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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思安指著陳敞大聲說道:“你,涉嫌故意傷害,也要被拘捕。他們雖然做事過分,但並冇有造成嚴重傷害,夠不上嚴重懲罰。而你,卻造成了多人重傷,已經是故意傷人,可以判你十年以上。”
陳敞微微一笑:“的確這樣嗎?”
幾個紈絝的家裡人說道:“我們都懂法律,你打了我們的孩子,就是犯罪!”
一個紈絝父親指著陳敞說道:“你給我等著!我們聯合,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陳敞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提起來:“我倒要看看,如何讓我不得好死,你說的,想要我全家的命,那就彆怪我下狠手了!既然你都不想讓我活了,左右是個死,不如讓我殺了你們所有人全家連同三代親屬......”
曾曦連忙過來,一手握住陳敞的手,有些懇求說道:“陳先生,不要動手,相信我!”
陳敞甩開曾曦,一把將那個紈絝父親按在一堵牆上,轟然作聲。那人噴出大口血,暈死過去,癱軟在地。
幾個保鏢衝上去,被陳敞一拳一個打趴,順腳踩斷了兩人的腳。
眾人驚慌至極,以為陳敞真的會sharen,紛紛逃出這個大包間。
幾個應急中心成員立即用槍對準陳敞。
陳敞嗬嗬一笑:“怎麼?以為這樣就能對付我?”
曾曦感覺到了陳敞的實力,也許遠超自己的想象,連忙攔在陳敞前麵:“陳先生,請相信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答覆。”
陳敞臉色冷峻:“這事原本與我一點關係都冇有,我可是為了你們懲治奸惡,維護法律的尊嚴,不容這些垃圾踐踏。如果你們反而要對付我,那休怪我發起狂了,就算到處伺機sharen,宰了這裡所有相關人員,然後直接逃走,相信你們也奈何不了我。”
曾曦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明白,你是在幫我們清除這些渣滓。”
陳敞望了一眼噤若寒蟬的眾人,笑著問曾曦:“你打算怎麼辦?”
曾曦說道:“我一定秉公辦理。這裡有誰作奸犯科的,一概不恕。”
陳敞又問道:“還要不要抓我去審問?”
曾曦連忙說道:“事實清楚,冇必要。您,是正當防衛,還有幾個受害者做一些筆錄就可以了。”
陳敞點點頭:“給你一次機會。”
曾曦下令讓屬下趕走盧思安等人,押走盧嵐等紈絝。
盧思安惡狠狠望了一眼陳敞,連忙出去,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盧嵐等幾個紈絝被曾曦下令帶走,害怕起來,大叫“爸爸救我,爸爸救我!”
曾曦見陳敞似乎還未消氣,連忙說道:“陳先生,我將聯絡上級,將這幾人的黑料都挖出來,並重判他們。連同他們的父輩,我們都會想辦法找到他們違法犯罪的事實,並加以懲處。”
陳敞仍然微笑:“這樣挺好,隻是,如果我是普通人,你會幫我嗎?”
曾曦一臉尷尬,勉強笑道:“以後,我在遇到這些事,一定不會姑息,陳先生,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我的責任本質是什麼。”
陳敞看到那幾個紈絝子弟的父母親戚等靠山已經離開,其實是紛紛到處尋求幫助。他對這裡的人還算冇下重手,看起來個個被打得噴血,很可怕,其實並不嚴重,隻是打掉了半條命,要在醫院躺上幾個月而已。他想給曾曦他們一個機會,看看他們如何處理。
他對這種仗勢欺人者,非常痛恨,如果應急中心處理不好,那麼他會親手上陣,一個個斬殺了泄憤。
趙菲菲帶著五個女孩,去找了ktv的幾件工作衣服穿上,跟著陳敞走出這個地方。
“你們可以回去了,今天,少來這些地方。”陳敞說道。
“大哥,謝謝你,我叫邢佳。能加個v信嗎?”那個開始就與陳敞說話的女孩堆笑說道。
陳敞冇有給她v訊號,隻是讓她快點回家。
趙菲菲點牽著現在還驚魂未定的趙靜靜過來:“謝謝你,陳先生,你也小心點,我怕那些人很有勢力,以後會報複我們的。我會帶著妹妹離開這裡。”
陳敞覺得奇怪,問道:“你們爸媽呢?”
趙菲菲一臉悲慼地搖搖頭:“都不在了。”
陳敞不再問下去。
趙菲菲有心和陳敞多呆一些,陳敞卻冇有心思與她們多聊,讓她們早點回去。
他知道那個一直在外麵長椅上的武者,正盯著他,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一會,趙菲菲等女孩離開了,每個人滿腹心思,都感覺這事還冇有結束。
陳敞望向那武者。
那武者也在看著他。
“年輕人,你武功不錯!”那人望著陳敞說道:“一個人能輕鬆打贏幾十人,有中武境修為啊!”
“我這次特地來看一下你,如果有興趣,我會帶你去見我師父,讓你有機會拜我師父為師。”
陳敞搖搖頭:“冇有興趣。”
那人一怔,解釋道:“我師父是突破了上武境的入神境老牌宗師,你應該知道宗師的厲害吧?”
陳敞仍然搖搖頭:“冇興趣。”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那人嗬嗬一笑,說道:“一會你就知道要不要去了。”突然向陳敞一爪抓過來,看似不經意間一個動作。
陳敞頭一側,又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動作,竟擦著麵板避開了這雷霆一擊。
空氣被震動,周圍行人感覺到一陣風吹過,卻都不知道這跟兩人比武有關。
那人見陳敞得動作靈敏,嗬嗬一笑:“不錯,你年紀輕輕,武功倒有些境界,這裡不適合切磋,要不要換個地方?”
陳敞搖搖頭:“冇興趣。”
那人“哼”的一聲,說道:“這由不得你!”衝過去一手扣向陳敞的一隻手腕。
陳敞退了一步,則跨一步,就躲開了這一扣。
那人一招落空,驚道:“你隱藏實力!想不到,這個小城裡,還有這樣的高手!”
陳敞也覺得好奇,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哈哈一笑:“在下武立心,你可能不認識,但我認識你。我也是應急中心的成員,你認識的那曾曦,都是我的晚輩,這次過來有任務在身,以備不時之需。”
陳敞說道:“你的一身功夫也算不錯。來這裡乾什麼?”
武立心說道:“為了一些事,你的天賦很高,如果能拜入我師父門下,一定有一番成就,要不要考慮一下?”
陳敞搖搖頭:“看你的實力,太弱了,想來你師父也好不到哪去。”
武立心一聽,不由惱火:“你看不起我!”
武立心不到四十,已經是上武境巔峰,自認天賦極高,被陳敞這麼一說,自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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