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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陳敞認出了這青年,就是獻給他飛月刃材料的那青年。
“發生什麼事了?曠仲炎他們在哪裡?”
那青年連忙回答:“被趕出去已經兩天了,開始去的西北門,大人,您帶我們去救他們吧?”
陳敞冇有回答,騎著小均向西北門過去。
鎮內,淪陷區,陳敞原來經營的領地,一座建了不到一半的堡壘裡,一夥上百人被獸群包圍,負隅頑抗,看起來多人受傷,形勢不容樂觀。
曠仲炎、冷俊鋒兄妹、曾衝、齊否用、穀大山等都在。
“曠先生,我已經到了極限,看來,熬不過今天了。”冷俊鋒握手長劍,累得拄地而立,身上鮮血不停滴下去。
冷清雪幫他包紮起來。
已經失去一隻腳的齊否用搖搖頭:“獸群太龐大,我們根本衝不出去。長老會諸人見陳大人幾天冇有回來,就是我們下手。”
曠仲炎歎氣道:“這次,已經走到絕路了!算了,這麼龐大的獸群,這個鎮邦,也難逃覆滅了,我們隻是先走一步。到時所有人都會被殺,也不知道這次獸群得數量為何如此龐大?”
穀大山嗬嗬一笑:“死就死了,隻是可惡的五大家族,他們聯合起來迫害我們。”
冰璣晃一手長鞭,一手短劍,目光閃爍:“我死之前,也不想讓那長老會好過。現在我忍著一口氣,到時非拚死他們幾個不可。”
在眾獸呼嘯嚎叫的雜音中,隻聽“均”的一聲長嘯,一隻巨大的四翼飛禽飛臨他們。
眾人臉色大變。
武者們感受到這嘯天隼的強大壓迫力,連獸類都紛紛撤開一段路,心驚膽戰。
曠仲炎頓時絕望:“這獸群居然有這麼強大的異怪,看來現在就是我們的決死之時。”
眾人原本還想等獸群出現空隙時突圍出去,但現在就來了一隻強大異怪,他們冇有希望了。
陳敞乘著嘯天隼一路橫掃過去,到了那幾人麵前。
“曠仲炎在嗎?”陳敞在嘯天隼背上大聲叫道。
眾人驚奇地發現這飛禽背上有一個人。
“大人!是陳大人!”前麵的穀大山見到陳敞,驚得幾乎坐倒。
眾獸穩定一下情緒,野性激發,向這裡圍攻而來,“嗚”“哇”之叫聲大作。
陳敞拔出青劍,隨手一揮,一道劍氣斬出,當頭的十隻獸類被斬成兩截,後麵幾十隻被劍氣傷到,其他獸類被鎮住,不敢上前。
“陳大人!”前麵披頭散髮的一人,竟是冷俊鋒,另外幾人,是曠仲炎、穀大山等。
他們都認出了陳敞,見他的實力竟到瞭如此強大的地步,驚喜不已。
眾人迎過來,向陳敞行禮。
陳敞十分詫異,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為什麼不在城牆上防禦?
曠仲炎在前麵過來說道:“大人,您回來了,我們就有救了。獸群攻城後,見你許久冇有回來,這裡的幾個家族長老冇有了顧忌,逼迫我們在前線對抗獸群,如若不從,就要滅殺我們!”
這裡在前線拚死守城的,有許多是他收留組織起來的流人民眾。
而鎮邦原有的軍隊就是家族軍,他們卻儘量避免與獸群直接作戰,這樣儲存實力,而是在監視和驅趕流人軍上前作戰。
流人軍犧牲巨大。
陳敞其實並不關心這個地方,可以說在心裡都有些遺忘了,但見這麼多收攏過來的流人,十分愛戴於他,並已經將他當作心裡支柱,突然覺得自己作為他們的領袖,有些不合格。
不過聽到這裡得長老竟然逼迫他們去當炮灰對抗獸類,不由惱怒異常。
“獸群,是什麼時候攻城的?你們傷亡怎麼樣?”陳敞問道。
曠仲炎說道:“在十天前晚上,我們這些您之領地的武修者、流人,開始就自願選出強者,自行武裝與鎮裡守軍一起防禦獸群攻城。”
“原來長老會與我們禮敬有加,說明瞭要合作,一起抵抗群獸。我們以為他們不會在這個危急時分害我們,因此並冇有防範。這埋下了禍根。”
“在十天前,群獸進攻愈加瘋狂,鎮邦城牆被突破,鎮民遷徙到東邊一角,依仗內牆和兩個堡壘防禦。我們的領地也淪陷了,幸好我們所有人員提前搬運物資撤離到安全所在。”
“因為物資逐漸緊張,鎮裡各大家族見你一直冇有回來,覺得我們群龍無首,便設宴騙我們幾個實力強大的領地頭領赴宴,卻在宴會上設計抓住了我們,並毫無理由冇收了我們所有物資,強迫我們所有人與奴隸一起在最前線防守獸群。精壯者做士兵,老弱婦孺需要搬運物資上城牆前線。”
“另外怕我們這些修為強者會對他們不利,便驅趕我們出安全區域。如果不服,立即格殺。我們心想在外還有突圍的機會,便出了城門,隻是萬冇想到,獸群太過龐大,我們根本衝突不出去。”
“我們儘力來到這個自己的領地,在這堡壘上堅持了五天,已經無力再戰,我們領地屬民犧牲不小,幸好大人您回來了。”
陳敞本來收留這些人,屬於一時興起,因為收留他們用不了多少成本。自己也不關心這些人到底有什麼前途。
但現在聽說他們被壓迫,迫使他們去當炮灰,自己心裡頓時遏製不住憤怒。想不到這些大家族人麵獸心,敢對自己的屬民下手!
看來自己回來得遲了些,不然他們犧牲也小些!
“我回來了,就冇有人能欺負你們!”陳敞大聲叫道。
眾人一聽陳敞這麼說,心裡大定,曠仲炎趁勢大叫:“願遵陳大人號令!”
眾人跟著齊聲大叫:“願尊陳大人號令!願尊陳大人號令!”
陳敞點點頭:“這個林山鎮,現在起就是我們的地盤!”
曠仲炎等見到現在的陳敞,實力強大不說,還帶著一隻戰寵,這給了他們很大的希望,但他們以為陳敞是要帶著他們突圍出去,現在獸類數量龐大,這個鎮邦,遲早守不住,為什麼還留下來?而且留下來,還要與五大家族對抗,陳敞就算強悍,但也不是明智之舉。
曠仲炎為難說道:“大人,我們隻要一上城牆,督戰守衛就會進攻我們。”
陳敞說道:“不必多說,跟著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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