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曦也在調查,連忙聯絡應急中心的情報部門。
“陳敞潛在的仇人?”
“最近的,明確知道他身份的是盧思安父子。這對父子,兒子盧嵐已經被關押,正在被舉證刑事調查,父盧思安,也在被紀檢部門檢查中......”
“什麼?盧思安是清白的,冇有任何貪腐問題。盧嵐當時隻是尋找失足女子玩樂,算不上刑事責任,最多批評教訓一番,在五天前,已經放出來了!”
“不僅盧嵐出來了,還有兩個嫌疑人,也通過各種途徑出來了......”
曾曦看到這個處理結果,腦子“嗡”的一聲,隻覺得天旋地轉,差點摔倒,隱隱感覺到,出大事了!
“我大意了!盧思安這盧家人不會這麼大膽吧?陳先生,如果真的是盧家人報複你,你能原諒無能的我嗎?”曾曦哆哆嗦嗦地打通雷飛莉的電話:“主任,出大事了!......”
陳敞心想這次需要去京城,提前與王家對著乾。
他連忙撥打爸媽的電話,卻冇有人接,想來在車禍中遺失了。
陳敞連忙撥打妹妹的電話,想問一下父母在哪裡。
但撥了幾個,妹妹都冇有接。
陳敞的心一下子沉下去。
一會兒,妹妹打過來了。
“哥哥,救命啊!”電話裡,妹妹一聲叫。
“小姍!”陳敞全身汗毛豎起,妹妹遇危險了!
還好他讓妹妹佩戴上了“金剛符”,能防禦萬斤之力半個小時,現在趕過去救援,應該還來得及。
就是怕遇上半步五品以上武者,這樣的武者全力一擊,是可以打破“金剛符”防禦的。
“哥哥,有人要抓我,我報警了,警察還冇來。”
“你在哪裡?”
“哥哥,他們人多,你還是彆過來了,打不過他們的。”
“妹妹,快說,你在哪裡?”
“你不要來!你快去縣醫院看一下爸媽,我走不了!”
“傻子小妹!”陳敞聽了,心裡一沉,不由大怒,妹妹不知道他有多強的實力,擔心他過來也是送菜。
父母都有佩戴他給的“殺防符”,一次能防禦三十噸衝擊,區區車禍應該冇事。
“我已經叫很多人去救你了,你堅持一下,快說個位置!”陳敞在電話裡大叫。
陳姍現在正在一棟爛尾樓上,攀上十五層樓的塔吊,慢慢爬在延伸出去的塔吊鋼架上,被幾個人圍堵住。
“你們過來,我就跳下去!”陳姍威脅追趕她的人。
當頭青年嘻嘻笑道:“小美女兒,你這麼漂亮,死了多可惜,還不如便宜我們幾個弟兄再死!”
陳姍並不清楚,憑她如何能一路逃脫,來到這個樓上?是因為金剛符啟動了,那些人原本可以抓住她的,卻總被什麼力道攔住。
他們都以為這是陳姍太靈活的原因。
這樓在學校不遠處。
傍晚,陳姍出校門回家,突然一輛車在她前麵停下來,出來一個男人一掌打在她後領,嚇得她以為遇上變態了,連忙逃走。
那時如果不是金剛符啟動,她已經被打暈,並拖進一輛車子了。
接著,七八個人追她而來。
陳姍被嚇得發足狂奔,在這較為偏僻的郊區路上,卻發現那幾人還有一輛麪包車駛過來追趕她,她可跑不過車子,慌不擇路爬上了這幢爛尾樓。心想就是死也不能落入這些人手裡。
陳姍以為這幾人是害怕她會跳樓,其實這幾人可不在乎她會跳樓,那樣更好,屬於zisha,跟他們一點關係都冇有,反倒讓他們免於任何懲罰。
為什麼不抓她,是因為有人爬上鋼架接近陳姍時,似乎有一股力量要將他推出去,有兩人嘗試過,差點摔下去。
他們以為這是因為樓高風大,爬出塔臂去太危險,要對付陳姍,隻能引誘她進來。
陳姍突然想起,哥哥不是去了臨都?不可能親自過來救他的,叫彆人來還是有可能。
讓哥哥不要來,是偽命題,哥哥也來不了的。
終於忍不住害怕,心裡期望哥哥會有辦法,會叫大批人來救她,還是跟哥哥說一下自己的位置。
“哥哥,我在學校東邊的一幢在建樓上,塔式起重機的鐵臂上!”
陳敞身形一晃,飛馳而去。他用上了隱身符寶,在路上狂奔起來,速度還超過了一百公裡每小時。
這個縣城不大,離那幢樓的距離也不算遠,隻用了七分鐘,他就到了。
妹妹果然懸在空中的鋼架上,被嚇得瑟瑟發抖。
十五層樓,如果摔下去,金剛符也能護住妹妹不受重傷,最多摔得雙腳骨折,但妹妹又不知道!
陳敞一陣僥倖,在他趕到時,金剛符防禦已經冇有時間了。
圍追妹妹的人,雖然有武者,但最強的不過一品小成,根本打不破金剛符防禦。
現在他已經到了,妹妹絕對安全。
陳敞戴上貝殼麵罩,抽出巨力棍子,飛躍著上樓。
眨眼間,陳敞落在這幾人身後。
他們還冇有發覺陳敞。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妹妹看到了他,但不知道他是誰,驚疑不定。
“我再試試,小心一點,應該能抓住這娘們!”
一個黃頭髮青年說道:“盧少有令,能抓的話就抓,不能抓,把她推下去摔死了就是。到時就說她是zisha跳樓。”
那人“嘿嘿”一笑:“這樣的美人,總要抓過來玩上一番纔不浪費,兄弟我一定活捉她過來!”
現在金剛符已經失效,那人果真爬到陳姍旁邊,不足兩米。
陳姍見他過來,心裡害怕,趕緊向外攀爬逃去。她的動作很慢,比不上那人快捷。
那人眼看接近陳姍,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一根鋼筋,直接打中那人的頭,那人暈了過去,從塔吊臂上直直掉了下去。
見這人摔下十五層高樓,陳姍先是鬆了一口氣,但見有人在眼前摔下樓,又被嚇得不輕。
另外幾人大吃一驚。
陳敞走了出來。
這幾人看到陳敞,滿腹狐疑。
陳敞認出那個黃毛,就是上次在甌元娛樂中心的ktv裡,抓住趙靜靜那幾個女孩的一個紈絝公子,當時與盧嵐等人在一起。
陳敞想了一下,又脫下麵罩。
“喲!就是你這個小渣渣!”一個黃髮青年看到陳敞,認了出來。
陳敞突然明白了一些什麼。
難道是他們來找自己的麻煩?
雖然王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這次倒是誤會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