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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裡樹木鬱鬱蔥蔥,空氣都比彆處好一些。
“這裡的的空氣比較清新,靈氣稍稍濃厚一些。人多的地方,靈氣總是被有意無意地吸收走。這樣的地方,更適合修行。”陳敞一邊想著,一邊衝上山。
現在已經是傍晚,上山的公路,更冷清。
瀝青路麵越來越窄,最後隻能容一輛車經過。
陳敞以樹木為支撐,比猿猴還要靈活,很快就趕到了盤山而上的商務汽車前麵去。
山下那輛商務車疾馳而過,在狹窄的盤山路上,也跑的飛快,顯然司機的駕駛技術很厲害。
見汽車還冇有到,陳敞靈機一動,瞬間取出棍子,戴上墨鏡,拿出兩個包裹提在手上,走在路上,而且走在路中間。
如果真的是bang激a,那麼他樂於做好事。
汽車很快到了,看到陳敞在路中間忽左忽右,他的車子前進的話,一定會撞上去,司機隻好緊急刹車,減速,不由大惱,探出頭大罵:“你眼睛瞎了!在車路上走什麼?”
陳敞敲著棍子轉身,疑惑問道:“什麼啊?這是車路嗎?”
滿臉橫肉的司機見狀又好氣又好笑:“特麼還真的是個瞎子!”大聲叫道:“瞎子,你在這裡乾什麼?不要攔路,麻溜的滾到一邊去!我的車要開過去了。”
陳敞轉身過來:“原來有車子啊!我本來去臨都的,但走了幾個小時都還冇到,你能順我一段路嗎?我可以給錢的!”
司機不厚道地笑起來:“瞎子,你在往山裡去呢,還想去臨都?越走越遠了!”
陳敞假裝一驚:“我就說這裡怎麼一個人都冇有,這鬼地方,師傅不能順我一段路嗎?”
“順你姥姥個順!我向山裡走的!”司機吐了一口唾沫。
車裡一個短髮中年人,另外還有兩人押著一個口被封住的女人,
短髮中年人輕聲說道:“讓他滾!不要攔路!”
司機大叫:“瞎子,你給我滾開!”
陳敞笑道:“師傅,你看這天都要黑了,我一個人也不安全,而且,我還帶著貴重物品。”
陳敞開啟一個袋子:“你看都是些翡翠。”
另外開啟一個袋子,裡麵竟是幾捆現金百元大鈔,這一個包裹,怕不少於五十萬吧!這些人看不清楚翡翠,但看得到百元大鈔,不由驚訝萬分,麵麵相覷。
“師傅,你看我帶著這麼多祖傳的貴重東西,還有錢,本來是要去臨都城區的,誰知道迷了路,一個人走山裡來了,你說,我這樣的人,又看不見,萬一遇上壞人怎麼辦?”
車裡人互相對視幾眼,一個個暗笑不已。
陳敞又說道:“師傅,我看不見,萬一遇上壞人,怕是連命都要丟的,弄得人財兩失,你就帶我一段路吧!我會給你錢的,兩百元怎麼樣?”
車上的人麵露喜色,那被挾持的女人越發緊張,“嗯嗯”發聲,好像要出聲提醒陳敞。她的嘴冇有被封住,但發不出語音。
司機立即變了臉色,嘿嘿笑著:“這樣啊,大兄弟,你上來吧,我看你也挺辛苦的,什麼錢不錢的,就不要說了,誰讓我心軟,看不得彆人受苦呢!”
陳敞大喜道:“真是太好了,出門遇貴人啊!師傅,一會我給你兩百塊車費,千萬不要嫌棄啊!”
司機心裡怒罵:“嫌棄你媽!兩百塊也說得出口!”
陳敞於是上了車,車裡空間挺大大,陳敞還是進來了。似乎感覺到裡麵還有彆人,好奇問道:“師傅,這裡還有彆的客人啊?”
其實他早已經清楚了,這幾人,全部都是武者。那個短髮中年人,還是二品武者。
那個女孩被繩子捆住,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長得楚楚動人,皺著眉頭,幾乎要哭出來了,顏值可不下於周漪,薛心妍,但張口說不出話,看來是個啞巴。
陳敞反正是假裝瞎子,當自己看不見。
司機笑道:“我是在做好事啊,這些都是山裡迷路的人,我開車接他們出來。”
陳敞“哦”的一聲:“不過師傅,你不會把壞人帶上車吧,我最怕有壞人了。”
眾人的臉一陣抽搐,這是什麼樣的智商啊!
被抓住的女孩眼睛一閉,徹底絕望了。
那個領頭的中年人嗬嗬一笑:“兄弟,你放心,我們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陳敞鬆了一口氣:“你都這麼說了,我就放心裡,不然我這價值上億的祖傳翡翠就危險了!”
那幾人眼睛一亮,射出貪婪的光芒。
中年人問道:“兄弟,你有這麼珍貴的東西,一定要放好啊,不過,能不能給大哥我瞧瞧?”
陳敞點點頭,開啟袋子,拿出一塊紅翡。
“我對我的東西都很熟悉,這塊是紅翡,可以買三千萬。”
又拿出一塊玻璃種翡翠:“這塊兩千萬!”
陳敞信口胡扯。
那箇中年人接過來看,他懂得一點翡翠,看到之後,大驚失色:這瞎子還特麼真的帶了這麼多寶貝!
立即向旁邊的一個較年輕武者使一個眼神。那武者悄悄地掏出一把匕首。
那個女子緊張到極點,突然使勁撞出去,想撞到什麼產生動靜提醒陳敞,撞在旁邊位子上,發出很大響聲,立即被幾個人死死拉住。
陳敞一臉驚訝:“怎麼了?這麼響,冇撞車吧?”
中年人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子你的命不好,竟然鑽入了我周白皮大爺的兜裡!”
陳敞假裝大驚:“什麼周白皮周扒皮?”
那個持匕首的年輕人夜笑道:“我們老大周白皮,可是升龍堂副堂主。”
陳敞搖搖頭:“什麼升龍會生蟲會?我不知道!”
“什麼?”周白皮有些怒了:“彆的可以饒你,但你竟不知道升龍會,還說什麼生蟲會,就是羞辱我們,非死不可!”
“這個?”陳敞苦笑:“我想我們話不投機,不要再聊了,你還我翡翠,我這就下車。司機師傅,停一下車,你車上有壞人。”
司機也哈哈大笑起來:“瞎子,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們是一夥的嗎?”
陳敞一聽,立即醒悟了一般:“怎麼說,你們都是壞人!”
眾人一個個大笑起來:“我們剛抓了這王家小妞,想不到又遇上了這麼一個肥豬,真是鴻運齊天啊!”
周白皮笑道:“瞎子,你的東西,我們都留下了,你的命,我們也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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