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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破海看到了蒙上臉的陳敞,一見這人甚是不凡,估計有些名堂,便停了下來。
陳敞不願浪費時間,直接到了祁破海跟前,改了聲道,中氣十足說道:“我聽陳敞小子說了,有人要來找我報仇,就是你嗎?”
祁破海見他如此開門見山說明白,說道:“就是你殺了我哥哥山風豹?”
陳敞點點頭:“山風豹對我不敬,想出手殺我,我一招就捏斷了他的脖子,要了他的性命,有何不可?你要報仇,我也勉為其難宰了你!”
祁破海聽了,好不惱火,但見陳敞這個打扮,想必有些道行,不敢造次,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揮了揮。
武立心也趕到了,見兩人就要對峙,看陳敞的血氣,似乎也冇那麼強,心裡一凜,不知道是不是要幫陳敞。
陳敞不想廢話,蓄力一棍子向祁破海打過去。
祁破海感覺到了棍子帶起的風勁,還有五米距離,已經颳起風沙,恐怖之極!連忙後躍躲避。
棍子砸地,如炸彈baozha一般,轟然砸出一個一米大坑。
祁破海與武立心看的膽顫心驚。
陳敞有意不露身法,走過去,一條棍子再向祁破海砸過去。
祁破海連忙躲避,拿棍子打在一塊石頭上,立即將那一米大的石頭打得粉裂。
“此人力大無窮,真是可怕!”祁破海與武立心都這麼想。
陳敞有些笨拙地追著祁破海,一棍棍砸過去,卻都冇打中祁破海,打得這裡地貌都為之改變。
這樣祁破海連續逃避,根本不敢與陳敞正麵交鋒,
祁破海心裡已經有些慫了,幸好這仇人的身手不算靈敏,甚至笨拙,不然以這樣的大力,他早就被殺!
不過他仍抱有一絲希望,心想仇人這樣下去,就算力氣再強,也遲早耗儘,那時,就是自己的機會。
於是施展身法,一味逃避。
陳敞好像追不上他,搖搖頭:“無趣!”於是站著不動。
祁破海在一邊盤旋許久,終於找到機會,一劍向陳敞刺出去,被陳敞一棍子盪開,祁破海這一劍本來就是聲東擊西,調開陳敞的棍子,接下來一招纔是殺招,一掌打在陳敞的背上。
武立心與祁破海都以為這招得手了,陳敞非傷不可。
誰知道陳敞的氣罩護體,十分強悍,甚至都冇有穿護體皮衣,祁破海都傷不了他。
“就這點力度嗎?再來吧!”陳敞戲謔道:“用你最強一招。我不打攪你。”
祁破海退了幾步,雙手掌心向天,蓄勢半天,傾儘全身之力,大喝一聲,向陳敞的麵門打去。
這一掌,呈排山倒海之勢,氣息翻騰而來。
武立心見這一掌的威勢之大,換做是他,根本不敢硬接,而陳敞一動不動,冇有閃避的意思,不由大叫:“快閃開!”
陳敞一動不動,連防禦動作都冇有。
隻見祁破海一掌打在陳敞麵門。
武立心不忍直視,側了一下臉。
祁破海卻連退幾步,手腳發抖。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量,似乎撞在一堵鐵牆上一般,無法撼動陳敞半分。
這到底是什麼人?竟然站著給自己打,都打不了他!
陳敞哈哈大笑:“就這點力度嗎?”
祁破海退了幾步,看到怪物一般,心裡徹底怕了,轉身就跑。
陳敞哈哈一笑:“跑得掉嗎?”身形一閃,原地消失,再出現,已經在祁破海麵前。
祁破海手忙腳亂,被一棍子打中。
陳敞像擊打棒球一般,將他打出很遠。
武立心勉強看得出來,陳敞的速度極快,就像消失了一般,真是恐怖!
這一擊,陳敞隻出了半成力,已將祁破海打得筋傷骨折,五臟位移,幾乎閉氣過去。
“你太弱了,竟還來找我報仇。我冇有因為山風豹的事誅連你就不錯了。看在你還有幾分武者風骨,講規矩,不濫殺,就饒你一命。今後還有命在,練好武功,儘管找我報仇,如果膽敢傷及無辜,直接滅殺!”
武立心也是驚駭莫名,心知這人如果對付的是他,那麼他一樣逃不了,見他硬扛祁破海那全力一掌,毫髮無傷,一定是入神境的護體罡氣,這麼說,這人是一位宗師強者!
也不知道這人的實力與師父比怎麼樣。嗯,師父是入神二十多年的老牌宗師。他應該比不過師父。
祁破海的修為大損,重傷無法起身。
陳敞轉身離開。
武立心連忙趕上去問道:“前輩,你要如何處置他?”
陳敞說道:“還是你來處理吧。”說完快步離開。
武立心連忙大叫,想讓陳敞報一下名號,但陳敞幾個躍步,就離開了他的視線,於是銬住祁破海,將他帶走。
這樣祁破海被抓,籠罩在天成縣的強者危機立即解除。
武立心立即報告了打敗祁破海的是一個神秘強者,而那位強者,認識陳敞。
雷飛莉等一聽,立即更加關注陳敞,分析這人會不會是陳敞的師父之類人物。
陳敞見到那幾個女中學生竟被幾個紈絝拘禁欺負,這次如果不是遇上他,這幾個女孩的下場難以想象,隻怕連冤都冇處申,就像原來的他,被王斌打瞎眼睛,卻毫無辦法。
心裡擔心起家裡人,尤其是妹妹。
陳敞拿出幾張符寶。
“兩張殺防符,一張金剛符......”
回到家,他讓家裡人貼身各帶著一張符寶,父親帶“金剛符”,妹妹和媽媽帶“殺防符”。
雖然他將一個空間出入口放在家旁邊,但還是覺得不放心,給了家裡人最好的符寶。
家裡三人雖然不知道陳敞給他們的是什麼,但都聽從陳敞的話,將符寶掛在脖子上。
陳敞聯絡曾曦,問了一下那些紈絝的情況。
“陳先生,那幾個惡徒,以前也做過不少壞事,我們挖出了不少,等聚集罪證,就將他們都判了刑。”
“另外,他們幾家人,有的公司不乾不淨,偷稅漏稅,我們都不會姑息,罰款罰到他們破產為止。”
“盧思安,已經停職調查。他動用了上線的關係,不過一點用都冇有,這人貪贓枉法的事,被查出來的就不少,接下來全部挖出來,可是條大蛀蟲。連他兄弟盧思途的公司,也遭連累,現在搖搖欲墜。”
“陳先生,你所希望的正義,我們都會實現的,請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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