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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靂感到五臟六腑都像碎裂了一半,難受到極點,單手掌被陳敞的手掌吸住,拔不回來,而全身的力氣,似乎在消散,心裡大駭,但逃脫不了。
隻見淩靂如觸了電一般,全身發抖,過了一分鐘,全身癱軟,倒在地上,一臉的驚駭中暈了過去。
淩鯤鵬見族內強者淩靂被擊倒,連退了幾步,強裝鎮定,說道:“你,你敢與我淩家作對?”
陳敞一把抓住它得脖子,提了起來。
淩鯤鵬感覺呼吸困難,臉色漲紅,雙手抓著陳敞掐他脖子的那隻手。
“誰給了你膽子來這裡惹事?”陳敞問道。
淩鯤鵬雖然囂張,但也不是傻子,這樣的情況,對他極其不利!
“饒,饒命!”淩鯤鵬瞬間不敢再強硬了,求饒起來。
這個人可以輕易打倒半步宗師淩靂,就算不是宗師,也差的不遠了,宗師如龍,就是他們淩家也隻有兩人,可不是他能對抗的,眼下隻能先保住性命再做打算。
陳敞將他扔在地上,淩鯤鵬得掙脫,大口喘氣,想不到自己一個大族少主,中武境武者,竟在這樣羞辱,心裡極其惱怒,手放在一個口袋裡,已經摸到了什麼。
陳敞問道:“你用什麼來買回你的性命?”
淩鯤鵬一臉低聲下氣道:“前輩,這都您說了算,對了,我這有件寶物,交給您看看。”
立即拿出一個盒子,對準陳敞,按下一個按鈕,隻見無數飛針從那個盒子上的眾多小孔一陣陣飛出,一大片向陳敞飛刺而來。
陳敞的靈識,從來不是擺設,哪會冇看到他的小動作,立即擋在周漪前麵,讓她免於杯亂飛的毒針紮中。
這些飛針,一共有三百二十根,由一個火藥機簧發射,類似於qiangzhi,分五批射過來,每一根都喂有劇毒,都是神經毒素,中了一根就會全身麻痹,時間久了還有生命危險,這樣可比一般的qiangzhi狠毒多了!
陳敞的內力護罩,能擋住這些飛針,甚至連周漪一起保護了。
飛針紛紛紮入陳敞的護罩,根本冇有碰到他的麵板,就卡在氣罩上,但看起來已經被紮到了一般。
淩鯤鵬見陳敞稍一愣怔,似乎還活著,心想這“漫天暴雨針”,攻擊範圍龐大,一般的武者中了,一時半刻就冇命了,就是宗師遭遇了,猝不及防之下,中了毒,雖然不至於要命,但也隻有落荒而逃的份。
這高手一定已經中了毒,於是掏出一把匕首,大叫著:“死!”向陳敞的脖子劃過去。這是他反敗為勝的絕佳機會,這個人,敢壞他好事,敢羞辱於他,十分該死!
陳敞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心念一動,一頓腳,十幾根懸空的毒針突然得到了力道,反而向淩鯤鵬射去,直接紮中了他的臉。
“啊!”淩鯤鵬的臉上中了十幾根針,劇毒立即擴散,直挺挺倒在地上。
陳敞一腳踩碎了那個暗器。
周漪已經被驚到了,發現淩鯤鵬臉色發黑地倒在地上,被嚇得不敢吱聲。
淩靂悠悠醒來,坐起身來,看到淩鯤鵬已經中毒,奄奄一息。
“少爺!”淩靂大驚。
陳敞見淩鯤鵬中毒極深,已經活不了多少時間,其實他能治,但為什麼要幫這個想殺自己的的治療?
淩靂吃力地從淩鯤鵬身上搜出一瓶子,將瓶子裡的液體灌入淩鯤鵬的口中想來這就是解藥。
那淩鯤鵬的命保住了,但陳敞看得出,他全身神經斷裂無數,今後已成了癱瘓。
淩靂對陳敞一拱手:“想不到閣下手段高強,我們這次栽了,今後山水有相逢,我們淩家自會討還這次之事,就此彆過!”
說罷,叫醒其他人,想搬著淩鯤鵬出去。
陳敞一腳輕輕地踢翻淩靂。
淩靂在地上滾了兩滾,怒上心頭:“乾什麼?”
陳敞說道:“你們過來想sharen就sharen,殺不了就想走,還想著如何報複,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嗎?”
淩靂怒喝:“你難道還敢與我們淩家不死不休不成?”
陳敞一掌拍在他丹田上,內力透入,直接毀了他的幾道經絡,立即讓他成為全無修為的廢人。
淩靂吐了一口血,撲倒在地,眼睛直瞪陳敞。
“我們有那麼好欺負嗎,淩家算什麼東西?”陳敞問道。
“交出這裡的賠償,十億元,並寫下悔過書,饒你們性命!”陳敞說道。
淩靂與淩鯤鵬都冇有了一絲力氣,還有三人已經重傷,一手被折斷的淩博連忙答應:“前輩大人大量,我們願意賠償。”
它連忙拿出一張卡,說道:“這是我們的資金,隻有八億元,前輩能否通融一下?”
陳敞說道:“寫欠條!”
淩博冇辦法,他很清楚在武者的世界,一點不對勁就會出人命,如果不依照陳敞說道,怕會立即冇命,畢竟少爺脾氣還用了漫天暴雨針,這種為人不齒的暗器,在武道界上,也是會被人詬病。
而且這個高手,實力太可怕了,必須先逃得性命,回到家族報告家族上層。
收到了淩家人得八億遠賠償,陳敞讓周漪下令,叫幾個員工將這幾個淩家人搬出了飛臨大廈,扔在了一個綠地小公園裡。
周漪連忙著手給受傷的員工予以醫治,還有讓專業人員過來修覆被破壞的裝修。
那三個出頭幫助她而被打傷的員工,都給予一人二十萬元的獎勵,還有部門副經理得職務。而其他員工,雖然冇有出頭幫她,但也不懲罰,更冇有獎勵。
三個得到獎勵的員工,都是最普通的職員,這樣一來,立即成了管理層,覺得自己所做的都值得了。
陳敞感覺到這裡的安保力量,太過薄弱,需要加強一下。
於是給他救治過的林坦撥了個電話出去。
“陳神醫!您怎麼打電話給我了?”林坦十分激動。
陳敞現在的修為,已經可以治好林坦的怪病。
上一次去途光醫院,陳敞本來是要去治好林坦的病,隻是因為林坦已經回家去了,而陳敞空間出了異狀,便早點離開了,冇有見到林坦。
“我這開了個公司,需要不少安保人員,你可有什麼戰友之類的路數?”
林坦一聽,頓時大喜:“陳神醫,彆的我一竅不通,但讓我找人做保安,我可是內行。”
陳敞笑道:“說得你好像當過保安似的,你找兩百個可靠的人過來,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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