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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少帆見陳敞被槍指著,心裡便不再恐懼,他的武功再高,難道還能防彈不成?指著陳敞大聲說道:“楚大師,就是他,殺了趙大師,還打死很多楚家的高手。快殺了他!”
陳敞微微一笑,緩緩戴上貝殼麵具。
“這裡見過我真容的人,都可以死了!”陳敞說道。
楚大師望了一眼陳敞,說道:“小子,你勇氣可嘉,隻是不該得罪我楚家。你殺了趙堅,說明你有些實力,我就親自出手對付你,以示尊重。”
“陳敞,在你為那些女學生出頭,壞我好事,就註定了你的死亡。”盧嵐說道。
“你不過是個平民,可能偶然認識了幾個應急中心的人,其實你不知道,這根本算不了什麼。這個世界,到底還是有權有勢人物的天下,你,註定冇有翻身的機會。”
陳敞笑道:“這些,就是你的仰仗?”
盧嵐哈哈大笑:“難道不夠嗎?陳敞,我知道,你練過武,能一個打十個。不過呢,我們這二十五人,他們個個都是傳說中的武者,都是楚家精心培育的人才,就算是一個,都不會差你多少,隻要兩個人聯手就能殺你,何況我們這邊有槍,還有楚翼大師。你不會孤單的,你爸媽,你妹妹,都會跟著你下地府。”
“你很能打,本來有資格成為我的狗,但,不該得罪我!下輩子長點記性,眼光放亮點!”
盧嵐一揮手:“開槍,打死他!”
七個槍手出列,向陳敞發射。
陳敞像是被嚇呆了,一動不動。
子彈紛紛打在他身上。
在盧嵐等人熱切的目光下,發現陳敞的身體居然冇有被打爛。
他們都以為陳敞已經被殺死。
但等了一會兒陳敞冇有倒下了,反而轉了一下頭。
子彈叮叮叮地掉落在地上。
眾人都被嚇到了,齊齊退了一步。
陳敞手掌內力一吸,地上十幾顆子彈頭跳了起來,落在他的手裡。
他向七個槍手一揮手,手中子彈頭激射出去。七人直接中彈,立即斃命。
楚翼見到,臉色大變:“氣勁外溢!宗師!”
連忙大叫:“所有人一起上!”
眾打手舉起砍刀、鐵棍向陳敞打去。
劍氣橫飛,瞬間,直接刺死了十來名武者。
楚翼趁陳敞忙於對敵,背對著他,拿出一把綠色匕首,顯然是淬過毒的,一刀全力向陳敞的後心刺過去。
陳敞不閃不避,轉過身來,連防禦動作都冇有做,似乎冇有察覺楚大師的攻擊。
楚翼以為自己得手了,心中大喜,這匕首上的毒素,就算是宗師也可以被殺死!
匕首刺在陳敞的心臟處。
然而這匕首隻是刺在一個堅硬的屏障上,無法傷及陳敞分毫。
“你原來有寶衣護體!”楚翼大驚失色,他並不清楚這是陳敞的內力氣罩,因為他不覺得世上有人能做到氣罩如此堅硬,立即扔下匕首,再也不管其他人了,轉身拔腿狂奔。
那把匕首被陳敞內力施放,隔空撈在手裡,丟擲,直接擊中逃跑的楚翼後心,在眾目睽睽下,楚翼全身麵板髮灰,倒地身亡,顯然這劇毒厲害!
那些武者見楚大師已經被殘殺,心驚膽戰,鬥誌全無,但陳敞冇有放過他們,衝了過去。身形閃霍,一招一個。
頃刻之間,十多具武者屍體倒在地上。還有十餘人不敢妄動。
隻留下盧嵐、祝塗和鄭少帆,還有十來個武者。
盧嵐、祝塗河鄭少帆見這番恐怖景象,驚得差點癱軟在地。
祝塗精神崩潰,大叫一聲,拔腿就跑了,但冇跑出多少路,旁邊飛來一個陶罐子,砸中了他的頭,將他砸暈過去,邢佳正咬牙切齒出來,一棍子打在他的心臟處,不停揮棍子,將他打個稀爛,徹底殺死。
邢佳向旁邊一揮手,有三個女子跟著她出來。
見這情景,陳敞感到奇怪。
邢佳看到陳敞,連忙過來說道:“先生,我們來幫您!這棍子太厲害了,我打倒了好幾人,現在還您!”
陳敞接過棍子,問道:“她們都是什麼人?”
邢佳說道:“她們都是被盧嵐、祝塗他們威逼利誘,或者強行擄來的女人,您救了她們出來。她們大多數人都逃走了,就這幾位,想跟著我一起過來報仇的。”
兩個武者見陳敞與邢佳聊天,想偷偷溜走,陳敞得飛月刃直接劃過,斬殺了兩人,且是直接當胸一刀殺了。
眾人為之心寒,盧嵐雙腳忍不住顫抖起來,結巴說道:“陳,陳先生,我們原本冇什麼冤仇,隻是一些誤會,你也冇有傷到,而且還殺了我的人,要不我們就此罷手。不然,我爸爸,還有我背後的升海楚家,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你就算再厲害,也敵不過武道楚家的。如果這次罷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會追究你的事。”
邢佳為人機警,一聽盧嵐的話,就知道陳敞姓陳。現在的情景,如何看不出陳敞一個人已經壓製了他們這些惡徒所有人?大聲說道:“陳先生,不要放過他們,他們是天成縣最大的毒瘤,做了太多的惡了,我這次來,可不是真被他們抓住了,而是想不惜代價拚殺了他們中的一個。”
陳敞問道:“你遇上了什麼事?”
邢佳說道:“我姐姐,一個大學生,半年前暑假,一次回家路上,被他們抓走淩辱,然後被他們這些chusheng推下了樓,搶救無效去世。我們去告他們,卻冇有證據,還被汙衊我姐姐是做特殊職業,是收了錢自願和他們發生關係的,且是zisha跳樓!”
“我們告他們告不贏,我爸找他們理論,被他們一頓毒打,雙腳被打斷。冇有人為我們討回公道,冇有人!”
“我姐彌留之際跟我說了實情,都是他們殺死我姐!”
“我太恨了!就算我手無縛雞之力,就是不要命了,我也要讓他們下地獄!”
“上一次,因為您的出現,我冇能找到機會拚命,這次我要親手殺了盧嵐,還有那個祝塗,還有鄭少帆,他們都害過我姐姐!”
邢佳說話條理清晰,幾句話就說清楚了一堆的事。
陳敞聽得汗毛豎起,點點頭,向盧嵐和鄭少帆走了過去。
盧嵐和鄭少帆忍不住發抖,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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