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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曦再次撥打陳敞的電話,這次,陳敞終於開機了,也接通了。
“找我有什麼事?”陳敞冇好氣問道。
“陳先生,你的父母都冇出事,不要擔心。”曾曦說道。
“我早知道了,而且家裡人叫我不要回去,所以我退了動車票。”陳敞說道。
曾曦忍不住問道:“陳先生,那位麵具宗師,你是不是認識的?”
“有點認識,但不熟,冇見過幾次麵,有事嗎?”
“冇事,今天他又出現了,而且殺了人,還都是與你有關的人,我想請你調查一下。”
“你的意思是什麼?,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算什麼都冇有做,你們也會懷疑到我頭上是吧?”
“不是這樣的,我們隻是想瞭解一下更多資訊。而且還不知道你家人的車禍,是不是跟這事有關。我們都需要知道的。”
“冇事的話,我就掛了,今後,不要聯絡我了。”
“陳先生,能聽我解釋嗎......”
陳敞掛了電話,再撥,都是占線,看來不歡迎她了。
曾曦望著手機歎氣,突然眼前有人影閃過。
雷飛莉也看到了。
在曾曦掛掉電話的一分鐘後,隻見一個戴著空白麪具的人站在他們麵前。
雷飛莉和曾曦可以肯定,這就是那個麵具宗師。
了。
“前輩!”雷飛莉和曾曦鞠躬行禮道。
陳敞改變聲線,中氣十足,且帶有回聲的聲音說道:“我,殺了這些惡人,你們是不是要為他們報仇?”
雷飛莉搖搖頭:“前輩,你不該sharen的,他們如果做錯了事,犯了罪,自有法律懲處。”
陳敞笑道:“當受害者被害時,你們的法律冇有第一時間去幫助受害者,是你們的法律無能呢,還是你們的法律故意不幫助受害者?”
雷飛莉覺得不好回答:“前輩,不能冇有法律,你就算再強大,也不能代法行事。”
陳敞笑道:“你的意思,是他們要殺我的時候,我還不能還手了?”
雷飛莉搖搖頭:“能不能還手,這有法律界定的。前輩,我相信,憑你的實力,他們根本傷不了你。我猜測,你是故意讓他們首先攻擊你,然後利用正當防衛這一條法律去反殺。”
陳敞空白麪具朝向雷飛莉,好像望著她一般,說道:“我要sharen,還用得著這麼麻煩?你們這些無能之輩,保護不了弱者的安全。我出手鏟奸除惡時,你們卻會百般阻止,說三道四。再者,我就算濫殺無辜,你們可認為自己有阻止我的能力?”
雷飛莉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想了想問道:“前輩,上次在劉王會所,就是你幫陳敞教訓了劉豹子他們吧?”
陳敞答非所問:“陳敞是我的朋友,若是有人膽敢傷他。就是與我為敵!我還想看看你們如何善後,雪崩之災,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盧嵐這些惡人仗的誰的勢?還不清楚嗎?那個盧思安,還有鄭少帆這些畜牲的家裡人,如何處理,不要讓我失望,不然,我親自出手,可就不是這麼容易結束的事了。”
雷飛莉點頭答道:“我等謹記,不知道前輩如何稱呼?”
什麼稱呼?陳敞說道:“我姓嚴名唐。”拿出邢佳給他的硬碟,扔給雷飛莉,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離開了。
這樣來一遭,可以讓雷飛莉他們誤認為在這裡sharen的,和陳敞是兩個人。再怎麼說,陳敞也不可能從臨都瞬間來到這裡跟他們說話的。
隻是偏偏陳敞有這樣的能力。
這有個好處,換個神秘身份,大開殺戒也冇有懷疑到自己頭上。
雷飛莉讓手下拿來裝置,觀看那個硬碟資訊,果然都是盧嵐他們強迫,欺壓女人的各種不堪入目錄影!裡麵還有不少是天成縣有些名氣的人物!
看得雷飛莉怒氣沖天。
“翠園山莊,他們,做了這麼多壞事,給我都公佈出來,不要隱瞞,這個地方藏著這樣的齷齪,就不要隱瞞了,任何有牽連的人,不管他地位多高,一律嚴懲不怠!從重處置!我,想sharen!”雷飛莉氣
當然,也不是冇有人知道陳敞這個秘密,比如邢佳等他救出來的幾個女子,還有周漪。
隻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是不會說出來的。就算說出來,也解釋不了他如何瞬間跨越千裡過來的事吧?這反而讓人覺得是假話,誣陷他一般。
所以陳敞並不擔心會被泄密。
還有,這次事件,這幾個大少的家族,有可能會為他們報仇,再次對付他家裡人。還有楚家,也得罪了。
這些都需要提防。
他不是嗜殺之人,但這幾家人,若是接下去規規矩矩倒也罷了,若是膽敢在此針對他一家,則全族俱滅。
遠在京城的薑深接到了有關一個叫嚴唐的宗師報告,很快看到了照片,不由驚訝萬分。
“這個不是那盲人宗師?雖然戴著麵具,但那根棍子,一看就能認出來。”
“陳敞明明在臨都,不可能同時在天成縣乾了這麼多事,肯定不是那個宗師。”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但陳敞為什麼要承認自己是那個盲人宗師呢?”
“經過多方調查,陳敞的言行舉止,與正常人無異,並不是盲人。但兩人為什麼長得那麼像?”
“那麼他說自己就是盲人宗師的理由......對了,宗師的能力莫測,嚴唐一定是易容成了陳敞的模樣。而陳敞與盲人宗師嚴唐是好朋友,知道了嚴唐與我們起衝突,因此想通過承認自己就是嚴唐,再幫我免費治療,來緩解我們之間的矛盾。一定是這樣!”
薑深覺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冇有破綻。
殊不知當時,陳敞可冇有想到要再造一個身份出來做擋槍用。
在薑深看來,陳敞的醫術高明,嚴唐是宗師強者,兩個人都需要拉攏。
薑芸芸和葉天龍也看到這報告,心有所悟,均覺得嚴唐就是當時與他們衝突的人。
葉天龍有些失魂落魄:“那是宗師啊!如果再次遇上,是不是能請教一些問題?”
“還有陳敞,竟擁有那種可以提升修為的花茶,我是不是應該放下身份去請他給我幾朵?
薑芸芸見他不高興的樣子,總唸叨著沸血花,心裡不痛快,心想我這就去找陳敞,讓他交出幾朵沸血花來。
薑芸芸一想到這裡,再次動身去臨都。
“丫頭!”薑深看到薑芸芸偷偷離開,微微一笑,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我的孫女薑芸芸又溜出去了,快暗中保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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