不到,陳敞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武力!
結果,在這個待客大廳裡,除了一地的或生或死的護衛,蜷縮在角落裡的留淼,被陳敞打趴的林遠森、趙離、郝振,其他人都逃走了。
趙離恐懼地望著陳敞,身上受了內傷,咬牙問道:“你,是上武境巔峰武者?我們看走眼了!”
陳敞從他懷裡掏回了五顆“克殤瘤丹”藥瓶。
林遠森大怒:“你敢對抗我們林家,我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陳敞嗬嗬一笑:“無所謂了,聽說你林家官大勢大,我這樣一鬨,想來必判死刑的,所以呢,左右是個死,林大人,你猜我會怎麼做?”
“不會的,可以商談......”林遠森心想這個亡命之徒,可不能再威脅,趕緊說道,如果不給他一點希望的話,一定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陳敞一把捏住林遠森的脖子提起來,加緊力道。
林遠森恐懼的雙眼看著陳敞,感覺到窒息。
陳敞莫名其妙遭受如此大冤枉,如果是個普通人,就算有一百條命,怕是也逃不過此劫,這讓他心裡憤怒,已經起了一絲殺心。
趙離大叫:“我們藥神殿,絕不饒你!”
陳敞一腳踩在他頭上:“又如何?就是你藥神殿的人都來了,我也一個個宰了!”
內力激發,直接毀了趙離的丹田,廢了他的修為。
林遠森沮喪至極,想不到今天引來了一個煞星!他非常後悔,早知道陳敞有這樣的實力,就應該做好準備,佈下天羅地網,林家,就是半步宗師也是存在的,付出足夠代價,就是宗師也能請來,對付陳敞,不成問題。
留淼跟著過來,戰戰兢兢問道:“陳叔,接下去,我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他們一定找來幫手,一定會有高手,說不定軍隊就來,打唄!”陳敞輕蔑說道。
留淼嚇壞了,上下巴忍不住打起架來:“陳叔,這不是死定了?”
陳敞拖著林遠森,問留淼:“你怕不怕?”
留淼心裡其實很緊張,強裝鎮定說道:“不怕,今天看陳叔狠狠揍他們,解氣之極。陳叔,你還不知道,每次我來這裡,就是他們一個最普通的保安,都敢對我吆五喝六的。當時我就稍稍攔了一下一個小少爺的路,就被他們的保鏢打了兩耳光。”
望了一眼林遠森,繼續說道:“當時我爸來的時候,這林家三爺讓我爸受飽了氣,我爸明明是來獻藥的,明明那藥有效,卻被他們看得連狗都不如!稍不留神,就會被他的保鏢嗬斥甚至毆打。”
陳敞笑著指向林遠森:“那你敢不敢拿他出氣?”
留淼一聽,一咬牙,一腳踢在林遠森頭上,第一腳踢過去後,心裡打破了對林遠森得恐懼,連續幾腳踢過去,口中大罵著壯膽。
林遠森氣極,這個螻蟻居然也敢攻擊自己?
留淼踢了十幾腳,氣喘籲籲,這才停手。
“可以了,你不需要害怕的,現在這裡要有一場大戰,你先去找地方躲起來吧。”
留淼問道:“那陳叔您呢?”
陳敞微笑:“你承受不了的,先去找地方躲起來。”
留淼巴不得快點離開,趕緊去找地方躲起來。
這整個建築群,似乎全都人去樓空,非常冷清。
其實本來人就不多,裡麵道路複雜,迷宮一般。
林遠森的雙腳已經被陳敞踩斷,精神萎靡。
陳敞找了些繩子,捆住他,吊在中間的樓上。
林遠森覺得恥辱到極點,心裡怒火橫衝,但不敢表露出來,生怕陳敞一不高興就殺了他。
他實在想不到,事情竟然會如此演變!如果不是陳敞的實力如此強大,事情應該很順利的!
他在等援兵,大哥和小妹逃走了,一定會找來援兵的,林家的底蘊,是難以想象的,除了官方和商界的力量,他們在武道界都有不少勢力,等大哥林遠天聚集她的道上手下,還有武道盟友,到時,就是陳敞的死期。
陳敞轉個牆角,出來時,已經穿上了貝殼甲,貝殼麵具。
“嚴唐宗師表演時間,林家毀滅日!”陳敞一揮他的巨力棍子,踩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個腳印走出醫院,彷彿他是個萬斤重鐵人一般。
林遠森看到陳敞不見了,卻出現了這樣一個怪人,心裡困惑不已。
果然,外麵來了大批的人。
林遠風親自帶隊,在人群中,如一個大將軍一般,坐在一輛電瓶車裡,指手畫腳。
其中林家護衛,武者下屬就有五百多人,大都是林遠森在道上產業的人物。
還有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一共三十多人。
“敢來林家搗亂!真的不怕死啊!”林遠風通知了在外地的林遠海,林遠海也打出電話聯絡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出力不小。
林煦憂心忡忡,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大哥,這麼大陣仗,對付那個陳敞嗎?”
林遠風說道:“陳敞是個武者,我們惹到了一個武者,現在不除掉,今後怕是一個大患!冇有回頭路了!”
他有一絲後悔,早知道陳敞是武者的話,他也不會如此聯合趙離誣陷他。現在已經成了不死不休之局。
不過也很慶幸,讓他給逃走了,帶來了這麼多人找陳敞報仇。
“我還是回去看女兒了!”林煦心裡緊張直接離開。
在遠處的王飛苓心裡擔心到極點。她知道陳敞的厲害,但不認為陳敞能對付這麼多人。
林家人如此浩浩蕩盪開過來。
陳敞手持鐵棍飛躍出去,站在幾百人麵前。
林家一人出列,對著陳敞大叫:“什麼人敢在林家莊園搗亂,嫌命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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