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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森立即命令三十多個手下圍住陳敞。
王飛苓見這些人突然想對陳敞不利,大感意外,連忙跑過來,攔在陳敞身前,舞著手勢,想解釋什麼。
“小苓,你乾什麼?”林煦趕快去要拉她回來。
王飛苓大急,被她媽媽拉走,連忙不停解釋陳敞如何救了她的事,解釋陳敞不是壞人。
留淼不知道哪來的膽氣,也擋在陳敞前麵,一臉抱歉說道:“陳叔,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叫你來,什麼事都冇有!”
旁邊圍起來幾十個林家身著黑衣製服的護衛。
兩個林家製服護衛要拉開留淼,與他拉扯起來。
陳敞冷笑:“抓我嗎?接下來誰治好林老爺子呢?”
林遠天和林遠森聽了,一臉不屑。
趙離哈哈大笑:“陳敞,你不要虛張聲勢,這種藥物,我已經研究透了......哦......對了,我是這藥的創造者,當然瞭解得很,五顆,隻要五顆,再重的癌症都能救回來,我們這裡已經得到了五顆,你說如何?救不了林老嗎?”
趙離繼續說道:“陳敞,你拿出藥方......就是從我們研究院偷取的藥方來,我可以讓官方從輕發落你的罪行,可減刑五年。”
林遠天也厲聲道:“對,隻要你迷途知返,拿出偷走的藥方,我二弟作為江南省的中樞公仆,也能幫你減刑!”
陳敞微笑:“就你這人品,還敢說幫我?”
林遠天怒道:“我最恨你這種不法分子,來人,抓住他!”
王飛苓見幾個人要上去抓住陳敞,再一次掙脫林煦,跑到陳敞身邊,試圖攔住林家護衛。
眾人對王飛苓的行為很是不解。
其實她不單單是擔心陳敞吃虧,更擔心陳敞要是發起狂來,隻怕要有非常可怕的血腥場麵了!
她可是見過陳敞的武功實力的,殺一個人就像擰死一隻雞一樣!
她就是想要大家不要發生衝突。
“小苓,快回來!”林煦大叫。
林遠風不禁疑惑:“小苓這是怎麼了?”
王飛苓打手勢說道:“這位哥哥不是壞人,不要抓他。”
林煦到了王飛苓旁邊再次要拉走她,王飛苓一把抓住陳敞的手,不願意離開。
陳敞微微一笑,單手運勁,精神力運轉,看準了王飛苓的聲帶。
他現在的醫術,配合精神力,就是一個神醫,看得出王飛苓的聽力正常,聲帶神經出問題了,因此無法說話。
一指指在王飛苓的後脖子上。一道被精神力凝聚的內力透入王飛苓的喉嚨,衝擊已經麻痹的聲帶神經。
“啊!”王飛苓被陳敞一指用力推了一下,向前走了幾步。
“你乾什麼!”林煦大怒,眼看著這個賊竟然襲擊想幫助他的善良女兒,真是忘恩負義之極!
當時,王飛苓被陳敞救下之後,因為她父親對陳敞不利,讓她十分生氣,這幾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都不見,
林煦得到的資訊,也是有人企圖通過救王飛苓,讓王家欠下人情,從而潛入王家做壞事。
她父親說的,他們王家恩怨分明,如果確定那個年輕人救了女兒,一定會報答的,但連被調查都不敢,極可能不是好人,想做戲救了王飛苓進入王家的。
至於為什麼那幾個劫匪被殺,王長風從這點分析,一個可能性是劫匪下了血本,用自己人的命換取王飛苓得信任。
更有可能的是,那個年輕人與劫匪應該不是一夥的,而是另一夥劫匪,也是企圖挾持女兒的。隻是他們之間發生了火併。
而王家兩個意圖挾持王飛苓的背叛者,成了全身癱瘓的殘廢,連開口都不行,王飛苓已經說了他們企圖挾持自己,被陳敞打廢,王長風卻十分懷疑這點,這兩人是他的得力手下,“獅虎團”的齊熊、陳豹。說不定他們是被陳敞偷襲打廢的,而事後陳敞又花言巧語騙女兒。
總之,不管陳敞是不是真的救了王飛苓,不接受調查,就有陰謀,就不是好人。
林煦到現在為止,根本不知道陳敞就是在那山上的年輕人,而王飛苓心裡矛盾至極,不知道該怎麼做,她擔心陳敞的安危,同樣擔心林家人的安危!
“媽...媽!幫......”王飛苓急切之下說道。
“咦?小苓,你會說話了?”林煦震驚無比,女兒從小不會說話,從小到大,不知道看過多少醫生,中外醫院都走遍了,都無法讓她說一個字,現在,怎麼會說了?
王飛苓自己都不清楚,她這麼多年,無時不刻在想象自己說話的樣子,研究發音口型,學會了世界上八門語言,但就是說不出來。
剛纔她突然覺得喉嚨發熱,好像自己多了一種陌生的能力,嘗試發音,竟真的說出話來了!哪怕不是很清楚。
“我...能...說...”王飛苓又說道,突然覺得說話能力被某種東西堵塞了一半,無論如何都說不出話來。
眾人被王飛苓吸引了注意力,看到她又說不出話來。
“怎麼回事?小苓,剛纔你是怎麼做到的?”林煦捧著王飛苓的雙肩,急切問道。
王飛苓張嘴,卻發不出一個字音。
陳敞笑道:“我有辦法讓她說話。”
這裡冇有人認為是陳敞讓王飛苓片刻恢複了說話能力,都是不信。
“你們,抓住他們,先關起來。”林遠天吩咐屬下。
這些護衛雖然都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但以武者的標準,他們連一品都勉強,還想抓陳敞?陳敞都覺得可笑。
王飛苓與林煦比手勢,讓她幫助陳敞。
林煦叫道:“慢!”
她真的很好奇是不是陳敞恢複了王飛苓的語音,反正試一下花不了什麼成本,萬一能行呢?可是王飛苓一輩子的轉折!
林煦望向陳敞:說道:“你說你能治好小苓的啞症?”
“自然。”陳敞答道。
林煦點點頭說道:“好,如果你治好小苓,我就讓我們林家放你一馬。”
陳敞覺得好笑,自己今天才第一次見到林家人,就被冤枉是偷藥品的賊,喊打喊殺的。
王飛苓這小姑娘還算不錯,在車上被bang激a了,還想提醒自己,看在這點上,陳敞原本就有意治好她得啞症,如果不是她父親冤枉自己攪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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